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普遍被各个神殿教派所垄断,诸如军人、冒险者、屠夫之类经常会受伤并跟伤口打交道的人往往只有一些由实践得来的急救经验,他们所施行的急救很多时候与其说是救治伤员,不如说是给伤员制造额外的医疗事故。
不然正规的母猪饲养场也不会聘请专业的神奴驻场坐镇,就是为了有足够的医疗手段给要当母猪的女奴安全地进行截肢。
“呼……”萝莎米娅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心中的压力顿时一轻,四周包括拉温妮娅在内的一众女奴也发出如释重负的声音。毕竟她们既没干过给女奴截肢的手术,也没搞过鲜血淋淋的包扎,如果把拉比莫当场弄死了,就相当于自己在杀人,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好了,再帮贱奴一把。”萝莎米娅指挥着厨奴们重新升起家用型断头台的铡刀,而她自己抓起母亲的另一条脚放进卡板里。
“唔唔唔唔……”铡刀又一次落下,女奴的小腿应声而断,比拉莫疼得苏醒过来,像条离水的鱼儿一般在刑床上疯狂扭动娇躯。而萝莎米娅再次呼喊其他女奴压住自己的母亲,自己亲手把母亲的断腿进行止血包扎,比拉莫又一次在炭灰烫伤口的剧疼中晕了过去。
接下来,带孝女萝莎米娅对母亲剩余的双手如法炮制,一通操作结束后,一头手续不正规、处理不规范的待育肥母猪便诞生了。
“叫清洁工来把这些废料扔掉,贱奴去给她找个笼子住。”萝莎米娅指着从母亲身上切下的、鲜血未干的前臂和小腿,然后抱起还昏迷中的比拉莫前往饲养室。
等到萝莎米娅和拉温妮娅走出屠宰室后,厨奴们彼此互看一眼,都在对方不同颜色的美眸中看见了心有余悸的神色。
“真、真是想不到,平时都看不出萝莎米娅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奴。”
“对啊,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书奴吗?贱奴觉得她的奶子应该是刺少了一个剑盾纹身。”
“就算是战奴,也不见得像宰猪一样收拾自己的母亲吧。”
“难道她和她母亲的关系很恶劣?”
“算了,贱奴才不想去猜,以后得对她再尊重一些。”
……
醒来的比拉莫疼得想要大喊大叫,却马上发现自己的檀口无法闭合,随着视线变得清晰以及全身各处的触感反馈而来,她很快得知自己在趴伏的姿势被关一个窄小的空间里,面前是一个木栅栏小门,一个连接着管子的面罩牢牢地套在自己的俏脸上,面罩内有什么装置将自己的檀口强行撑开并保持着这种张开的状态。而自己的两个女奴站在木栅栏小门外面,冷冷地盯着她。
被截肢时比拉莫虽然处于蒙眼堵嘴的状态,但她能够听见自己的小女儿与厨奴们的交谈,加上能够考取到羽毛笔纹身的聪明才智,再看到萝莎米娅身后的格子笼墙里面关押的母猪,她就明白自己大致经历了什么,以及小女儿在这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令她心如刀割,诸多问题最后化作眼语打出的一个简短单词:“为什么?”
“母亲,谁叫你好好的没事想给贱奴和姐姐找个主人。”萝莎米娅恨恨地指责格子笼里的母亲:“贱奴不想被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父卖掉或者安排嫁给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再说,贱奴这份工作要是被那个男人知道了,赎罪女神才晓得他会不会把这事举报到市政府,与其贱奴将来当母猪,还不如趁现在把你变成母猪。”
比拉莫听完小女儿的解释,她转过与萝莎米娅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美眸,看向另一旁的大女儿。
拉温妮娅的态度稍好,与母亲的目光交汇后,迅速扭头看向别处,用为难但更像是安慰自己的语气辩解道:“那个……母亲,贱奴也是不想有个主人。过去也听说了有些公共女奴的姐妹一时晕了头,嫁给了男人,变成了人家的私有女奴,没过几天就被她的丈夫兼新主人押到奴隶市场上卖掉,自己积攒的财产都送给了新主人。贱奴害怕变这样子。”
这时比拉莫心如死灰,她完全没想到自小乖巧听话的两个女儿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更没了解过女儿们的工作情况,以致于她们不惜用谋杀母亲的激烈手段来捍卫自己的生活与自由。
沉默压抑的空气在格子笼内的母亲与站在过道上的女儿之间无声流窜,她们互相默默地看着彼此,宛如中了石化术一般一动不动,直到经过了数分钟,比拉莫才眨动美眸,打出一句短短的眼语:“好吧,贱奴明白了……”
“母亲,你就安心在这里育肥等宰吧,贱奴会叮嘱饲养员用最好的饲料来喂养你的。”萝莎米娅说完便旋身而走,拉温妮娅随即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