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月的声音,像来自遥远天边的神谕再次响起。
“到床上去,撅好。现在,来领你真正的‘奖励’。”
真正的……奖励……
林青彦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写在那份报告里的、那个最疯狂、最罪恶的妄想,她那颗已经麻木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林青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移动的,她只知道,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趴在了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摆出了那个最能迎接主人的姿势,身体里的药物早已改造了林青彦的身体。
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近,独属于陈皎月脚的气味。
陈皎月走到了床边,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脚, 用脚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早已因为药物和之前的数次高潮而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青彦的身体轻颤,那只脚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插入,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甬道变得像温热的深渊。
就在林青彦以为子宫就要迎来主人的临幸时,陈皎月说的话却是让她一愣:
“菊穴张得这么开,是等不及要被我的另一只脚也填满了吗?”
没有任何预兆,另一只纤细的脚,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狠狠地挤入了林青彦那早已因为药物和高潮而变得有些松弛的后庭。
“唔!!”
撕裂般的痛楚如同闪电般划过林青彦的脊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野蛮的入侵。
“别动,贱货!”陈皎月冷喝一声,插在她小穴上的脚猛地用力,将她牢牢地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这是你这种下贱的母狗应尽的义务!”
后庭的剧痛还未消散,陈皎月已经开始用插入她阴道的脚,在她体内肆意地抽插起来。那只脚不像性器那样拥有圆滑的形状,脚趾的骨节和脚背的弧度,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啊……不要……主人……疼……”林青彦哭喊着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疼?”陈皎月嗤笑一声,插入她后庭的脚也开始粗暴地搅动起来,那细小的骨骼和坚硬的脚趾,仿佛要将她的肠道搅烂一般。“这点疼算什么?你这肮脏的身体,就应该好好记住这种痛苦!记住是我在用脚肏你,你永远只能臣服在我的脚下!”
两只脚同时在她身体里肆虐,阴道被粗暴地贯穿,后庭被野蛮地扩张,林青彦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撕成两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你这条被两只脚同时肏的母狗?”陈皎月一边用脚在她体内用力地抽插、搅动,一边用充满蔑视的语气问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贱到了骨子里?是不是恨不得现在跪下感谢主人的赏赐?”
林青彦已经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中不断地模糊和清醒,只能任由那两只脚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突然,陈皎月停止了在她阴道和后庭里的动作,两只脚同时退了出来,带着淋漓的爱液和些许血丝。
林青彦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正想要喘口气,却感觉到一只脚再次来到了她的腿间。
“你不是一直渴望我的脚进入你的子宫吗?现在我就满足你。”
陈皎月说着,那只刚刚退出她阴道的脚对准子宫颈,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小心,也更加深入。
林青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脚趾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最柔软的地方。
当整个脚掌的前半部分都进入子宫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林青彦的全身,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林青彦才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中缓缓苏醒,她能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脚,正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那感觉如此真切,仿佛那只脚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醒了?”陈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她如此轻易地再次高潮感到有些不屑,“看来你的子宫,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说着,陈皎月开始用脚在她的子宫里缓缓地捻动,那感觉很奇妙,不同于阴道的紧致包裹,子宫的触感更加柔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子宫肉壁一阵轻颤,如同直接拨动了林青彦灵魂深处最敏感的琴弦。
“嗯……”林青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陈皎月似乎很享受这种能够直接操控她身体核心的感觉,她的脚趾在林青彦的子宫内或轻柔地抚摸,或缓慢地旋转,或偶尔地轻轻按压,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能引发林青彦一阵更加猛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