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鲜血喷泉可能持续了好几分钟,当不再有鲜血从断颈喷出时,母牛的无头娇躯才终于停止了抽搐,重新躺回到躺椅上,蜜穴也不再喷出爱液,只是从她大腿内侧延伸到躺椅下端再到地板上的大滩水渍,甚至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死因不是被斩首,而是被男人操得太舒服而爽死了。
一名近卫战士捡起母牛的黑发头颅,交到萝塞菈手中,后者摘下头颅上的塞口球和眼罩,一双朝上翻白的茶色美眸和一张微微张大的檀口出现在年轻的战奴面前,看上去这黑发母牛的容貌大约三十出头,但服食过魔药的女奴都会在三十岁后外貌停止衰老,因而无法推测其真实的年龄。
“原来是头老母牛呢,希望她的肉不要太老。”萝塞菈逗弄了这颗头颅的丰唇一会,就将她放到桌子上。另一边,几个酒馆侍女已经把母牛的无头尸身从躺椅上解下,倒吊在烧烤沟上,将体内剩余的血液也排干净,顺道把上面佩戴的手铐脚镣等女奴饰物都摘下来。
酒馆侍女又问道:“女士,请问您要怎样烹调这头母牛呢?”
“烤来吃吧。贱奴喜欢吃烤肉,更喜欢自己来烤。”
“好的,烧烤的用具马上为您送上。”
当母牛的血液都排干后,这具丰腴的无头艳尸被放到一个大盘子上,从酒馆侍女手中接过宰牛刀的萝塞菈用一根玉指试了试刃口的锋利程度后,便狠狠劈入母牛深邃的乳沟之中。
“可惜已经死了,不然她这时的反应一定很令人期待。”萝塞菈一边笑容满脸地说着恐怖而残忍的话语,一边握着宰牛刀缓缓用力向下划动。
在这过程中,母牛的胸骨最为坚固,等到这部分被划开,刀锋进入柔嫩紧绷的肚皮后,整个切割变得流畅起来。随着刀刃的移动,母牛的肌肤往两侧分开,露出底下粉色的肌肉和淡黄色的脂肪,青白色的肠子等内脏也渐渐出现在眼前。本来在屠宰中应该避开的香脐直接被一分为二,皆因萝塞菈觉得母牛的肚脐又圆又深,相当好看,胜过自己的,便因妒生恨将它破坏掉。
宰牛刀切至母牛的阴埠才终于停下,萝塞菈一把刀子抽起,两个酒馆侍女便伸手插进被切出来的口子,将母牛肚子里的内脏逐一掏出,丢进准备好的木桶里,由另一批酒馆侍女负责清洗——这些下水也是会被吃掉的,不能轻易浪费。
掏空了母牛的全部内脏后,由几名酒馆侍女抬起水桶往牛尸的体腔内倒入清水进行清洗。待到清洗结束后,翻转牛尸,倒掉污水,便将母牛的四肢以大小腿对折,前臂与胳膊对折的方式捆好,再把一只肚子填满豌豆、蘑菇、奶酪块和火腿片的肥鸭塞进母牛已经清洗干净的体腔。
这时萝塞菈接过针线,将母牛的娇躯上亲手切出来的刀口慢慢缝合。“你们听说过洛曼斯酋长联合国的国宴名菜沙坑骆驼吗?”
两个近卫战奴和一众酒馆侍女不约而同地晃晃螓首,俏脸上尽是茫然。
“那可是一道很奢华的菜肴喔。”萝塞菈得意扬了扬浅棕色的黛眉,手上的针线缝个不停,“先杀一头成年的骆驼,去掉脑袋和四肢,挖空内脏,再塞进一头涂满香料和酥油的绵羊,这头绵羊也要跟骆驼一样处理,再往绵羊的肚子里塞进四只涂上蜂蜜的肥鸭,肥鸭们的肚子里也塞进别的食材,一只装着奶油豌豆,一只装着切块的牛肉粒,一只装着鹌鹑蛋,一只装着各种坚果,所有食材都塞好后,将骆驼裹满粗盐粒,埋进沙坑里盖上干净的沙土慢慢闷熟……想想就要流口水。”
在场所有听众也觉得这样的一道菜无比奢侈又丰盛,恐怕这不是给一个人吃的吧,有些思维发散的更是想到:都是要弄熟吃掉的,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一个塞一个,搞得像套娃似的。
“这做法没法用在母猪身上,就没见过幼小到能够塞进一头母猪的肚皮里的小母猪,真是令人遗憾。”萝塞菈说着为母牛缝上最后一针,便直起腰杆,拍拍手示意酒馆侍女递来穿刺杆。
毕竟贸易联盟为了避免极其麻烦的人伦问题,禁止母猪获得与男人交欢的机会,杜绝母猪怀孕再生育的情况。而母猪的来源不是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的女奴被贬罚,就是觉得活腻了、想要寻求刺激的女奴自愿为猪,这意味凡是能够当上母猪的女奴很难有低于十岁,也就没办法用两头母猪复原这种套娃式的菜肴。
接过了穿刺杆,萝塞菈掂量几下找了找手量,就右臂往前一送。尖锥状的杆头噗的一声顶开了牛尸肥厚的蜜唇,钻进她的蜜穴里,轻松地通过腹腔,再把刚才塞进的肥鸭也刺穿。穿刺杆随着萝塞菈的推动慢慢贯穿整具牛尸,直至从断颈处钻出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