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个只在地下嵌着四个轮子的甲板被推了上来。光秃秃的甲板上斜立着一个木板,上面绑着几根绳子。
众人将赤身裸体的辛宪英抬到立着的木板上,先把双手抬高,用绳子绑在木板上沿,使得她姣好的腋下和面庞都毫无阻拦地露出。再把她两腿分开跪坐着,大大分开两胯,展露出红肿流水的小穴,然后把双脚扳到木板后面,同样用绳子捆紧。
辛宪英挣扎着,还是被人用这般耻辱的姿势四仰八叉绑在囚车上。
……简直像是在故意向别人展览自己的双乳和小穴一样!她羞愤不堪,咬着牙瞪着绑他的山匪们。
“瞪什么?嗯?母狗!”两个大巴掌呼来,啪啪两声,辛宪英姣好的脸蛋就肿了起来。她不屈不挠地抬头,却看到男人拿着一个大木头挂牌走了过来。
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两个大字:母狗。
“来,伸头!”
不顾辛宪英拼命挣扎------被绑成这般模样的她也挣扎不下什么样子------那狗牌子还是轻松被套在辛宪英的玉颈上。
就这样,辛宪英被无比羞耻地绑在木板上,完全是一个被展览的战利品的模样。匪徒们推着这辆四轮小车,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在村落的街道上:
“兄弟们,回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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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轮车嘎吱嘎吱在村路上走着。匪徒们翘起锣鼓来,呼喊着四周的村民。
村子沿路的茅草屋里纷纷走出迫于山匪淫威而躲藏的村民。男女老少,皆呆愣愣看着眼前缓缓走过的木轮车。
上面被扒光衣服绑着,脖子上挂着“母狗”牌子的那位……是前来剿匪的那位辛宪英大人吗?
她……为什么下面如此淫荡地流着水?
辛宪英咬着牙,承受着一路村民的目光。
一个妇人呆看半天,突然怒骂道:
“什么晋国才女辛宪英,就是这般淫妇?!”
“我……啊!”她想辩解,然而一阵羞爽突然降临在自己小穴上。她一侧头,才发现是那个首领,手中正摸着那枚微微发光的淫龙珠。
首领暗中对她狡黠一个淫笑。他狠狠催发了那个淫龙珠。
“嗡!”脑子里好像有根淫弦被人疯狂弹拨着,她浑身一抖,脸上突然娇红一片,她咬着牙也发出了难耐的娇呼。
“啊~~?”随着这声娇呼,一道细小的淫汁猝不及防从她肉缝中射出。她羞急地想要合拢腿,被分开绑缚住的双腿却只能无奈分腿大肆袒露,将自己最羞耻的器官最羞耻反应直播给朴素的村民观看。
看到这不知廉耻的一幕,霎时间,叫骂声四处响起。无数臭鸡蛋烂菜叶从村民手中飞起,砸在辛宪英身上。
“滚吧淫妇!”
“流着你的屄水回去伺候土匪吧!”
“确实是只母狗!”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想要辩解,刚一张口,一只臭鸡蛋就砸在自己嘴角。
叫骂声中,她默默流着泪。身边首领奸笑一声,手更用力搓动淫龙珠。那红光大作,于是在这铺天盖地的烂菜叶和叫骂中,辛宪英再次奉献了一个盛大壮观的高潮喷水。
“啊啊唔……!?”羞人的高潮来临,她看到一道水流从自己下体激射到了路前面。霎时间,连烂菜叶臭鸡蛋都忘了丢,村民纷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刚才那污秽下贱的一幕。
“唔嗯,嗯嗯……哼……?”高潮余韵中,辛宪英随着身体流水的快感哼哼着。木轮车颠簸不堪,她就这样一路羞耻地高潮喷射着,一路走向了山腰的大寨。
大寨中剩余山匪欢呼雀跃,口哨四响。她这样一路被推到了马家寨的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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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扑通!辛宪英被肩膀上两只粗手按跪在地上,两手被捆缚在身后。一路羞耻高潮的余韵还化为一团浓稠的艳红,糊在她娇媚的脸蛋上。她咬着牙,喘着芳气,乌发粘着汗液散在她裸体的颈肩。
“辛宪英……晋国才女?哈哈哈哈哈或……”
“哈哈哈哈哈……”堂口众匪笑作一团。
“就这?什么智勇,也不过如此嘛!”
辛宪英目怒圆瞪:“不过是因为你们这帮无耻淫贼耍了阴招罢了!”
“哦?真的?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智力不行?”那审判她的首领摸着胡须,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俏脸。
“哼!若是公平较量,我必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