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温柔与知性感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一只躺到在地上当众疯狂自慰的淫痴母狗。
“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发情畜生啊!”
“咱大当家的教育女人还是如此有一套!”
在这群哄闹山匪的语言调戏和下流口哨声中,辛宪英虽然一只手还在内裤中来回自慰,但终于腾出来另一只手急迫地向前爬去------她朝向的是自己刚刚丢掉的大钺武器。
满地黄土。她像只可怜的动物,一点点爬着,粘着满身尘泥,就在她终于爬到的时候,手刚刚摸到钺杆,一只硬底布靴的脚踩住了她的手腕。她绝望地叫了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胳膊向前探着拧着挣扎着,想要探到自己的大钺,但那脚狠狠地用力,踩了下去。
仿佛听见“嘎吧”一声。
“啊!!”辛宪英面色惨白,胳膊无力地垂在那靴子脚下。
那靴子的主人------这马家寨的持棍首领,呼吆起自己的棍子对着地上的败犬随手乱打起来。他用脚把她蹬在一旁,棍子打在她的美躯上,发出声声闷响。
“就这还配叫什么才女!”他脚踩住辛宪英的胳膊,扑打着她的头、胸、腹,虽然收着力,也打出一片片的紫红。他再一脚把辛宪英蹬开,像踢皮球一样,一脚把她踢起在天上,然后拿起那棍子,朱红的宝珠找好角度对准辛宪英的双腿间,露出一抹极度猥琐的笑容:
“瞧好吧!”
那棍子故技重施,分打开她的双腿,然后棍头淫龙珠探入辛宪英股间猛戳------“看招!”------那棍子以决然迅雷之势,疯狂快速戳打出一片残影!
“嘭嘭嘭!”肢体收击的声音听着就痛苦无比,但谁能知道这甚至是打在少女的最脆弱的阴部的呢?
几下残影般的戳击,就听见辛宪英羞愤又淫荡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首领并未停止。他略施巧劲,找好角度,那棍子就将辛宪英连续戳打到滞空,毫无设防的少女玉穴就被嵌着淫龙珠棍子疯狂重击。随着辛宪英羞愤的哀鸣响起,他的棍子下棍的声音就听起来不对劲起来。开始像是粘稠着什么液体一般。他咧嘴一笑,继续下棍,只见狠狠一击,那淫龙珠几乎被怼进了辛宪英的穴口里。首领将那几乎插进辛宪英玉穴里的棍子一挑,棍头竟然从她小穴里挑出一道粘稠的水花来!
粘着水花的淫龙珠,暗红的邪光大作。只听辛宪英突破全部自尊的羞愤绝叫在半空中响起,放肆回荡在山林间: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道无比盛大丰沛的少女淫液从她两股之间澎湃射出!
“哗!……”几乎听的到流水如瀑的声音。那蜜液澎湃奔流,水花乱溅,从半空中激射四野。周围马家寨的匪徒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这等奇观,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啊!
辛宪英几乎被水流反冲开去一边,身体以一道抛物线射着水流重重摔在远处。首领提着棍子,放声大笑着一点点走近。
走到近处,此刻辛宪英早已在极大盛重的高潮中神志模糊,两眼上翻,浑身是自己的羞耻液体。那被水流冲飞内裤的蜜穴红肿如馒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鲍鱼吐水般汩汩喷着最后一点淫汁。
首领的征服欲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手招呼自己兄弟:
“来,把这母狗装上山车,抬进我们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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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不要……不要……”神志渐渐清醒的辛宪英,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众多匪徒。衣服被一件件扒去,自己二十年少女羞藏的玉体被尽数赤裸展现在一群恶匪的眼前,她流着泪,感受着无数饿狼般的淫亵目光在自己裸体上四处舔舐。
“啧啧啧,这娘们可真水嫩!”一个男人的手刚扒开她的臀甲,就轻浮地拍打了一下她光裸而出的臀部,顿时一片肉波以被拍打的地方为中心,开始像四周荡漾。
“要是不水嫩,哪来喷的那么多水呢,是吧?”另一个男人抹了一把她大腿根残余的淫液。
“哈哈哈哈……”胡子拉碴浑身臭味的匪人们顿时笑作一团。
辛宪英默默流泪。自己手脚都被按住,被人肆意扒着衣服,吃着豆腐,这耻辱的战败感堵塞在她心口,淤积成一片堰塞湖。
终于扒干净,男人们把不着片缕的她一人抱着一条四肢抬了起来。
“老三,囚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