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哦……主人太强了……喔呵……骚屄好痒……嗯啊……这感觉……呵啊……跟主人的肉棒不一样……”在海量快感冲击下,强壮的艾德文娜再也保持不了坐姿,整个人软软地朝前扑去,随即被玛菲莎抽出双手接住,后者刚把她扶正坐好,双手就攀上她胸前的两颗乳球揉搓起来,书奴丰润的樱唇吻上了她的檀口,毫无防备的口腔被玛菲莎的香舌入侵,然后她的舌头也被缠绕搅动起来。
“呜、呜嗯……呜啊……嗯啊……呜……”艾德文娜扭动几下娇躯,却发现作为极品战奴的自己已经失去逃离或反抗的力气,过去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时,调教师为了让她尽快屈服而使用了很多高级调教,但檀口、胸乳和蜜穴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侵犯还是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海量快感瓦解了她任何积存力量的企图,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肉娃娃那样默默承受两人对自己的蹂躏。
艾德文娜的状态不好,其实我也不比她好哪里去,肉棒被玛菲莎的骚屄反复套弄,脑袋被艾德文娜桃臀对怼,就连两只手掌也各抠着一个花径和揉捏着一个乳房,最终我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种白浊从肉棒的马眼中喷射,将玛菲莎的子宫灌满。
“啊……啊呀……大人的种子……啊……贱奴收下了……”也许是白浊的突然灌入,玛菲莎的快感登上一个更高的台阶,高亢的尖叫从檀口中呼出,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头、背、臀间形成了凹陷的弧形,散发着熔金般耀眼光泽的及腰美发与两颗弹性十足的巨乳在空中甩出一道惊艳的圆弧,而她与我连接在一起的胯部连同背后的大屁股却在此时抽搐痉挛,花径也因此开始收缩,结果像是另一张小嘴那样拼命吮吸着已经被其包裹起来的肉棒,给我带来无比美妙的快感的同时,也似乎不把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精液榨干之前绝不停下的模样。
当书奴的痉挛终于停止,她那抓住艾德文娜的巨乳揉搓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而她本人也带着满足的微笑往旁边一歪摔到躺椅上。可她摔到之前,将艾德文娜的两颗乳头狠狠一扭,本来积累大量快感的前女骑士在这突然的强烈刺激下登上了巅峰,她的子宫口喷出大股阴精,最后从蜜穴涌出浇到我的脸上,就在我呸呸呸地吐着她的爱液的时候,她也像玛菲莎一样身子一软,摔躺在我身旁。
仿佛是约好的一般,正用着我的手抠屄揉乳的两个床奴侍女也发出女人高潮时的高亢呻吟,紧接着东倒西歪的躺下喘起粗气,搞得我极其无语:你们俩是在耍演技对吧?一定是在耍演技对吧?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只用手就让你们俩高潮的吧。
我摇响了铃铛,让运动场的侍女送来的毛巾面盆清水,大家一起清洁身体再重新把衣服穿上,而侍女们也为我们换了一张干净的躺椅,完全没因为我们白日渲淫而把躺椅弄脏了而感到奇怪。
“大人,距离下午的母马全能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你又有一位如此优秀的母马,不考虑考虑吗?”洛普斯经理又在怂恿我带艾德文娜参赛,“初次参赛就有二十枚金佛里,您拿到前三名的话,还有最高达到五十枚金佛里的奖金。”
“你先说说输了会怎么样吧?在大陆诸国,骑士比武里输掉的一方得交出自己的盔甲武器和座骑。”比起一小笔奖金,我更关心能不能继续拥有艾德文娜。
“输了不也会怎么样,大人。”洛普斯笑容可鞠,“全能赛的内容只是让您的母马拉着马车载着您跑过多种障碍罢了,您要付出的也不过是她的一身热汗和付出两枚金佛里的马具租金,何况您的母马不仅是一位极品战奴,还考取到马头纹身,比许多直接拿自己的奴妻奴妾当母马上场的选手有优势多了。”
我扭头望向下面的赛场,许许多多的力奴如同洛普斯说的那样用木料、石块、花盆等东西搭起各种各样的阻碍物,原本来完整的开阔椭圆形赛场正被围栏分隔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赛道。我又转脸看向玛菲莎,这位家生奴冲我点了点头,回复我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
“好吧,我也报个名吧。”
“那请大人带上母马跟她到一层的准备区更衣吧。”洛普斯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一名侍女随即上前示意我和艾德文娜跟随她出去。
来到了运动场一层的准备区,我顿时闻到了大股皮革与女人的体香混合起来的怪异气味。放眼望去,不是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马穿衣披鞍的主人,就是正在穿衣披鞍的母马,果真像洛普斯说的那样,不少正在换装的母马的胸脯上根本没有马头纹身,从纤细的胳膊腿脚来看没准连基础的武技训练都没经历过,有着霜锤名号的艾德文娜跟她们一比,真的优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