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再放纵一把吧,或许这是他所能获得的最后温暖了——属于家的温
暖……
他不再去考虑其它,任由眼前绮丽的女体勾起心中的躁动,让欲望的毒品麻痹自己的大脑。
他三下两下就脱下了裤子,光着下身走到床边。
母女俩完全没有察觉他得到来,但很快一根灼热滚烫的坚挺棍状物体便出现在了她们全无防
护的幽穴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挺枪刺入,虽然进入的是韵荷的娇躯,可是在交叠状态下的
萦梦,也可以感觉到灼热滚烫的气息渗透过来,甚至依稀可以透过彼此紧贴的肌肤感觉到它
威武雄壮的轮廓。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响起,萦梦的身躯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少杰不紧不慢地进出着,伴随着他的动作,珠润玉圆的熟美身躯开始摇摆起来。
萦梦仿佛是也感觉到了这股强劲的冲撞力量,以至于她被交叠放在韵荷身上的娇躯,也跟着
前后律动着,两对饱满的乳房相互摩擦,渐渐的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盛。虽然一直到现在,
少杰几乎都没怎么动过她,可是在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触摸被动感受下,却带给了她一股奇异
的快感!
不知道何时,伴随着连续有力的冲撞,萦梦的口中也渐渐浮现起若有若无的呻吟。
等到韵荷忘情呼喊着被送上快美云端时,萦梦的玉关早已春潮泛滥,泥泞不堪,他都能感觉
到不断的有暖热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肉茎上。
这回少杰没有放过她,挺动身子狠狠的一刺,硬粗根部便齐根没入花径之中,滑腻的没有丝
毫的阻碍,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两瓣蛤肉猛然收紧,嫩处那层层温热的粉嫩褶皱似无数张小嘴
张合不已,上下左右不断地夹击着,缠绕着、蠕动着,如同最多情的怀春少女,正温柔地抚
摸厮磨着她的情郎……
渐渐她就在少杰身下婉转勾魂的呻吟低唱,享受一波又一波如潮汹涌的快感冲撞。
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吧……
当少杰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将滚烫精华灌注到姐姐花心上时,他放开的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客厅里,韵荷萦梦并肩而坐,少杰坐在她们的对面,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她们,而殷婉柔则
被放置在客房的床上,他下得药很重,足以让她昏睡一天。
“原来发生了那么多,真是不可思议。”
“妈妈你相信我的话?”
“虽然没法解释,不过正是因为太多离奇,所以才是真实的呢,而且你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
不是吗?”
“是的……”
“那么,你告诉我们这些,想得到什么?”韵荷微笑的问,这场谈话似乎是她在主导。
“我、我只想让你们知道真相……”
“那,为什么不解开对我们的催眠后再说呢?”
“那是因为——因为……”少杰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悄不可闻。
“我来猜猜,嗯……是因为对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不敢面对我们的愤怒?”
“……是。”他自责的回答,头垂的更低了。
“……或者是迷恋我们的身体,想维持现在的生活?”韵荷又扔出一个炸弹。
少杰身子一抖,往后缩了缩,感觉自己心里的阴暗在继母柔和的目光下全都无所遁形。
他羞耻的涨红了俊脸,沉默了半天,终于咬牙承认。
“……是的。”
“所以你即觉得对不起我们,又害怕我们不原谅你,还想保持现在的样子,因此你就让我们
在催眠状态下得知一切?”韵荷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在看着调皮孩子的恶作剧般。
“……是的。”
“小杰,抬起头,看着我。”
他抬起头,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在韵荷的言语下他完全忘记了这个状态的她们是不可能生
自己的气的。
“虽然没有依据,不过我觉得就算接触了催眠,我也不会对小杰你生气的。”
“怎么可能?”他惊愕的说,自己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不过萦梦倒是很可能发火。”
“嗯,如果我真正清醒的话,应该会很愤怒的。”萦梦笑眯眯的接口到。
“对不起……”
“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一旦解开催眠后会面临的状况。你要知道,小杰,既然你已经跨过
了母亲和姐姐的界限,对我们做过那样的事,那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我们不会单
纯的把你当做弟弟和儿子。
姑且不论我自己,萦梦一旦清醒后你让她如何面对?那时我们这个家只会分奔离析!”
“可是……”
“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孩子,一个遭到亲人的背叛伤害,被仇恨冲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