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喔……呵……主人,您好棒……啊……贱畜……嗯……好像在……啊……天上飞……呵……”随着交欢的持续,艾德文娜眯起美眸发出恬不知耻的浪叫,每当我向前挺腰,将肉棒送进花径的最深处时,她那两颗没有浸入水中的巨乳也会跟前后晃动,那一头熔银般的长发一半披散在她满布皮鞭伤痕的裸背上,一半泡在浴缸内,跟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就这样,一个银发的健美女奴,翘起淫荡的大屁股趴伏在浴缸边上,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蛮腰反复抽插着蜜穴,爱液与洗澡水飞溅荡漾,互相交融。女奴浑身湿漉漉的,也难以分辨到底是激烈的交欢使她香汗淋漓,还是被四处飞溅的洗澡水弄湿,她白皙的娇躯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泛着白瓷般的美好光泽。漫长的交欢使她檀口大张,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样吐露着粉色的香舌,又像是一台有生命的钢琴,只要身后的男人或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花径的尽头、或拍打她的桃臀、或用手搓揉她的巨乳,都能让她发出相应的、音调不同的呻吟声。
很快,我对艾德文娜的“演奏”渐渐步入尾音,在我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把滚烫的白浊浇到她的花心上的同时,她突然将身子仰起,拉成紧崩的弓形,染满潮红的俏脸几乎直指天花板,而张开至极限的檀口也喊出一阵近乎要掀开屋顶的高亢浪叫。
当我的肉棒从艾德文娜的蜜穴拔出的瞬间,她似乎失去全部力气似的一下子瘫软到浴缸内,微微翘起的嘴角恰好摆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这看得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一把揪住她头顶的银丝并将她提起来,接着一个耳光甩到她俏脸上。
啪的一声,艾德文娜的左边脸颊在高潮后的红晕还没退散的情况下,又增添了一个红色的五指掌印。
“呀啊……主人,不要打……呃、好疼……贱畜知错了……啊,疼……恳求主人原谅……”艾德文娜哀求着一边挨着我的耳光,一边被我从浴缸里拽出,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水珠哗哗落下,洒湿了一地。
我把她拽着拖行一段后突然松手,艾德文娜扑倒在地上后马上挣扎着坐起,然后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伏趴在地上:“恳求主人饶恕贱畜,贱畜知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我问道。
“贱、贱畜不知道……”趴伏在地上高高翘着大屁股的女奴闻言一颤,随即答道:“但主人责罚贱畜,就一定是贱畜犯错了!恳求主人明示贱畜的错误,好让贱畜改正变得更好!”
“啧……算了,把自己好好地清洗一遍。”她如此卑微的模样仍旧令我无名火起,但我已经不想再揍她了,从刚才拽她时感受到的反抗力度来看,这五年的奴隶生活没有怎么削弱她的力量,搞不好她的武艺水平仍在我之上——所以她根本没有全力反抗,只是畏惧于我的主人身份而承受着来自我的殴打。
“贱畜遵命。”听见我的吩咐,艾德文娜又回到浴缸里清洗自己的娇躯,而没了心情的我用毛巾擦干自己就躺到床上,数着系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的魔法石,平息心中的怒气。
艾德文娜洗得很快,没一会一丝不挂的她主动跑床边,以岔开双腿暴露蜜穴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她的螓首低垂,天蓝色的美眸盯着地板,仿佛要数清上面的木材纹理,熔银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盖过她玉背和翘臀垂至地板。我知道这是女奴待命礼的一种,这令我想起了记忆水晶里母亲也曾用这样的姿势写信与我通话。
过去这些年里,母亲也是在沐浴后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然后等待着她的主人乃至我的弟弟宠幸与调教么?
想到这里,我对她兴致尽失,没好气地命令道:“去打开那边的柜子,把你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都封起来,还有,把手也捆上。”
听见这个命令,艾德文娜娇躯一颤,咬着樱唇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去双人大床旁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塞口球、耳塞和眼罩,乖乖地为自己戴上——虽然我不理解贸易联盟的旅馆老板为什么会在提供给客人的房间里设置一个堆满调教用具的柜子,但它的存在确实很方便此时的我。
等艾德文娜戴好了塞口罩,用眼罩蒙住美眸,又把耳洞塞上了耳塞后,双手背到自己身后戴上手铐后。我将她拉到房间的鸦笼前,把她塞了进去,免得呆会干扰到我。
我躺回到大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母亲来信的木匣,打开它后取出贴为“二号”标记字样的那枚,开始对它注入魔力。
记忆水晶很快投映出一个光幕,我母亲莎曼萨的倩影再度出现,不过这一次她赤身裸体……严格来说也不是全裸,她的粉颈、手腕、脚踝都佩戴着铁镣,也就是所谓的奴隶三件套。也就是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见到母亲一丝不挂的模样,并且明白她的肉体是多么诱人,而且她的眼角、巨乳和阴埠都分别刺上了相应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