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温热滑腻的爱液如同山泉,从四壁疯狂地分泌出来,将那些肮脏、充满了汗渍的袜子,彻底地包裹、浸润、冲刷。
“嗯……啊……好烫……子宫里……好痒……啊啊……”一股难言的、如同被无数只小手,在子宫内壁反复搔刮的、极致的酸麻感,让林青彦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满足的、淫荡的浪叫。
就在这时,陈皎月似乎有些尿急。
“撅起你的屁股。”她命令道。
林青彦不敢耽搁,立刻翻过身,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陈皎月从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的漏斗,将细长的那一端精准地插入了林青彦那紧致的菊穴。
“主人……后面……不要……”林青彦惊恐地哀求。
“你的后门,还没尝过我的味道吧?”陈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今天,就让你开开荤。”
她半蹲下身体,将自己那粉嫩的尿道口对准漏斗那宽大的开口。
“哗——”
一股温热淡黄色、带着少女清香的尿液随之流出,通过漏斗毫无阻碍地尽数灌入了林青彦的直肠。
外部的热流涌入体内,林青彦的身体发出了本能的想要躲闪的反应,臀部不受控制地摇晃了起来。
“啪!”
陈皎月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那肥硕的臀肉上,“贱货!不许动!给我好好地稳住了!敢漏一滴出来,你以后就没有奖励了。”
林青彦闻言顿时放下所有抵抗,任由尿液进入她的体内,末了,陈皎月打算用肛塞把尿液封存起来,但低头看着林青彦那因为子宫被袜子填满,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又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新玩法。
在开始那更激烈的“游戏”之前,她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自己那台“全自动洗衣机”的工作过程。
她能看到,林青彦的小腹正随着子宫肉壁的剧烈蠕动,而发生着轻微且规律的起伏。
而林青彦此刻正体验着一种外人无法想象的奇异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袜子,正在她那不断分泌着爱液的子宫里,被那强健而富有弹性的肉,带动着缓缓地旋转。
那双浸满了主人脚汗的棉质船袜,像两块粗糙的百洁布反复擦洗着子宫的内壁;而那几双丝滑的长筒袜,则像几条滑腻的泥鳅,在里面互相追逐、缠绕。
其中一双黑丝的袜口,那圈精致带着一定硬度的蕾丝花边,更是在旋转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刮过她那极度敏感的宫底软肉。
“啊……嗯……主人……里面……好痒……被……被蕾丝……刮到了……啊……”
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用最暧昧的方式搔刮着她灵魂最深处的G点。
这种薄弱处的酸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淫荡浪叫。
“哼,这么快就爽起来了?”陈皎月似乎对她这种轻易就沉溺于快感的姿态非常不满。“你这个没用的子宫,洗得太慢了。”她嫌弃地说道。
“废物!连洗几只袜子都这么慢!看来不给你点压力是不行了!”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踏在了林青彦那拥有着完美马甲线紧实小腹上。
“啊!”
林青彦的身体瞬间被送上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后庭猛地一松,几乎就要将里面的液体泄出。
但一想到主人的命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牙关,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到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菊穴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受过如此考验的括约肌,正在剧烈地地颤抖着,拼尽全力去守住那道属于主人的“闸门”。
陈皎月的脚开始无情地在林青彦的肚子上踩踏起来,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腹肌踩上去感觉十分舒服。
兴起时,陈皎月甚至会从地上轻轻地跃起,而后重重地落在林青彦的肚子上。
“咕唔!”
“怎么?夹得很辛苦吗,我的母狗?”陈皎月一边踩,一边用充满了嘲弄的语气说道,“再用力一点!要是敢把我的‘圣水’漏一滴出来弄脏了地毯,我就让你把整块地毯,都给我舔干净!”
“是……主人……母狗……母狗不敢……”林青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应。
她像一个正在进行极限挑战的杂技演员,一边要承受着肚皮上传来如同被巨石反复撞击的钝痛;
一边,还要品味着子宫内部,因为被反复按压而翻江倒海的快感,同时更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去守住自己后庭那道随时可能失陷的防线。
陈皎月隔着林青彦的肚皮,寻找着那个正在“工作”的的子宫,在找到位置后,她便开始用脚跟和脚心,隔着肚皮用力地揉搓、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