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嗯……贱奴做得……喔……还可以……呵啊……可以吗……呀……”女奴的臀肉一下接一接地撞击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玛菲沙每次抬起的幅度都很大,几乎要肉棒完全吐出花径,可每次坐下都是狠狠地坐到底让肉棒插至没根,哪怕让我的龟头因此直戳到底而撞击花心也在所不惜。尽管这令我获得巨大的快感,但她这样看上去有些狂暴的交欢,使我怀疑她也是在享受着这场交欢。
“何止是可以,简直太棒了,还能再快点吗?”我左手的几根手指在抠弄着一个床奴的花径,让她娇喘连连并不住地揉搓着自己两颗乳球,右手的手掌将另一个床奴的左乳揉搓把玩。
“呃啊……遵命……呜哦……好棒喔……”玛菲莎听见我的话,果真加快了挺腰起伏的速度,令本来断断续续的啪啪声变成一段听上去仿佛没有间断的闷响长奏。不过书奴不以体力见长,她这种高强度的起伏挺腰只坚持了不了两分钟,就不得不完全停止,坐在我的胯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请、请大人……见谅……贱奴……做不动了……”
“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下,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没动过嘛。”我转过头,看向已经在躺椅旁边跪坐了好久的艾德文娜——曾经的未婚妻已经注视这边的活春宫许久了,刺有镣铐纹身的白皙俏脸上染满了红霞,修长结实的大腿左扭转地互相磨蹭着,霜锤名号下方的蜜穴肉缝中正渗出丝丝晶莹的爱液,显然她已经发情了。
“请问贱畜可以为主人做点什么吗?”艾德文娜怯生生地问道,但我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肉棒和双手都各被一个女奴占用的情况下,别的女奴想加入这游戏里还能做什么,毕竟我还在特兰王国的时候一男二女的三行人已经是我的想象力极限了。“我也不知道呢,那些调教师教过你的东西里,有什么是可以用在这种四奴共侍一主的情况上的吗?”
“那么,请主人允许贱畜将骚逼坐在您的脸上吗?”
“坐到我的脸上?这个……好吧,你试试看。”对于这种从未听说的交欢体位,我既紧张又期待,当即答应下来。只见仍保持着捆绑状态的艾德文娜站起身来,走上躺椅,然后羞羞答答地岔开双腿,缓缓沉下腰,将她最为隐私的部位慢慢压向我的脸部时,我的心还是紧张到悬了起来——毕竟以她的武力,一屁股狠坐下来,把我的脑袋压爆可能是夸张了,但给我整成颅骨碎裂然后抢救无效死亡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感谢贸易联盟的调教师,我曾经的未婚妻、如今的女骑士母马并没有想杀我的想法,当她肥硕白嫩的大屁股占满了我的全部视野时,她饱满的花房也已经轻轻压在了我的嘴巴上,这是我第人生中第一次用手指和肉棒以外的器官感受这里女性秘密花园的柔软触感。
艾德文娜坐下来后大小腿对折跪好,便开始前后挪动她已经刺上两颗红心纹身的大屁股,使得她的蜜穴有节奏地挤压磨研着我的嘴巴,那颗已经竖起的小豆豆也在这种磨研中一来一回地摩擦着我的下巴,爱液从蜜穴的肉缝中渗出,将我的下巴浸湿之余,顺着我的脸部轮廓滑落到躺椅的软垫,希望今天离开时,那个经理不会要求我支付一笔清洁费用。
“唔……哦,该死……呸呸呸……我该怎么做?”来自女奴花径内的爱液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味道,哪怕分泌出这些玩意的是艾德文娜也不可能,我一张口就被爱液灌进嘴里。
“呵呵呵呵……大人,如果您讨厌女奴们的骚水,闭上嘴巴等待结束就可以了。”已经缓过气来的玛菲莎重新做着挺腰起伏的动作吞吐我的肉棒,同时解释道:“如果您想做点什么,可以舔她,把她舔上天。敢将屁股坐在主人脸上的大胆女奴,得要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舔她……呸……这算什么?”然而被艾德文娜以骚屄碾脸的我连开口说话都费劲,这种被自己的女奴反客为主的情况倒是让我很是生气,爱液灌嘴引起的恶心感减退了许多。心中一横,干脆张开嘴巴把艾德文娜的蜜穴含住,然后舌头顶开她两片丰润的蜜唇,入侵那近在咫尺的花径。
“呀……主人……哎呀……好痒……喔……您的舌头……哗啊……好厉害……”随着我反击的舌尖扫过花径腟壁上的层层皱褶,艾德文娜的娇躯出现触电似的颤抖,连檀口中吐出的浪叫也变调了。我不知道这是自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还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这点侵犯就爽到无法自已,又或者是她在用演技配合着我,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玛菲莎说的没错,把她舔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