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劳伦缇娜觉得不对劲,她死死地盯着那些跟班女奴奶子上的技能纹身:“锤子、剪刀、针线……她、她们是匠奴啊!”
“匠奴有什么不对劲?”旁边一个战奴问道。
“那、那些男人很可能都是尸娼店的作坊主……”劳伦缇娜的话语已经带上了颤音,当时在战场上直面奥伦提亚军的骑兵冲锋也没令她如此恐惧。
“那又会怎么样?只要他们买下我们带走不就好了。”同伴还是不能理解,而劳伦缇娜又气又惧:“他们是会买下我们,但不是作为女奴买走,是作为制作尸娼的材料买走啊!”
“啊?不、不会吧?”
战奴的惊呼还消散,那些匠奴已经把搬来工具放下并逐一摆好——都是铡刀、小炭炉、烙铁之类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而一些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开始把一些“品相较好”的女俘虏架着拽到男人们面前,讨价还价起来。
“这只母猪身子长得还算结实,损伤也只在脚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捏着女俘虏的俏脸打量了一会,对管账的书奴道:“我愿意出一枚金佛里。”
“这位主人,一个金佛里太低了吧?”书奴黛眉轻皱,用握在纤手中的羽毛笔戳了在女俘虏巨乳上的剑盾纹身上,“一名战奴的身价从来没有这么低。”
“你说的是战奴,但我买的是母猪,一枚金佛里,再加两枚联盟银盾,不再高了。”男人摇摇头。
“好吧,您赢了。”书奴一边在手中的册子沙沙地笔写起来,一边回头招呼:“带下一个。”
而刚刚因自己买下而以为自己获救的女俘虏顿时惊呼起来:“母、母猪?不,贱奴是战奴啊,只要把脚长回来,贱奴可以为主人您而战,不要送贱奴当母猪……唔!”她的檀口被塞入一个塞口球,然后拽到一座铡刀前,把她双手的前臂粗暴切除。
伴随着断臂喷涌而出的鲜血,女俘虏当场痛晕过去,而匠奴们以娴熟的手法为她包扎和烫烙伤口止血,于是一只没有前臂和小腿的母猪便新鲜出炉了。切除掉的两条前臂也没浪费,马上丢进一只盛满清水的木桶内清洗排血,它会成为尸娼制品的原材料。
女俘虏们见到同伴的惨状,明白自己不是成为母猪就是要当尸娼材料,有的恐惧到极点之后变得疯疯癫癫,在地上来回地打滚,有的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泣,也有的大声咒骂,随后获得率先出售处理的“优待”。
奥伦提亚军也不惯着这些即将脱手的货物,战奴们一拥而上,给女俘虏们戴上塞口球、口嚼棍等堵嘴工具——反正在联盟这里,这种情趣性的拘束用品从来不缺,甚至每个女奴都会随身携带一两个,方便主人也方便自己。
等到女俘虏们的檀口都被堵上后,议价出售重新开始。随即一个肚子缠着厚厚的绷带的女俘虏被拽到商人面前,男人看了她绷带上的血迹,摇摇头:“肚子有伤口的母猪就算做成香肉也卖不出价钱,我不要。”
“那我接手了。”另一个商人笑道:“八枚联盟银盾,不议价。”
“不议……好吧,成交。”书奴见母猪饲养场的场主们都不愿意收购这女俘虏,也只好同意。要是尸娼店老板也不愿意接手,那么只能砸在手里了。
“求求各位主人,贱奴是战奴,又生过一个小主人,可以为主人们生儿子的,不要杀贱奴啊……”被当场宣判的女俘虏美眸猛眨,打出眼语恳求赐予活命的机会,可买下她的新主人毫不理会,只是冷漠地看着又一个被拽到前面的女俘虏,对她评头品足。
尸娼原材料的待遇不比母猪,母猪起码还要饲养育肥一段时间,给尸娼原材料喂食反而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于是这个女俘虏随即被几个匠奴压住地上,掰开圆润肥硕的大屁股,拿来一根长矛对准娇嫩的菊门进行穿刺。
等到沾满温热鲜血的矛头从她仰起的檀口中穿出时,她仍活着,檀口吐着血沫,一双大长腿如同抽搐一般微微抖个不停,随着匠奴们扛着这根“棒棒女奴”到马车上并立了起来,以待晚点连同其他的尸娼原材料一起运走。
被卖作母猪的女俘虏们的处遇也大同小异,用铡刀清除了多余的肢体,包扎治疗后塞进一个个刚好能装下她们的长方形铁笼里,再把这些铁笼整齐地堆在马车的车厢里。
纵然劳伦缇娜排得很靠后,但随着其他的女俘虏被出售与处理,还是轮到了她。比起那些有点“早死早超生”意味的同伴,她忍受的恐惧比一般的女俘虏还要多,等她被架着拽到商人们面前时,眼泪都流光了,仅在俏脸上留下两道干涸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