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老太婆能看透自己心中所想,赶忙掐断念头,走到蒲团前继续起了每日功课。
红莲婆婆只是在他背后深深凝视一眼,便不再管他,回了内堂。
一上午的功夫眨眼便过,时刻关注着身体和神魂变化的辛梦起身,望着被轻纱遮住的天雨娘娘像,心中嘀咕:‘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虽然不能再帮助我凝练提升真气,但冲你帮我治好了身体,现在还能帮我继续提升神魂的份上,只要我还没离开,我就会每天过来磕头答谢你的。’
收回目光:“婆婆…今日功课做完,小子这就回去了,您老人家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也不管红莲婆婆是否听到,撒腿便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辛梦走掉的瞬间,红莲婆婆的身影一闪而过,停在蒲团前,睁开一双明亮清澈的根本不像年迈老人,内里饱含岁月变迁的沧桑,时代交叠而生的智慧,仿佛暗中还有一双可以看穿一切,会说话的凤眼,在雕像和蒲团处各扫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宠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的苦笑。
离开庙宇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辛梦捏了个隐蔽气息的敛息决,将自己这一头扎眼的发色隐成黑色,这样一来,除非是妘婼等女亲来,否则单凭这些巡逻的兵卒,绝无可能识破。
想着自己还未曾好好逛过这所城镇,辛梦便也不着急去寻觅可以提升真气以及脱离这里的办法。
走到最为热闹的主街,这里丝毫不逊色之前皇城主街的热闹程度,直让辛梦一度怀疑,自己昨晚是在梦游,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各种小吃逸散混合的诱人香气,辛梦观察了一下摊位交易的货币,操纵淫欲真气凝练一些后,大快朵颐去了。
没一会,辛梦便唇齿油光,满脸幸福。
左手的糖葫芦不仅比自己吃过的任何一串都要酸甜清润,右手的花糕更是让从来都没有机会吃到这种放到现代足以成为畅销榜首糕点的辛梦觉得,若是没有那么多的事,这辈子每天都吃这个东西也不会觉得腻的程度。
更别说这条街足有几十家这种商铺和走街摆摊的,十足是吃货的福音之地。
自打离开冷凝后,便再也没有如此沉浸口腹之欲的辛梦从街头吃到街尾,一不小心天色便临近黄昏。
揉了揉肚子,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桌子‘原汁原味’的美食在等着自己,辛梦不禁面色发苦,长吁一口气,驱动真气迅速化解腹内还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咂着嘴,回味着小吃的美味,打定主意明天再来,朝家走去。
虽说吃了个不亦乐乎,但正事辛梦还是未曾忘记的,归家沿途,所有种类的树枝花草辛梦都收集了一点,为了不使婼娘生疑,特意将收集来的树枝花朵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想到昨夜那些鬼物靠近院门的样子,又施展淫欲真气将其裹住,这才安心。
如此一路,又是小小耽搁了些时辰,到家时天色已然半昏。
婼娘望着辛梦头上的花环,眼底微不可查闪过一丝惊诧,随后抢先道:“梦儿回来啦…这么好看的花环,是送给为娘的嘛?”
辛梦先是一怔,心底暗叫:‘美食误我,都忘了女人喜欢这玩意……’
被婼娘那快溢出水来的殷切期盼目光注视,于是还打算留作入夜研究这些东西的辛梦,只好暗自叹息一声,乖乖取下花环戴在婼娘头上,讨好一笑:“对呀,娘亲为我操劳,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就借花献娘亲,编个花环赠与娘。”
别说,本就有着不俗气质的婼娘在花环的加持下,更有了那么几分出脱之意,宛若从那蛮荒之境中踏入凡尘的隐世仙子一般,一颦一笑间,辛梦竟是不觉看痴了,还是婼娘被盯得有些全身不自在,出言打断:“臭小子,看够了没。”
“啊?”辛梦这才恍然一惊,旋即反应过来恭维道:“没够,我娘亲如此美貌,天上地下难寻,我若说看够了,那岂不是伤了娘亲的心,存心讨打不是?”
谁知婼娘根本没惯着他,反而上前一步揪住辛梦的耳朵,一手轻戳鼻尖,面色狐疑审问:“恭维的有些过了,但为娘还是吃你这一套的,不过问题是,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般花言巧语的?老实交代,是不是病痊后这几日在外拈花惹草调戏姑娘,给娘寻了个儿媳妇儿?我说你怎么一早饭都不吃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一天天不学好,这般轻浮之言,又对许多姑娘讲过?谁家的姑娘,说出来娘亲好为你谋划谋划。”
辛梦一脸委屈,可怜巴巴解释道:“哎呦喂,我的好娘亲,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且不说我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全无恭维之意,因为那就是实话实说,其次便是,我这一早就跑出去,那可是天雨娘娘庙内婆婆之意,她让我去跪拜天雨娘娘,晚了就拿拐杖敲我的头,那叫一个疼啊亲娘!我不去她就要来找你告状,你说我敢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