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侍女们马上抬起完成穿刺的牛尸,架到已经烧起熊熊篝火的烧烤沟上,并且缓缓转动穿刺杆让牛尸均匀受热。而萝塞菈则拿起酒馆侍女提供的毛刷,醮着各种酱汁和香料在牛尸洁若冰霜的肌肤上细细涂抹,没过一会,被捆绑成M字开脚的母牛无头艳尸就遍布棕黄色的酱汁。
等到牛尸渗出油脂,变得焦香酥脆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呼……累死贱奴了,你们把她搬到案板上,贱奴要切开她。”觉得烤好了的萝塞菈擦了一把俏脸,将长时间对着篝火烤肉产生的汗水抹掉。等到酒馆侍女们把烤至金黄酥脆的母牛从烧烤沟上取下放到分肉桌上后,年轻的战奴再次拔剑出鞘,流畅地用剑尖刺入母牛的肩头,剑锋沿着关节的走向转了一圈将肩部的皮肉和韧带全部切断,然后一手抓住母牛纤细的莲藕臂轻轻一扭,只听咯吱一声,一条仍保持对折捆绑的藕臂就被分拆了下来。
萝塞菈又用同样的方法切下母牛的另一条藕臂和两条圆润的肉腿,然后又割下了那一对比人头还硕大的肥美豪乳,接着剖开母牛缝合起来的肚皮,将里面那只已经闷熟的肥鸭取出,至于母牛丰腴的躯干则直接不要了,打赏给酒馆侍女们吃,两位近卫战奴也分到一条肉腿、一条藕臂和半只肥鸭。
“唉,早知道中午宴会的时候就不吃那么饱了,不过时间不够,材料也不够,只能这样烤来吃。”萝塞菈拿着酒馆提供的银制刀叉切割着面前的一颗烤豪乳,一边品尝着这亲手烹调的“牛肉”,一边回忆着过去品尝到的香肉并拿来跟现在尝到的作比较。
五年前一次宴会上的全猪宴令她的印象最为深刻,作为主菜的母猪不是早已腌制好的香肉,而是用现宰的活母猪现做,整头母猪被厨奴们烹调成各种菜肴后分装到不到的盘子里,再拿到长桌上大致摆放回一个人的形状。
那时她由于是父亲第四奴妾所生下的排行第六的女儿,只能坐到长桌靠后的位置上。从她的角度望去,首先是两条分装在两个盘子里的母猪腿,一条是炭火烧烤得皮酥骨脆的炭烤美腿,另一条用利香料细心腌制过后再蒸熟的清蒸玉腿,接着是一个陶锅,盛在里面的是母猪肥硕的翘臀,色泽红亮晶莹,稍微一搅动,那肉皮就哆哆嗦嗦,颤颤巍巍,仿佛还在等待着主人肉棒的插入。
随后是摆成躯干形状的大长盘子,里面是由母猪的身子做成的不同的菜肴组成的拼盘:清蒸五花肉、炭烧排骨、酸溜里脊。内脏部分则变成了卤水肥肠,爆炒肺片,熘肝尖,爆炒肥腰,人黄蛋柳等各种炒菜。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母猪的那两颗肥嫩的巨乳,这部分就母猪腿一样被分别处理:一只放进油锅里煎成了金黄色的油煎肥乳,另一只成了颜色如红宝石般诱人的红烧嫩乳。母猪一双藕臂倒成为奶酪浓汤的佐料,在雪白色的汤汁中时沉时浮,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母猪美丽的头颅则摆在一个高高的烛台上,放在所有由她的娇躯做成的菜肴的尽头,带着甜美的微笑注视着宾客享用她的身体。而烛台的下面则是一个精致的小碟子,装在上面的是细细切好的蜜穴刺身,唯有宴会的主持者才有资格决定这份母猪最精华的部分分配给哪些宾客享用。
等到宴会结束,所有宾客酒足饭饱之后,餐桌上的母猪只剩下一块块白玉般的骨头和她的头颅。
好好地享受一顿“牛肉”的萝塞菈抚摸着自己因吃撑了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领着她的两位近卫战奴,在酒馆侍女们送行下走出这间猪猪乐园酒馆,其中一位战奴手里还拎着那头母牛的黑发头颅。
“你拿这颗头去那间尸娼店做个塑化处理再回城堡。”用牙签剔着牙缝的萝塞菈望着城堡方向:“不知道母亲大人和临时主人玩得怎么样了。”
PS:第一次尝试详细描写宰杀与食用过程的秀色,很快发现这种程度的秀色对我来说也是过于重口,强忍着胃部泛起的酸水与恶心感,花了几天时间断断续续把这一章的后半截完成了。估计以后再有类似的剧情,也不会再描写得这么详细了,除非有金主愿意为此花钱(得加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