“等一等,你的意思是?”萝莎米娅看不到姐姐此时的表情,但不难从声音判断出姐姐有些被吓到了。
“姐姐,你知道贱奴的‘工作’吧,只要母亲当了母猪,她就不能出嫁了。”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母亲对我们一直挺好啊。”拉温妮娅的声音显得更加害怕。
“过分?她无端端地想给我们找个继父当主人,难道这不过分吗?”萝莎米拉把心一横,如果拉温妮娅不帮忙配合,那就把她也变成母猪,“明天你帮不帮忙?”
“好吧……”
……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明媚,习惯早起的比拉莫已经做好了早餐,还把家里稍微打扫一遍。作为在城外种植园里供职、负责管理园内的母畜的书奴,她每个月只能回来这个位于城镇里的家两三次,自从女儿们从驯奴学院里毕业后,就放任她们在家里自我管理。毕竟公共女奴的管理层岗位也不是想有就有的,甚至连码头上那些被市政府戏称为“人肉卸货机”的力奴们的编制名额也是有限的。
幸好两个女儿不用通过她就自己找到了工作,能够自立生活,又没闯出什么祸事要她帮忙擦屁股。非要说还有什么遗憾,那只有她现在年龄太大了,即使嫁给塞尔又幸运地能在次年生下一个儿子,也来不及参加首卖日。
比拉莫的手掌怜惜地抚摸一下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希望前天塞尔洒进子宫的种子能够开花结果。
“母亲,今天你有事吗?”女儿的声音打断了她对未来的幻想与过去的回忆,书奴旋身看向完美继承了自己所有特征的小女儿:“没有呢,明天才回种植园。”
“一起上街逛逛吗?好久没和母亲一起出门了,有点想念。”萝莉米娅一边吃着手里母亲制作的慈母三文治,一边撒娇地贴上来。
比拉莫想了想,记忆中上次母女三人一起出门,好像是两年多之前了。“好呀,顺道给你和拉温妮娅买套新衣服。”
“新衣服就不用了,贱奴自己买得起,倒是母亲你可以不穿衣服吗?”
“诶?”比拉莫怔了怔,不明白小女儿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萝莎米娅说是希望她的全裸上街,但女奴不是母畜,要是全裸出门,那肯定不止光着屁股那么简单。
“母亲,听妹妹一次可以吗?”这时拉温妮娅也凑了过来。
“好吧。”出于对女儿们有所亏欠的心情,比拉莫终于点头同意了。她脱下了比基尼和首饰并把它们放入衣柜,只留下奴隶三件套后,就见到萝莎米娅拿着一条捆绑绳走过来,于是主动跪坐在地,双手背在身后。
见母亲如此配合,萝莎米娅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把捆绑绳贴到比拉莫的娇躯上开始飞线绳,“母亲,贱奴帮你打扮打扮。”
都是在驯奴学院完成必备课程的家生奴,萝莎米娅还是很轻松地在比拉莫身上捆绑出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于是比拉莫想着站来,却被小女儿一根玉指按在丰润的艳唇上:“母亲,还漏了两个饰物呢。”
这时比拉莫看到拉温妮娅双手各拿着一副塞口球和一副眼罩过来。
“它们也要戴上?”年长的书奴有点不情愿。
“母亲,难得一起出门,就戴上吧。”大女儿拉温妮娅也趁机劝说。
有点执拗不过的比拉莫苦笑一下,张开檀口任由拉温妮娅把塞口球放进来。等到眼罩戴好,比拉莫的视力也被剥夺后,她的两个女儿相视一眼,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最关键和最困难的一步总算完成了。
“走吧,母亲。”萝莎米娅把那条牵过不少无主母狗的铁链系到比拉莫的奴隶项圈上,再轻轻一拉,母亲便顺从地从地上站起,跟随着她往家门口走去。
比拉莫在黑暗中遵从着奴隶项圈传来的力量拉扯方向一步接一步前行,听见身后响起门板关合并上锁的声音时,她明白自己已经光着屁股走出家门了。
上次自己被捆绑好再被人用链子牵着散步是多久之前呢?比拉莫找遍了收藏在脑海各处的记忆,最后只找到自己还是个八岁小女奴,在驯奴学院里被主管自己的调教师牵着散步的记忆。
如果自己过去有多点找男人滚床单,也许早就生下一个儿子,已经在和他玩调教游戏,被他推倒在床上宠幸,成为他的房中术对象了吧。幸好现在还不太晚,塞尔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主人,在直到参加告别日的剩余时间里,自己还是可以好好地过上拥有主人的女奴生活。
比起对未来生活充满期待的拉比莫,萝莎米娅此时的想法就简单多了,装作和母亲逛街,一路把她牵往自己工作的地下母猪饲养场,将母亲变成一只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