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秀洁妩媚的玉颜春色荡漾,满脸桃红,媚眼含情,显得那样的娇艳欲滴。
在欲念驱使之下,一双雪莹玉足悄然从床上落到了地面,丰腴有致的娇躯亭亭而立,薄而透
明的白色睡裙完全遮挡不住她妖娆动人的纤美玉体,那两座饱满硕大的粉肉,如雪峰般巍峨
壮观,挤压出一道深深腻滑的乳沟,两粒樱桃蓓蕾傲立在顶端之上;裙下有一双修长浑圆的
玉腿,赤裸着粉莹雪白的莲足,有一种无限的妩媚诱惑,浑身散发出旖旎醉人的风情。
她走到床前,将矮柜上叠放整齐的衣物拿起,先穿上浅棕色的丝袜,沿着曲线完美的修腿拉
到膝盖上方,用吊带夹固定好,使得顺滑的丝质长袜如天然生成般紧贴着无暇的雪肌;然后
再套上一件质地轻柔的居家连衣裙,以纯净的白色为基调,领子和袖口缀着一圈黑色的齿形
花边,淡雅又不失妩媚。
穿戴好后,这位温婉典雅的美妇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这一切看起来没什幺异常,就和她每天
早晨起床后所作的一样——除了那件孤零零遗留在柜子上的蕾丝文胸!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它,就这样真空着上身离开了卧室。
韵荷穿过走廊,下到二楼,低开的襟口让小半个丰挺的雪丘毫无掩饰的展露在外,随着脚步
摇曳颤动,让墙壁上昏暗的灯光也折射出香艳的迷晕。
她径直来到少杰的卧室门口,门没有关紧,暖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渗透出来,同时飘散出的还
有丝丝缕缕的隐约哼吟。
但她仿佛没听到般,自然的抬手推开门,迈步跨入了屋内。
“妈妈你来晚了,你卧室的钟看来要调一下了。”
少杰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低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绵碎的娇喘和呻吟。
他也并不在意,转头看向一边继续说道:
“姐姐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了呢。”
在卧室的床上,萦梦倩丽的身影正横陈玉体,忘情的自我慰藉着。
她穿着一件白紫相间的复古衣裙,缀满了繁复的花边和褶皱,少杰知道这是姐姐最喜欢的几
件衣服之一,配上她出众的姿容,尽显千金小姐的完美气质,既端丽娴雅,又温柔可亲。
这是专门从欧洲订制,纯手工制作而成的,她可宝贝的很,都舍不得穿。
然而此刻这件美丽的华服被没有如往日一样受到主人的珍爱!
萦梦仰面跪躺在床上,紫罗兰色的裙摆被凌乱的撩起压在身下,紧致弹滑的双腿向外打开着,
在酒红色镶边丝袜的衬托下愈加显得无暇细腻;上身掩在层层花褶下的纽扣全都解了开来,
双襟敞开,滑褪到两边。平坦的雪腹,可爱的香脐,还有那对水滴型的完美弧隆全都毫无遮
掩的沐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莹莹生辉,温润如玉,让人一见就无法移开视线。
她精致的玉颜熏染着异样的潮红,目光迷离似醉,一头乌亮的长发散乱的披在床铺上,灼热
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半启的樱唇间吐露,散发出丝丝淫靡的性感;
她已然被情欲的渴求所左右,左手抚摸着心口的娇柔,纤长的葱指如同弹奏着钢琴名曲般律
动着,不停揉捏着软弹的粉酥,使得那岭上红梅也悄然绽放,嫣然如血。
另一支藕臂则向下探去,手指隐没于内裤中,看不真切,但仅仅是纯白布料下隐现的蠕动和
渐渐加深的湿痕就能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遐想连连。
少杰观赏着这副玉人自渎的绮丽美景,眼神热烈而放肆;深夜本就容易让人内心的阴暗蠢蠢
欲动,更何况有过那样经历的他。
虽然这两天来的事将积攒的负面情绪化解了不少,但残留的恶意依旧如同死而不僵的虫蛇般
盘踞在心底,时不时会渗出名为报复的毒液。
不过在已经彻底拥有两女后,他自然不会再去伤害自己重视的家人,所以那股戾气都转化为
另一种冲动——肉欲!
他转头看向母亲,一向端庄温雅的韵荷,心智已经迷离在绮念靡靡的幻象之中,没有了以往
清婉明媚,那柔美玉颊只有一片酡红,神情迷醉,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美眸媚气外溢,荡漾
盈盈水光,浑然变化成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尤物。
少杰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微微用力,就将她上身的衣衫扯下,半褪至手肘,那解脱束缚的玉
兔跃然眼前,赤裸的无暇粉躯如塞上凝酥般细嫩,仿佛入口即化似的;
香肩软腻圆滑,肌肤丰盈光泽,柔腴的胴体如同秋日成熟的葡萄,暗香袭人,从骨子里透出
一股成熟水灵的少妇风韵,胸前如山高耸的圣峰,饱满傲人,却又毫无坚硬之感,像是两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