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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是怎么了?
一片恍惚中,辛宪英朦朦胧胧,被动地接受着摆布。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被架到山寨里,再拖到一处很肮脏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到处是脏污,隐隐约约能听到猪的哼哼声。
她被带到这里,没有挣扎,只任人摆布。她被无数双男人的手扒开了盔甲,再扒开了衣服,扒到片缕不剩,只留下光裸丰腴的身体。然后,她被人脖子上牵着铁链,像是拖着一头畜生那样四处展览着;她被无数双手玩弄着大奶,被人分开两胯亵玩着肉穴。她被人托起屁股,用鞭子一下下抽打着,把她抽打到在满地乱滚。她好像在一处很小的猪圈里,根本躲不开鞭子,只能抱头痛哭着,任人抽打……
我……我不应该这样……我是晋国辛宪英,我手领万军,我该在战场上指挥睥睨……
“来,给这母猪上木枷!”
一把三孔木枷打开,她顺从地把手和脑袋依次放了上去。木枷随即被上了锁,他们抬着木枷,把木枷固定在这猪圈的栏口上,高度不高不低,只能难受地低着腰站起,或者挺起腰跪着。她记得自己被锁在这里动弹不得,随之,一个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全新的“母猪”二字-------
“给这母猪上牌子!连狗都做不了了,就是头母猪!”
木牌很重,压得她脖子一沉。她艰难抬着木牌,仰起了头。
我这是……怎么了?
“兄弟们,我老黑先用用这小嘴了!”
下巴被铁钳般的力量捏住,辛宪英被迫刚被捏开了嘴,她的嘴巴就被男人的臭嘴堵的满满当当。那恶心的舌头轻松突破开她唇齿的防线,肆意舔舐着她小巧的香舌------她舌头如何躲,在口腔里也是躲不过的。被如此强行交换着唾液,侵犯着舌头和口腔,她终究还是又哭了出来。就在这时,她听到墙壁后面传来那匪头子的声音:
“兄弟们,我也开始咯!我就不客气地先好好爽爽这晋国才女的骚逼!”
明显能感觉到,一根大到难以准确描述出体积的炽热肉棒,在她股间蓄势待发地摩擦着。
我的贞洁……我的贞洁是要留给未来的夫君的!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屁股,但她只能听到后面传来哈哈的嘲笑声。
“这母猪醒过来点了?现在咋动的那么欢实?”
我清醒了吗?辛宪英自问到。她不知道。她只依稀觉得,自己被如此关在猪圈里的下半身,再如何扭动挣扎,也只会像个母猪罢了。几乎是认命般,辛宪英再一次被那肉棒追击到下体的穴口时,她只有颤抖,不再挣扎。
“呃!!……唔!!”处女被夺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男人的巨大肉棒完全地塞满了她膣内的每个角落------大概连褶皱都能展平了吧!一下一下,破处的痛楚混合被强制交配的羞辱感,她痛苦万分。
“母猪辛宪英,说你爽不爽?”
“爽!”辛宪英大叫道:“大人请狠狠操母猪的骚穴,母猪喜欢大人的肉棒……”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陌生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喊出如此淫贱的话语。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是才女辛宪英,对面这群人是山匪。自己是来剿灭他们的。
我是怎么落到这地步的?
她猛地想挣扎,她落下泪来,但泪水却被面前的黑汉用舌头细细舔了干净。
湿黏的臭口水在脸上散发着恶心的感觉,她被猛地摁下脑袋,模糊一片的眼前朦朦胧胧显现一个粗黑的丑陋东西。那东西又脏又臭,凑近了她的脸,她立刻闻到一股雄臭味扑面而来。
“给老子好好舔!”那雄臭味的来源在她粉唇上摩擦来摩擦去,辛宪英皱着脸紧抿着嘴,那男人也不急,捏住她的脸,提着肉棒,像是涂口红般,用腥粘的龟头液体给她涂上一层又一层厚亮的唇彩。
“好不好闻?香不香?嘿嘿……”男人用力一顶,将龟头顶进了她两片紧抿的樱唇间。辛宪英闭着眼睛,咬紧牙门不让肉棒突入进来;但男人见状,捏住她的鼻子,用力地,掐出了青白的颜色。不一会,她就因为痛苦的窒息感憋不住气,而猛地张开嘴试图大口呼吸。刚一张嘴,吸到嘴里的就是一大口男人的肉棒臭气。她呛得才咳出了眼泪,嘴巴就被男人的臭肉棒用力捅了进来。
这……这是?唔……好恶心……
“唔唔唔!!咕嗯……”她发出了一边窒息一边被肉棒顶住喉咙呛到的声音。但是,那肉棒的熏臭填满了她的口鼻之时,她却无可奈何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一点点火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