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面对宫交的腓特烈再度显露惊慌,方才的高潮下不仅丧失了所有力气,就连身体的敏感度大幅度上涨,肉棒的入侵所带来的扩张感令她一度怀疑,是不是下一刻肉棒就会将她一分为二。
想要缓缓再插入的腓特烈无力阻止,只得紧闭着眼睛不敢面对。
“咕啾?”
一个热吻毫无征兆地印在腓特烈的红唇上,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不知何时小指挥官已经趴在她的身躯上,那深邃暗黑的瞳孔正倒映在眼中。
小指挥官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腓特烈脸庞,那熟悉的气息中隐隐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她很快为这股甜丝丝的味道而着迷。
有句批评人的话叫:乳臭未干,小指挥官身上何止是未干呢?
那小巧的琼鼻内所喷发出的,甚至是指挥官长时间接吻而用嘴巴换气的吐息,皆深深地刻印在腓特烈的脑海中,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指挥官的吐息而紊乱。
之前在跟指挥官逛街的时候发现了,包括在做爱更衣室里做爱的时候,只不过腓特烈一直当作是商店里所喷洒的东西,她还从未想过一个男孩身上的味道会如此甜腻。
“不够……还要更多……更多!”
在欲望的驱使下,腓特烈主动向指挥官索吻,没有力气只得将那比棉花还要还要软和的唇瓣吸入嘴中品尝。
“噗呲噗呲?——”
两条肉虫在沙滩上紧紧相拥,嘴唇相撞漏出淫靡的水声,二人彼此相互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彼此吮吸着双方的味道。
“哈啊?哈啊?……”
激烈的热吻下,腓特烈的心房被彻底打开,原本因害怕而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开抵御,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一层诱人的殷红色。
直到呼吸几近停止,我这才结束了与腓特烈妈妈的热吻,唇瓣不舍地分离,道道银链珠桥依旧连接着彼此。
我还在苦恼于没有餐巾纸可以擦拭的时候,腓特烈妈妈毫不犹豫地吃下了银链桥,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吞咽下肚。
“妈妈,我嘴很脏的……”
“胡说,哪里脏了,只要是孩子你身上的,没有一处是脏的哦。”
“可是……”
尽管说我知道腓特烈妈妈绝不可能会嫌弃我,现在说这话也是为了调情,但是……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腓特烈妈妈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既然是脏的话,那就让我来帮你清理干净吧。”
“啊?唔——”
猝不及防的,腓特烈环抱住我的脖子,湿热的嘴唇再次吻了上来。
“唔唔唔——妈……”
“啵唧啵唧?”
与单纯索吻不同的是,腓特烈用宽大的粉舌细细舔舐着我的唇瓣,味蕾被厚厚的津液所包裹,像是涂口红一般绕着转圈圈,且故意在吮吸唇瓣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声响。
“哼嗯?~”
勾人心魄的喘息声萦绕在耳边,腓特烈妈妈暗金色的瞳孔中浮现起一轮淡淡的粉色爱心,无论是现在肉棒还插在子宫里,甚至是将她压在身下,我依旧是逃不出腓特烈温柔乡的。
“不是想体验子宫的快感吗?快插进来吧宝贝?阿姆~”
腓特烈搂住我的脖子,朱唇在耳边轻语到,末了,微张的朱唇衔住耳廓,坚硬的贝齿好似锯子左右切割着耳朵,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道内,一时令我骨软身麻。
引人堕落的话语如冲锋号角吹响,胯下的肉棒涨得直发疼,强烈的欲望使我失去理智。
“只要把肉棒插进去就会舒服了?”
“啊啊啊啊啊——”
“哦呃!进来了进来了?好硬?别那么快嘛啊啊啊啊……”
胯下的二弟完全代替了我的思考,不顾一起地猛送腰部,半截裸露在体外的子宫顷刻间被我顶回了原位。
从小穴到子宫没有一处是不被肉棒填满的,肉棒所带来的充盈感攻陷了腓特烈的意识,贪婪的她想要肉棒进一步涨大以满足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欲望。
“啪!啪!啪!”
被肉棒控制思维的我机械式地抽送着肉棒,繁密的褶皱群如有了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吸附在肉棒上,每次插入之时,软腻的媚肉纷纷嵌入龟冠内以待拔出时狠狠地刺激肉棒。
“怎么样?妈妈?这是你最讨厌的肉棒——哦~我怎么看你一脸享受的表情呢?”
为了给腓特烈一个记性,我故意在说完[肉棒]后加重语气的同时拔出肉棒,并一举刺入子宫深处,可怜的子宫被我顶到完全成了性器的模样。
“谁、谁说了?孩子的肉棒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呢?”
“可是我记得之前插进子宫的时候,妈妈一直在喊[要坏掉了,快拔出来]之类的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