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陈皎月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发动汽车。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角色,又多了一个。
除了是主人的提款机,是主人的性奴隶,是主人的专属玩具……她现在,还是主人的专属厨娘。
林青彦驱车离开庆应中学,没有直接回家,她的车在下一个路口,便转向了通往最顶级的进口超市。
主人的晚餐,不能马虎。
她不知道陈皎月喜欢吃什么,这让她感到一阵惶恐,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想象,去采购那些最新鲜、最优质的食材。
她仔细地挑选了A5级的神户牛柳、白芦笋、法国的黑松露,她甚至还为陈皎月选了一瓶价格不菲的勃艮第白葡萄酒,尽管她不确定一个未成年少女是否会喝酒,但作为仆人,她必须将一切都准备周全。
整个购物过程,她都面无表情,动作高效,周围的店员和顾客,看到这位气质不凡、出手阔绰的女士,都投来震撼的目光,他们无法想象这位看起来像商业巨擘的女性,此刻脑子里想的,只是如何伺候好一个小女孩的肠胃。
回到家,林青彦系上了那条她已经许久未用过的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切菜,腌制,熬汤,烹饪……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一丝不苟。这不仅仅是一顿晚餐,这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另一种方式。
当最后一道菜被完美地装盘时,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半。
林青彦将菜肴一道道地摆放在餐桌上,只准备了一副餐具,然后,她退到餐厅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垂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八点整,门锁准时响起。
陈皎月回来了。她似乎去别的地方逛了一圈,身上还穿着下午那套T恤和牛仔裤,只是帆布包已经换成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皮质背包。
她走进公寓,踢掉脚上的鞋,看都没看角落里的林青彦,径直走到客厅,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林青彦下午给她的那份报告,开始自顾自地翻阅起来。
林青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开始看那份报告……
陈皎月翻得很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的医生结论时,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桌丰盛的晚餐,又看了一眼像木桩一样戳在角落里的林青彦。
“饭菜都快凉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在抱怨还是在陈述。
“对不起,主人!”林青彦立刻躬身道歉。
陈皎月没理会她的道歉,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
林青彦就那么站着,紧张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对这顿晚餐的评价。
“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像根柱子一样站着。”陈皎月喝了一口汤,头也不抬地说道,“跪下,到我脚边来,但是不许碰到我。”
“是,主人。”
林青彦立刻跪倒在地,膝行到餐桌旁,跪在陈皎月的脚边,这个位置,刚好能闻到陈皎月脚上传来的、淡淡的、青春的幽香。
陈皎月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将一双赤裸的、白皙的脚随意地搭在了林青彦的乳房上。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脚的重量,并不重,却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脚底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她被迫用自己的巨乳,充当了主人最舒适的脚凳。
“嗯……医生说你宫颈有点充血,”陈皎月一边吃着芦笋,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是我上次玩得太用力了吗,母狗?”
“不……不是的,主人……”林青彦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想要钻进地里,“是……是我自己的问题……能被主人玩弄,是我的荣幸……”
“是吗?”陈皎月轻笑一声,搭在她乳房上的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报告上说,你的子宫形态很完美,没有任何损伤。看来,我的‘玩具’质量还不错。”
她将最后一口牛排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她将那份报告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满脸通红的女人。
“晚餐我吃完了,很合胃口。”
这是林青彦今晚听到的,第一句带有“肯定”意味的话,一股巨大的、受宠若惊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现在,”陈皎月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去把碗洗了。”
当林青彦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一样,将所有的餐具都清洗干净,将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后,她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