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宫寒怎么办?”
“现在是白天,先干活吧!”
“哦好好好!”
心领神会的指挥官吃掉胡德手中的糕点后立即投入了工作当中,至少现在有了准信,如果不是还有任务要忙的话,指挥官恨不得现在就推倒胡德。
“果然还得是胡德小姐出手指挥官才会听话呢。”
“毕竟胡德小姐一开始就是追随指挥官一同作战的呢,还是第一个婚舰,最了解的自然也是胡德了,话说回来,贝尔法斯特,我记得你也有追过指挥官吧?怎么到嘴的肥肉飞了呢?”
“……嗯……”
贝法的眼神四处躲闪,有些不敢面对前卫的目光,犹豫片刻后风轻云淡地说到:“我还是照顾陛下呢,可不像你,现在做了守卫工作,怎么不去攻略一下指挥官呢?”
“我那是……”万万没想到贝法话锋一转跑到了自己头上,猝不及防的前卫想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我那是不趁人之危,身为骑士怎么能做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好好好,你清高,那我可赶紧去洗碗,免得把小人的气息传给你。”
“指挥官,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突然之间就呆住了。”
“啊啊?”
正一旁工作许久的胡德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想看看指挥官工作到哪了,不曾想他一直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一动也不动。
出于担心,胡德开口呼唤了指挥官几声,正发呆的指挥官从幻想中惊醒过来,他四下望去,却见自己老婆正在一旁瞪着自己。
“没事没事,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哈哈——”
指挥官手忙脚乱地解释,浑然不觉自己的手掌上不知何时积蓄有自己流出的津液,胡德见状嫌弃地笑到:
“莫非是想着今天晚上的春事了吧?口水都流一地了,能不能有个指挥官该有的严肃样,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全是黄色废料,不就两天没见了么?至于?”
“你好意思说我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宫寒呢,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说自己是皇家淑女,不能被这些下流的东西所玷污呢。”
听这话,胡德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伸出手猛掐在指挥官的腰上恶狠狠地说到:“那你以为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还不全是你传染给我的,反倒是现在你还骄傲起来了是吧!”
“嘿嘿嘿,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
嬉皮笑脸的指挥官马上收起表情向胡德求饶,皇家淑女这才松开自己的手坐回椅子上警告到:“再胡思乱想你一星期都别想碰我!”
“Yes ma'am!”
冷不丁的,指挥官“唰”地立正比了个敬礼,逗得胡德咯咯笑:“好了,你呀,就不要耍宝了,赶紧工作吧。”
有了定心丸的指挥官一直努力到傍晚,桌上的材料总算是有了尽头,正当他摸来下一张时,胡德凑近他耳边,贝齿轻咬在耳廓上,粉舌钻入耳道好似泥鳅般左右摇摆,不出一分钟,敏感的指挥官浑身力气泄了个底朝天。
“嗬嗬?指挥官还是那样敏感呢,我现回去洗澡了,可不要——让我等很久哦~”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彻指挥官脑海,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摸着自己被糟蹋过的右耳,慢慢回忆起方才的温存,不禁鼻子一热,他赶忙捏住,抄起键盘不要命地赶着进度。
“哦,是指挥官啊,你——”
“我已经工作完了,前卫你可以下班了明天见!”
随着把手转动,前卫主动上前和指挥官打招呼,不曾想话没说完,指挥官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咚咚咚——”
“老婆我回来了——”
火急火燎冲到家门口重重敲了三声门,指挥官一把推开大喊着胡德,刚走近卧室,却见美人静卧在床铺上,纤细柔荑半遮小脸,几缕发丝漂浮撩过热辣唇瓣。
定睛一瞧,三角状蕾丝胸罩包裹住桃色乳晕,蕾丝胸罩居然还是十分大胆的情趣薄纱,一点粉葡萄在黑纱的遮掩下显的更加诱人,让指挥官恨不得现在就压在胡德身上。
顺着胸脯滑下,略过完美的马甲线小腹,细至皮筋的内裤绳浅浅地嵌入嫩肉,高耸的翘臀正因体重而摊开在外,粉嫩肉蛤上只盖有巴掌大小的布料。
这哪能忍?指挥官的二弟早已硬的发痛,一根炙热擎天柱支起大帐篷,不安分的二弟即便是在裤子的封印下依旧奋力跳动着。
“老婆我不客气了哈!”
猴急的指挥官衣服还未脱便扑向胡德,被床上的胡德无情地一脚挡在外,35码小脚挑衅的踩在指挥官胸膛上:“先去洗干净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