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你这是?”
“嗬嗬?指挥官,人家对自己的乳房可是很有信心的,如何?还舒服吗?”
“嗯,是和往常不太一样的体验呢。”
“口是心非,该罚!”
胡德哪会听不出指挥官敷衍的语气?不满的她张开小嘴就咬在龟头上,疼的指挥官嗷嗷乱吼。
“错了错了,老婆我错了。”
“错哪了?”
“啊……这……”
原本指挥官只是下意识地投降认错,以为可以轻易糊弄过去,没想到胡德还要追着问错哪,指挥官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滋溜溜——咕噗——想不出来的话,就乖乖把精液交出来啊。”
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胡德反倒是衔住肉棒奋力用舌头挑逗着敏感部位,催促他交出浓厚的精液。
“好像还不够……”
虽说胡德都下了通牒了,可射精又哪里是他控制得了的?现如今正是享受口交的时刻,距离射精还差得远。
胡德自然注意到了这方面,她低下头将肉棒含入嘴中一点一点深入,龟头破开小舌头与喉咙口的束缚,喉咙软肉迎来肉棒,兴奋的壁肉紧紧缠绕住肉棒。
软肉嵌入冠状沟内肆意收紧,一时间指挥官还以为自己的过头被戴上了紧箍咒,不自觉地挺动腰部以求得更多快感。
[果然还得是深喉才能吸引指挥官的注意]
绵软的乳房夹着肉棒翻飞,两颗粉嫩肉葡萄在空中划过诱人的粉色轨迹,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御此般春光。
艳火红唇略过肉茎,留下大量津液与唇印,在津液的催发下,肉茎的颜色快和口红一个颜色了。
似乎已经进入准备射精的阶段, 喉咙肉再度被撑大数圈,硕大的龟头刮蹭着喉咙口附近的痒痒肉,极大缓和了胡德的口瘾,不知不觉中一股热流从子宫内溢出,瘙痒从喉咙处转移到淫穴深处。
“嗯?”
欲火焚身的胡德夹紧大腿来回摩擦蛤肉,以期许降低欲望对自己的影响,可紧紧是摩擦哪能够满足欲望?
“诶?胡德你这是?”
欲求不满的胡德主动张开双腿缠住指挥官的大腿,拥有繁密腿毛的肌肤擦过肥鲍鱼,淫穴深处的瘙痒感这才缓和不小。
然而好景不长,浓密腿毛一根根擦过粉菊,一开始胡德还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指挥官肉棒的侍奉上,随着身体不自觉地晃动肥臀,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
“嗷!”
不明所以的指挥官还在奇怪胡德突然之间夹住他的腿做什么,没多久肉棒前端传来一股恐怖的吮吸力,精囊内的小蝌蚪蠢蠢欲动,随时都有被当作牛奶喝下。
强有力的吮吸下,胡德精致的双颊塌陷,樱唇被拉长不少,成了淫秽的马脸状,为了促使射精,胡德的贝齿上下开工,沿着冠状沟左右割据,可怜的系带成了胡德的玩具被狠狠蹂躏,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着指挥官的大脑。
“啊,老婆!”
快疯掉的指挥官赶忙捂着胡德的小脑袋就要阻止她进一步动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胡德的舌头已经钻入了尿道中肆意搅动,味蕾毛刷摩擦着娇嫩的尿道肉壁。
“呃啊哈哈哈——”
一时间指挥官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到了肉棒上,舌头好似舔在他的灵魂上一般,满是味蕾的舌头刮过尿道一次,酥麻的快感电流便冲击大脑一次。
恐怖的口交熟练度已然让肉棒的精关有所松懈,胡德只觉得喉咙又被撑大了数圈,就对指挥官的状况了如指掌。
不知不觉中,胡德的吮吸力度悄然上升,真空口穴如抽水泵一般汲取着肉棒深处的精液,然而胡德似乎并不着急索取精液了,在指挥官察觉尿道内热流涌出一半时,真空口交却又停了下来。
射精中止让指挥官抓耳挠腮,他扭动着屁股抽插肉棒,龟头重重戳在喉咙口上,示意胡德不要停下侍奉。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轻蔑的笑声从胡德喉咙里发出[指挥官啊,果然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掌控好了,还要求着你伺候他,跟发情的猴子有什么区别呢?]
心里是这么想的,胡德的侍奉可从未停止过,檀口吮吸力度忽大忽小之间,指挥官的灵魂也随之颤抖,仿佛全身都要被这张小嘴巴所吸走一般,快感的冲击之下指挥官欲仙欲死,直到那股热流被吮吸到了尿道口,指挥官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声狮吼:
“射了!”
海量精液如牛奶悉数被胡德小嘴吸出,其量之大令来不及吞咽的胡德被连呛数次,不少精液反呛入鼻孔中喷出,豆大的泪珠滑落双颊,精臭白浊糊满了胡德整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