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城里有赛马场吗?”
“专门用于赛马的地方没有,不过有一座运动场,那里每天都有着不同的表演项目,从战奴的各种竞技对决到单纯的体育运动赛都有,也有赛马项目。”
“是真正的马儿,还由女奴扮成的母马?”在我向玛菲莎确认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瞟见艾德文娜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僵持了几秒才继续吃饭。
“都有。”玛菲莎在回答的同时也看向我脚边的艾德文娜,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
十几分钟后,我和玛菲莎登上了马车,她随行的两个床奴侍女则站在车厢后面的站板上,扶着车檐同行,而艾德文娜重新穿上我买下她那天附送的母马拘束套装,檀口戴上了塞口球,大屁股也插上一根与她的银发颜色一致的尾巴肛塞,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双腿套着及膝马蹄靴,奴隶项圈系着一个马铃,只差把那个给小孩子坐的鞍椅也背到身上。身份恢复成母马的她自然不可能与我同样坐在车厢里,她被车夫女奴拴到马车的前面,跟那两个同样被迫当马的女奴一起拉车。
“驾!”伴随着车夫女奴的口令,她手中的长鞭雨露均沾地抽打到三个母马的裸背上,在她们整齐地发出吃疼的呜咽声后,迈动玉腿拉着马车朝前走去。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香汗淋漓的母马在车夫女奴拉动缰绳的指挥下止住脚步,当马车停好后,玛菲莎领着我从车厢中走出,而我没有挽上她的纤手直接走进运动场的大门,径直走到马车前面,把艾德文娜解了下来。
“辛苦了,吃颗糖吧。”我一边用毛巾细心擦拭起前未婚妻满是汗水的娇躯,一边解开她的塞口球并喂给她一颗蜂蜜糖。
“这是贱畜该做的。”吃下糖果的艾德文娜品味着舌头上逐渐融化的蜂蜜,一副满脸开心的样子。
“走吧,如果有机会,我想你上场比赛。”我说完把一条链子系到艾德文娜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牵着她跟上玛菲莎,一同往运动场的大门走去。
一行人穿过大门,没走多远就迎面而来了一个身穿礼服的男子,他见到玛菲莎就笑容可掬地欠身行礼道:“啊,玛菲莎夫人,许久不见,请问您的主人拉达克子爵近况还好吗?”
“感谢洛普斯大人的关心,主人身体安好,没准明年还能让贱奴再为他生个孩子。”玛菲莎亦欠身回礼。
“夫人和这位大人今天到访是想来看看比赛吗?”应该是运动场经理的洛普斯又看了看我。
“是的,今天有什么项目上演吗?”玛菲莎问道。
洛普斯带着我们往运动场的高台走去,同时嘴里说个不停地介绍道:“两位真是幸运,今天上午是精彩的生死战较量赛,下午有母马全能赛,如果这位大人您有兴趣,可以派您身后的这个女奴参赛……”
洛普斯说到这里时,我注意到艾德文娜微微颤抖起来,美眸中也流露出些许畏惧,估计担心我让她去参赛。而没注意到这点的运动场经理继续侃侃而谈:“虽然有死在赛场的危险,但是呢获胜者可以得到失败者的尸体,还能为她的主人赢得一笔不低于三百金佛里的奖金,要是觉得生死战太危险,那么母马全能赛要安全很多,最多是冲撞摔伤的风险,大人您甚至可以亲自下场参与。如果只想当个旁观者,那么要给参赛者押注也行,相关的赔率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浮动。”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舍不得她那么早就变成尸娼,等到下午再说。”我说着往艾德文娜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上一把,她在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的同时,美眸的畏惧也转化为感激。“劳驾替我和玛菲莎找个好位置看看今天的比赛。”
“那么,让我为您和玛菲莎夫人打开贵宾包厢,享受一场视觉的盛宴吧。”
顺着洛普斯带领的道路,我们沿着狭小的通道朝运动场内部前进,从运动场建筑内部通往赛场的通道非常狭窄,极有压迫之感,幽深的隧道,压抑的环境,不断朝内缩小的墙壁,都让人心生抑郁之情。
可是当走到隧道尽头时,迎面而来的是刺眼的光亮和巨大的声浪,成千上万的观众在呼喊怒喝着,巨大的运动场观众席、碧蓝的冬日晴空、方圆数百米的运动场内部都尽显于眼前,那种从极小到极大的落差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别笑话,眼前这个占地面积达到数公顷的运动场,即使在我的祖国也只有首都才有那么一座。
不过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外面的观众席上的女性数量颇多,甚至稍多于男性,也不知道她们是自己有钱进来看比赛,还是被她们的主人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