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人的神色被爱子尽收眼底,心底不屑,暗自嗤笑:‘我看到时候你们两个能比我好到哪去。’
想着,爱子看向青木翼的裆部,那已然鼓起的帐篷格外扎眼。
见自己的举动已然见效,爱子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心想:‘看来小孩子的嘴也很不老实嘛。’
想着,爱子顺势坐在了貂裘上,双腿簸箕状分开坐下,将早已被淫水打湿的丁字裤扒到右侧,一边将蠕动的玩具从湿漉漉的肉穴中抽出,一边呻吟言语挑逗青木翼。
“啊嗯嗯……嗯嗯……小穴被小朋友看光光了呢…好色情…好羞耻啊……哈嗯嗯……”
将已然挂浆,自阴户扯断数条透明淫水细线的玩具关闭放到一边,爱子双手掰开阴唇的那一刹,积留在膣腔内的大量淫液瞬间涌出。
噗呲噗噗几声,冒着大量细小气泡,半透明,半浆状的淫水在阴户前的地面凝成一滩巴掌大的水渍。
见状,一旁的青木翼眼睛都直了,虽说也有偷偷看过这方面的电影,但如何能与这现场直播带来的直观视觉冲击更令人感到欲火焚身,尤其他这正对性萌生探索念想的少年。
望着爱子那已然转变为成熟褐色的大小阴唇,穴口那被淫水折射,内里深邃幽暗,折射淫靡波光的穴肉,如此迷魂道、销魂窟,青木翼只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炸了一般难受,死死顶住裤子,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眼角余光不住偷瞄,一副想看又不削的窘迫模样。
不消片刻,青木翼便已连吞了几次口水,双颊滚烫,同时脑中不禁想入非非,暗自臆测联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的阴户和爱子的是不是一样,这个念头一生,便如野火般在心底疯狂蔓延,张开护住母亲和姐姐的双臂也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这时,爱子脸上笑容更艳,红唇微启,露出舌尖,一遍遍在唇缝中间摆动,双手则各出三根手指插入穴口,扩阴器似将肉穴分开。
旋即半躺在貂裘上,臀部抬高,尽可能的将掰开后的阴户展示给青木翼观赏,一边小幅度摆动臀部,一边出言询问:“怎么样小弟弟,姐姐的阴户好看吗?”
看着爱子那一览无遗,一眼到底,正在收缩的子宫颈,肉眼可见,不断分泌淫液,满是褶皱肉纹的阴道内壁,青木翼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将头扭向一旁,口是心非,势弱三分嘴硬道:“你不要脸!”
闻言,爱子恢复了刚刚的坐姿,盯着青木翼不时扫向自己阴户的眼角余光,心中已有定计,于是出言分散其注意力:“我是不要脸的女人,那又怎样?你这个乳毛都没褪干净的小屁孩,不也一样不要脸吗?嘴上不承认,其实心底还不是想看。”说着,爱子顿了顿,目光扫向青木翼更加鼓胀,轻微颤动的裆部继续道:“甚至……想亲自体验一下,玩弄奶子,鸡巴插进肉穴里是什么滋味,对不对?”
被说中了一半心事的青木翼双颊更红,心中尴尬,言语有些结巴反驳:“你乱说!我没有!我不是!你少污蔑我!”说着,半个身子都扭向一侧。
见青木翼的注意力转移,心觉时机已到的爱子,连忙窜到仅与自己五步之距的青木翼身前,一把将青木翼的运动裤扯下。
“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青木翼被爱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身躯一颤,口中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
可随着青木翼那散发着发酵汗酸味,在其跨间昂扬挺立,小幅度晃动,散发着浓郁原始欲望的鸡巴,暴露在众人视线内之后,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对于还是处男的青木翼来说,鸡巴就这样暴露在自己母亲、姐姐,一众陌生人、以及眼前这个将自己裤子当众拽下的女人眼前,羞愤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微醺般的粉红色肉眼可见从脸部扩散,红到了耳根。
见状,爱子口中发出一串银魅的笑声,柔软温良的小手轻轻搭在青木翼滚烫的鸡巴上,动作轻柔的将包皮剥开,舔着嘴唇,脖颈微昂,言语轻浮打趣道:“小弟弟,涨的不难受吗?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本心呢?”
说着,一手握住茎体节奏缓慢套弄,一手托住阴囊,四指轮流拨弄睾丸继续调侃:“怎么样啊小弟弟?姐姐的按摩舒不舒服?”
“哼,不要脸的女人,你弄得我难受死了,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青木翼虽言语不善,可身体却十分诚实的没有挪动一步,反而因爱子的揉抚不住颤抖,鸡巴也越发涨热。
早已练就一身察言观色本事的爱子扫了青木翼一眼,手上的速度和力气重了几分,笑道:“小弟弟,你的鸡巴和身体可不是这样告诉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