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地对着腓特烈妈妈挑眉,挖好陷阱一步一步引诱她的到来,只为了将身下高挑的大马亲口承认并臣服于我肉棒的淫威。
腓特烈大帝默不作声,思维飞速运作下,加上我不坏好意的挑眉动作,她很快知晓了我的心思。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妈妈已经许诺把子宫给你当家了,现在还想要征服妈妈么?呵呵呵~]
“可是……那个时候妈妈的子宫是因为敏感,才会觉得大宝贝插入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我不管!既然妈妈觉得疼,那我只好拔出去了。”
我极尽全力去表演着征服者的模样,让腓特烈妈妈尝尝什么是“欲情故纵”。
面对我如同滑稽刚出道的小丑般拙劣的表演,甚至还摆起一副高高早上的表情,那稚气未脱的小脸蛋能够威胁得了谁呢?
或许眼下也只有腓特烈愿意陪指挥官胡闹了,换作是赤城,别说威胁,当让她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指挥官早就已经被绑在床上狠狠榨精了吧?
“不!不要!”
反抗无效!肉棒以每个呼吸间划过半厘米媚肉群的速度拔出,意识到将要失去快感源头的媚肉群疯狂包夹着肉棒不让退出。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被爱液浸润到淫光锃亮的肉棒完全抽出小穴,粗硬的雄根搭在洪水泛滥的唇瓣上脉动着,小幅度轻拍勃起的小豆豆。
饥渴难耐的小穴渴求着肉棒的临幸,却又无法得到,无可奈何下只得努力张合着粉嫩诱人的穴口,期许我能够回心转意。
“哦妈妈,这是怎么了?小淫穴一直张合着,看上去似乎很想要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才行呢~”
眼见着腓特烈妈妈越来越接近我挖下的坑,我强忍着心中喜悦的心情,以俯视的眼神瞟过那肥美的穴口。
“没错!妈妈下贱的淫穴需要孩子的大肉棒止痒,好孩子,快插进来吧?妈妈真的不怕疼,真的!妈妈之前有些紧张,其实一直在渴望肉棒的宠幸,不信你看嘛~”
为了向我表达忠心,腓特烈妈妈完全抛弃掉平日里的女强人风范,像是个弱女子般娇媚哀求,努力摆动着臀部,用湿漉漉的肥穴刮蹭着肉棒。
没想到腓特烈妈妈这么快就臣服啦~嘿嘿~妈妈撒娇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头乱颤,忍不住滋生想要将她搂入怀中保护呢!
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使坏的孩子,强烈的满足感都快把我美得尾巴翘上天!
强忍着心中的喜悦,调整好面部表情向腓特烈妈妈继续施压:“诚意还不够,肉棒不会进来哦~”
“诶?为什么啊,你看~妈妈下贱的小穴里可是有着蜿蜒且繁密的褶皱群,只要肉棒插进来,蜜肉就会自动给肉棒进行舒服的按摩哟?最后biu~biu~的射出滚烫的精液呢?”
“不够不够,你看你还在称呼我[孩子]呢。”
腓特烈大帝一听到[称呼]二字,立马明白了我是希望她能够变得更加下贱一点来指代呢。
“主人?请把肉棒插进来吧?”
然而指挥官依旧无动于衷,因为[主人]这个称呼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平常,毕竟只要身边有皇家女仆,[主人]是绝对少不了的,可以说正是在女仆们长期用[主人]来称呼下,我已经完全脱敏了。
那还能有啥可以让孩子兴奋的呢……
孩子?等等……
腓特烈一时注意到了什么,大脑飞速运转几秒后,细着嗓子说道:“爸爸?女儿的小穴穴好痒啊?能帮我止痒吗?”、
噗——
“呀啊?”
这个称呼果然奏效了,肉棒瞬间涨大一圈并重重地拍打在小豆豆上,指挥官的大脑当即短路了。
我实在没想到腓特烈大帝会换成这个,此前还在喊[孩子]的腓特烈[妈妈],转眼间就羞着脸喊[爸爸]了。
若是旁人,怕是要以为在搞乱伦,至少之前[妈妈]是喊多了,现在换个称谓倒也没啥,于伦理上来讲完全不是母子关系,但是突如其来的父女关系让我有些慌乱。
哪有比[爸爸]高上半个身子的[女儿]?哪有[爸爸]强上[女儿]的道理?虽不是亲人,可称谓所带来的背德感却又让人无比兴奋。
“没事的乖宝贝,小穴穴痒是需要一根粗硬的东西来才行,而且只能是爸爸身上的。”
看着我一脸严肃地忽悠着自己,腓特烈[女儿]自然也要好奇地问到:“欸?爸爸身上还有能给小穴穴止痒的嘛?好厉害呀!可是太粗会不会疼呢?”
“不会疼的,插进去的瞬间,乖宝贝就可以体验到人间极乐呢!来,用手掰开小穴穴,这样爸爸才更容易插进来哦~”
“好!”腓特烈真如对父亲言听计从且无限信任的女儿一般,两只大手缓缓掰开那粉嫩诱人的肥穴并向我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