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蹲在久美身前将其掀翻,双手动作粗暴,托住久美盆骨朝自己拖动,使其屁股高高撅起,拱桥般趴在地上。
将裤袜从裆部暴力扯碎,内裤拉到一侧,梅川玩味的看着久美折射着晶莹水光的小巧阴户,虽潮水泛滥却依旧紧闭的粉嫩肉缝,被淫水洇湿,零零散散黏在阴户上,还未长齐的阴毛。
左手五指陷入臀肉中肆意揉捏,右手食指指尖轻轻顶在小屁眼上,搔痒般触抚,一路沿着会阴和阴唇缝下滑,口中发出阵阵淫笑:“瞧瞧你,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不过被老子干了一下上面的嘴,下面的嘴就湿成这样,你是有多迫不及待想让老子给你开苞?嗯?”
闻言,久美腰臀闪躲着梅川的手指,声微势若反驳道:“你…你乱说,我没有。”
久美的言行落在梅川眼里,好似欲拒还迎,口是心非。
只见梅川将双手的食、中二指第一指节插进久美未曾开发的穴口,窥阴镜似向两侧拉扯。
望着久美那不断向外分泌淫液的穴口,和那被大力撑开三分之一的筋膜,筋膜里外收缩蠕动的鲜嫩穴肉,梅川嘴角一挑,嗤笑道:“小母狗,你和你的母猪母亲一样,只有下面的嘴老实,你的母猪母亲在那边被惩罚的很开心,现在轮到你了。”
阴户被这个在心里打上恶魔标签,正在对自己实施强奸的杀人魔掰开,身体最为羞耻的部位被肆无忌惮的看着,久美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悸动。
“不…不要…不要看那里……求求你…我在学校,很优秀的,我会考入日岛大学,将来我会学到更多的知识,只要你放过我,以后…以后我毕业可以帮你赚钱……求求你……”
听着久美那和自己谈判一般的言论,仿佛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梅川放肆的笑着,片刻后,笑声戛然而止。
啪啪……
只听两声极其清脆的声音响起,久美大声惊呼:“啊啊……”
两个巴掌印在久美的两瓣翘臀上迅速浮现。
“小母狗,看来青木那个死鬼没教你什么是谈判,你和那边的母猪都是任我玩弄的宠物,宠物是没有资格和主人谈条件的知道吗?”
说罢,不待久美答话,梅川那相对于久美来说如巨兽一般的身影便如阴云般将其笼罩。
梅川扎着马步,双手掰开久美的臀缝,龟头随意在穴口沾染了些淫水,便摧枯拉朽般,毫不费力将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那撕裂三分之一的筋膜,在梅川这暴虐恶魔的鸡巴面前,根本没有起到哪怕一丝的作用,便被彻底摧毁。
筋膜破裂,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由阴户流遍中枢,强烈的撕裂痛感让久美感觉心脏都要随之而停一般,短暂的失声后,一道尖锐的唳鸣响彻地下室。
“啊……好痛…快拔出去……快点拿出去啊!!!”
然而回应她的,是梅川那恶魔般的狞笑:“女高生的嫩屄就是紧啊,爽死老子了,你不爽吗小母狗?老子的鸡巴可比普通人的大一号呢,能让老子这根鸡巴给你开苞,是你的荣幸!”
说着,动作愈发粗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过往虽然也有梦到过自己被歹人强奸的场面,但这一刻真的来临后,久美才知道现实和梦境的区别,同样,现实也远比梦境来的残酷,数倍不止。
在梅川疾风骤雨般摧残下,凄婉哭嚎,涕泪横流的久美便如那狂风中的烛火一般,自顾在风雨中苦苦摇曳支撑,随时会熄灭。
这一切,最终都将化为缠绕古树不断吸食其养分的藤蔓一般,将久美永远困住,直至养分被彻底吸干,化为齑粉才能逃脱的阴影。
对于久美这种从小没有遭受过什么太大挫折的女孩子来说,此刻她只能选择逃避,逃避这一切令她感到不适,害怕的事情。
母亲被公猪奸淫发出的愉悦呻吟,梅川暴虐的淫笑逐渐在耳畔消失,麻木无神逐渐取代眼中光芒,身体不再继续挣扎,木偶般任由梅川操纵,随意玩弄。
十几分钟后,随着梅川一声低沉似野兽般的吼叫,一股浓精汩汩灌满久美的子宫。
梅川挺着被缴械依然昂扬的鸡巴走到久美身前,俯身薅住久美的头发,将裹挟血丝,沾满淫水,马眼向外溢着精液的鸡巴插入口中搅动清理。
“小母狗真是不禁玩。”
看着神色呆滞的久美,梅川撇嘴吐槽。
用久美的嘴将鸡巴清理干净,随手将她丢在地上,望着逐渐闭上双眼昏睡的久美,摸了摸下巴,一脸玩味,若有所思嘀咕道:“不过这样似乎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