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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将近一年的家里,佳娜莉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这个家仍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布局与烟火气,陌生的是许多旧东西不见了,换成了符合艾玛审美的新东西,不过她可以理解艾玛的做法,毕竟换作她站在艾玛的位置上,也不想甘宝整天想着一个生不出继承人、去当母猪赎罪的前任奴妻。
“母、母亲大人,母猪带回来了。”丽姿牵着佳娜莉向艾玛报告。一年不见,艾玛有了不少变化,除了纤细的娇躯变得丰满了许多以外,坦露的肚子已经隆了起来,显然怀有身孕。
艾玛低头看了佳娜莉一眼,没有半点叙旧的想法就吩咐道:“嗯,牵到厨房关起来。”
丽姿只好照办。
厨房里的陈设也没怎么变化,只是比佳娜莉多了一个大铁笼,跟母猪饲养场里关押重罪母猪的笼子相似。当丽姿打开笼子的门,她就顺从地倒退着走了进去。等到门关好上锁,她还对自己的小女儿扭动大屁股,抖出一阵雪白臀浪表达谢意。
“母猪,你需要点什么吗?”
“可以的话,贱畜想要一碗水解渴。”佳娜莉打出眼语告诉女儿。
丽姿很快盛来一碗清水,从铁笼预留的喂食口推了进去。
“谢谢啦。”
“母亲、不,母猪,贱奴和姐姐晚点会过来看你的。”丽姿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佳娜莉一个。
低头在碗里抿了几口水,佳娜莉娇躯一翻,仰躺在地板上,闭上眸子小睡打盹。
尽管没有柔软的床铺,也没有温柔的毯子,但佳娜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中她回到十几年前,刚刚从驯奴学院毕业而被甘宝买走的日子,也是在这个厨房里,自己赤裸着健美壮硕的娇躯和甘宝一起烧火做饭,畅想着将来结婚后的生活……
“佳娜莉,醒醒……醒醒……”
轻细而熟悉的呼唤声将佳娜莉从昔日的美梦中拉回到现实。她睁开美眸,发现天已经很黑了,只有从窗户洒入的月光带来些许光线,待到她适应了环境的光暗后,便看到一个个子有点矮小的男人蹲在铁笼前,俯视着她。
“佳娜莉……”
“甘宝……”戴着塞口球的佳娜莉一时喜极而泣,尽管她早料到甘宝有可能在自己变成婚礼主菜前就来再见自己一面,但她仍不自觉地为对方来探望自己而欣喜若狂。她用眼语道:“主人,你不应该来看贱畜的,尤其是你的奴妻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应该多点陪伴她。”
“艾玛已经睡下了,不用管她,莉莉和丽姿也睡了。”甘宝说着打开铁笼,示意佳娜莉出来。
“可这也不是你来找母猪聊天的理由啊。”佳娜莉螓首轻晃,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悲伤,“贱畜只是一头要在你的婚礼上宰杀当主菜的母猪,这世界上哪有跟母猪夜下聊天的人啊。”
“你眼前就有一个要跟母猪聊天的男人。”甘宝说着伸手捏住佳娜莉奴隶项圈的前环就往外拉拽,不想引起大动静的母猪只好配合地慢慢爬出铁笼。
“真是的……”佳娜莉翻了翻白眼,同时心中一暖。
“区区一只母猪,居然敢违逆主人。”甘宝故作生气地一巴掌拍到母猪的肉臀上,啪的一声泛起一阵肉浪。“嗯,手感比以前更好了。”
“那是当然,贱畜可是在饲养场育肥了快一年了,这些肉不是白长的。”佳娜莉颇为骄傲地仰起螓首。
“走,陪我散个步。”甘宝拿出一条链子系到母狗的项圈上,便牵着她往别墅的后门走去。
推门而出后,一人一猪来到了后花园,今晚天空少云而明亮皎洁,柔和的月光如水银泻地,为花园内的一草一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这里的植物都是佳娜莉从驯奴学院毕业、与甘宝同居后两人一起种下的,也成为两人的宝物和回忆。
不知不觉这里已经由小草坪变成了小森林……没等到佳娜莉回首往昔多久,伴随着啪的一声鞭响,肉臀上的阵痛把她拉回到现实,紧接着是粉颈被拉拽带来的窒息感,母猪只好迈动短小的四肢快速跟上甘宝的脚步。
“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种下这里的花花草草么?当时你非要说花园里只有花坛不好看,非要种点树木,好让将来我们的孩子来这里玩的时候有个乘凉的地方,嗯,作为一个女奴,你的胆子有够大的……”甘宝一边挥动皮鞭抽打佳娜莉的大屁股,把笔直的粉色鞭痕刻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边诉说着两人过去的共同回忆。
“呜!呜!呜!”蜜桃雪臀上持续传来痛楚令佳娜莉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发出吃疼的呻吟,但甘宝作为资深调教师,不管是挥鞭的力度还是鞭打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让母猪产生的快感远多于痛苦,变成了一种另类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