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殷婉柔都没有动被叠放在上面的萦梦一下。
可是在面对面注视着对方脸上的变化,她娇美的容颜上也悄然浮现起来一抹红晕。仿佛是带
着电流一般,在韵荷不安地扭动时,也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递到了萦梦的身上,渐渐的
她也好似有些情动了起来;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可以看到韵荷的眼神彻底迷离,一股股
越来越灼热的鼻息喷在了萦梦的脸上,令得她也恍惚起来。
殷婉柔依旧没有碰萦梦,不过原本只是四处游走的手指,渐渐开始轻抚美妇饱满乳房上的盈
盈红豆,在她双腿溪谷间轻轻划过。
她特意的不去碰触年轻的女儿,却偏偏若即若离的徘徊在她的娇嫩敏感附近,故意让她感受
到自己的存在。
在这样的刺激下,又被韵荷的迷醉媚态所暗示,双重影响下她的身体也开始自行的情动起来。
带着异香的蜜露从紧闭玉蚌的缝隙中缓缓的渗出,越积越多,最后连绵成细细的水线,在引
力的作用下滴落,淋在了韵荷同样湿腻的耻丘。
虽然她们已经忘记了彼此,对望的目光中除了迷幻的情欲外只余下空洞的陌生,但此时此刻,
这对血脉交融的绝色母女却从未曾有过的亲密和相似——她们动人的肢体相互交缠着,没有
任何衣服阻隔;她们的心灵同样的纯粹干净,只有主人的意志充盈其间;她们的命运如此的
一致,性奴玩物就是她们今后存在于世的意义;就连两人的爱液欲露都交汇在一起,不分彼
此。
殷婉柔在她们身下的床单上一按,指尖赫然沾着点点春露,嘴角不由露出来了一丝促狭的笑
意,缓缓道:“好像可以开始了。”
她调整着两女的姿势,使她们以稍微交错的姿态重叠着,母女二人的身体同样的柔弱无骨,
即便是再高难度的动作,怕是都可以摆放的出来。
她抬手分开了韵荷修长白皙的美腿,又在萦梦浑圆挺翘的香臀上拍了一拍,让其往上面挪了
挪一点位置。
正当殷婉柔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眩晕袭击了她,天地似乎在不停的翻滚,
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毫不着力。
她挣扎着踉跄了数步,觉得愈发昏沉,四周的事物看上去扭曲而模糊,一股不可遏制的倦意
在全身蔓延,所有的力气都在飞快的消失。
殷婉柔娇躯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折翼蝴蝶般软软的躺倒在地上。
在世界被黑暗彻底笼罩之前,她看见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走了过来。
他是谁……
带着这个疑惑,她的意识沉入了无梦的深渊,也许,永远没有机会清醒了。
成功了吗?
少杰看着躺在地上,全无知觉的女人,空灵秀丽的脸蛋在昏迷中减去了那丝隐藏的冷漠,柔
美惹人怜惜,一头披散的乌黑秀发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将她那本就纯净如仙的气质
烘托了格外诗情画意。
她此刻就像是个做美梦的天使,不过少杰很清楚那副唯美皮囊下是多么黑暗的毒汁。
他原先想过无数报复的手段,可是真到了此刻,他却有些茫然。
并不是忘记了仇恨,只是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有点像高潮后的空虚,在经历了那么多事
后,一切终于要完结了吗?
就如同是一直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松了下来,他暂时有些提不起劲。
忽然,他很想找人倾诉,想把憋在心里的秘密全部都倒出来。
是时候让妈妈和姐姐知道一切了,他对自己说。
“忏悔的淑女,赎罪的贵妇。”
他说出最高的暗示,然而床上交叠的母女却毫无反应,依旧相互对望着,任凭欲望的情焰在
身躯蔓延灼烧。
少杰皱起眉头,发觉自己做的预防措施还有疏漏之处。尽管事先已经充分加固了指令的权限,
可是现在妈妈和姐姐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也束手无策。
好在还有解决的办法,就是按照那个女人定下的规则,让她们达到高潮,暗示自然就能解开。
看着床上意识朦胧,只是依着本能轻哼软吟的母女,她们是如此的富有诱惑力!另他想起那
个迷幻销魂的蜜夜!
少杰很清楚她们的魅力,这段荒唐的时日中他早已充分领略探索过两具粉躯每一寸的美妙甜
美。
然而更令他沉迷和眷恋的是她们全然付出的温柔爱意亲情,那种浓浓的关怀与呵护。
当她们知道一切后,会原谅他吗?
好不容易重新寻回的家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这些问题他不愿细想下去,那答案隐隐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少杰的心中忽然不可抑制的升起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