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晋国知名才女,不,知名才狗!上次喷屄水,这次喷尿!回回都表演新花样!哈哈哈哈……”
我不是母狗,我不是……她流着泪,用仅存的意识这样想着,下面的尿流却无可辩驳地羞耻喷射着。
“这骚狗连尿都这么骚!”
不,我不是……在即将昏厥的窒息中,辛宪英在哄笑声中吞咽着耻辱到极致的苦涩。此时风也不嚣狂,平稳如晋阳湖的水面。黄沙也不喧烈,眼前一切都豁然开朗。她眼角余光扫过那群猥琐的山匪,他们个个做着夸张的表情指点着她清晰的丑态,一切痛苦得如同慢动作一般。
突然,她在山匪中间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那些衣服是……我带领的官兵们!
他们,那些自己手下的人,用着几乎同样淫亵的目光扫视着自己。
瞬间火石电光,她明白了一切。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之前布置的计划毫无用处,怪不得来了就狂风大作,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反应过来了?”身后的匪首笑吟吟说道:“你带的兵可真好打法啊……我派人放消息,说配合我们就能操到你,再略施金银,他们就一个个叛到我这边了……哈哈哈哈哈!……”
在最后一丝意志完全消磨之时,辛宪英留下了痛苦无比的眼泪。
为什么……自己作为军士,连手下军心涣散都观察不到呢?是因为被复仇心切蒙蔽了双眼吗?
还是终究是因为……这帮匪徒居然真的……强过我太多……?
此刻,孱弱,后悔,弱小……这一切痛苦充斥着身心。同时,最后的尿液喷射而出。死亡临近之时,辛宪英几乎闭上双眼,等待着那令人恐惧的无边黑暗来临。
可是,脖子上的脖套突然松开,她猛然喘息了几口气。
“呼!咳咳咳……呼哧……咳咳咳……”
她跪在地上,吐着舌头不停喘息着。匪头踱步到她低下的头前面,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他观察着这个通红鼓胀,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口水等秽物,却端的好看的俏脸,他感觉出这眼神里已经空洞黯淡,充满着彻底战败的痛苦和臣服。
他说:“你又被我们抓住了,是不是该按照你所说的,要杀……还是要剐?”
眼前美人浑身一颤。她美目里透出彻底的恐惧,眼泪兀得挤了出来。辛宪英连忙跪在地上,砰砰砰磕着头,哭着求着饶过她,姿态丑陋,下贱,而不雅。
匪头笑了,他举起一把环首大刀,并不说话,只是刀口对准辛宪英那只好看的玉颈,缓缓提了起来。
辛宪英跪在地上,彻底匍匐着,一动也不敢动。
一秒。
二秒。
三秒……
每一秒都如同世界的终末一样漫长。辛宪英跪在地上,汗水从额角滴答下落,她失了智般默念着每一秒……
十秒……
十一秒……
刀并没有落下。
辛宪英小心地一点点抬起头,迎接她的,是匪首像是在看一头畜生一般的蔑视目光。
她看到,那匪头手中的大刀垂在了一旁。
“啊……啊!”辛宪英激动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四脚连滚带爬跪到匪首脚边,磕着头亲吻着他的脏鞋,她口中喃喃大喊,如入魔一般:
“感谢您的不杀之恩!”
匪首瞥了瞥嘴,一脚把她蹬开,力度很大,她整个人都飞到了一边。但辛宪英连忙又爬过来,摇头摆尾,活像真的母狗那样。她亲吻着匪头的鞋底,吃进去鞋底的泥,她不停亲吻着,赞颂着,流着感激的泪水。
“啧啧啧……”匪首连话都不愿多说了,他解开裤腰带,露出很长的一根脏鸡巴:
“来,抬起脸。”
辛宪英甫一抬起脸,脸上就被灌溉了热乎的圣水。男人尿液的腥臭扑了满脸,她眯起眼,张开嘴,感受着尿的冲击,吸吮着尿的味道。她捧着尿液,抹在自己脸上,如奉甘霖。
一切就绪,首领收拾收拾,把家伙收进了裤裆里。
辛宪英跟着跪爬到了跟前,怯生生地问道:“大人,我能回去了吗?”
“回去?”匪首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俺们寨上有个猪圈,你倒是能回那里去当头母猪哩!”
“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哄笑中,辛宪英面色发白,却又惨淡地笑了笑:
“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