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从窗口射入,落在我的鼻尖上,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然后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昨天真是个好日子,先是找回了罗丝阿姨的尸娼,拿着她和母亲的身子来了场三人一组,晚饭过后又有艾德文娜的尽心侍奉才筋疲力尽地入睡。
说到艾德文娜,我从床上坐起来,随即看见身边的被子多了一团奇怪的隆起。揭开被子后果然是她,她正侧着身子熟睡着,醒目地凸显出了她那曼妙的曲线,健美的娇躯仍是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但在捆绑状态下自然入睡是联盟女奴的一项技能,浓密的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分外柔媚而又诱人,原本就锃亮的银色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层美丽的光芒,檀口被一只红色的塞口球堵住,从嘴角溢出的丝丝香涎渗入到枕头里。
曾经的高岭之花,如今只是我予取予求的女奴,多少有点感慨命运无常。我扭头看向房间的一处角落,我母亲莎曼萨和罗丝阿姨的无头艳尸经过清洗,两个串在一起正倒挂在钢杆上,莎曼萨在上而罗丝在下,大小腿对折捆绑,与身子构成一个W字形,像炫耀一般将蜜穴朝上展露,硕大的巨乳无力地向下垂着,但粉颈之上的部分仍旧空无一物。
按照玛菲莎的说法,经过塑化处理的尸娼尽管可以保持个几十年不变样,但偶尔的维护保养还是必须的,否则会大大缩短她们的使用寿命。于是我也就暂时打消了拿母亲或罗丝阿姨的无头艳尸解决晨勃的想法,转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个装满记忆水晶的木匣子,取出了被我标记为“三”的那一枚。
这是距离我收到母亲第二枚记忆水晶后再过去了一年后收到的。光幕在我的魔力注入下弹出,母亲莎曼萨又以一丝不挂和被捆绑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不过这一次稍有不同,她的美眸被一副黑色眼罩蒙上,项圈上系着一个铃铛,好几条皮革扣带横过她腋下和肋下,将本已堪称壮观的豪乳勒得紧紧的,显得更加夸张硕大,两粒因生育过而变成棕黑色的乳头被一条银色的链子串在一起,一个像是马灯的金属小瓶悬挂在链子上,把她的两颗豪乳往下拉得老长,而金属小瓶内也确实有一根短短的蜡烛在燃烧着。
她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前臂彼此交叠,托着一张从尺寸看来应该是给儿童使用的马鞍椅子,淫荡的大屁股还插着一根肛塞尾巴,小腿穿着一双马蹄状的过膝长靴,乍看之前真就是一匹让人骑乘的母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原本有着深深的马甲线和六块腹肌的腹部已经像个气球似的膨胀起来,毛孔因为皮肤的紧绷而显得粗大,紧绷的皮肤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油光光的,连肚脐也鼓起老高,其中的褶皱清晰可见。
我的母亲莎曼萨已经是一个孕妇了。
就算我和父亲再不愿意承认,都明白这一点:经历了长时间的、毫无任何避孕措施的交欢后,一个身体没有任何缺陷的女人会怀孕是必然的发展。
光幕中的莎曼萨双腿岔开,暴露着因大量交欢而变得红肿肥大起来的蜜穴,挺起圆鼓鼓的肚子娓娓道来:“丈夫啊,儿子啊,你们的贱奴莎曼萨已经有两年没能与你们相见了,离上次写信也过去一年了,贱奴还活着呢,希望你们一没续弦,二没找续母,也许某天主人一高兴,就把贱奴送回也说不定喔。”
美眸被眼罩蒙住的女奴继续道:“你们看到贱奴这副打扮应该猜到什么了吧。贱奴仍是主人的一匹母马,贱奴参加比赛就是以这样的打扮走上赛场的喔。但是比起比赛,贱奴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尤其是贱奴的儿子,贱奴的肚子啊,在主人的耕耘下终于快要结果了,贱奴为你添一个小妹妹或小弟弟喔,不过是妹妹的可能性更大,你们也知道,在贸易联盟这片被赎罪女神祝福的地方,女奴想生下儿子是很困难的,也不知道贱奴有没有为主人添一个继承人的福气。”
说到这里,母亲脸露遗憾,幽幽地道:“但是啊,这也是有代价的。为了不影响安胎,贱奴暂时不能参加训练和比赛了,成绩和排名都被落下了很多,以后要追赶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谁叫女人的身子就是这样子,这次的信的内容有点短呢,不过主人已经答应贱奴,只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再在比赛上赢个好名次,就允许贱奴再写一封信。请你们满怀期待地等待贱奴的下一封吧,你们的女奴兼母马:莎曼萨。”
光幕就此消散,我收好了记忆水晶,回头看了艾德文娜一眼,她胸前那在呼吸中微微起伏的巨乳上的马头纹身清晰可辨。于是我想好了今天的行程,但在那之前得给她一个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