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足足休息了十分钟,斯娜静歌才逐渐缓了过来,散开的双瞳逐渐有了零星焦点,刚刚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姐姐抱着她在花田里玩给她讲故事,她刚准备问姐姐这个故事的结局姐姐却突然消失不见,她也莫名被传送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上方开始不断坠落,一瞬间的冷汗惊吓让斯娜静歌睁开了眼睛,看到男人正坐在她的前方继续调配着什么药剂,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自己明明不怕死,她可以为了姐姐熬受所有极端的酷刑,可是现在她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刚刚浑身的小球被开启的一瞬间她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是让斯娜静歌最害怕的,脑海里只有好像所有骨头骨髓里都是那冲天融化自己意识的快感,弥漫在她敏感到无穷大的身体部位的每一处角落,从天灵盖到嫩足指尖好像都无比害怕被外力刺激。
“醒了斯娜静歌小姐,那让我们拷问继续。”
男人冷漠的像个机器,将针管里的药液再次顺着胶体导管缓慢推进了输给斯娜静歌的营养液袋。
“这次这个液体,是强制让你保持清醒的液体,不过你放心,它们并不会损伤神经,只不过会让你的大脑觉得它的主人时时刻刻都没问题罢了。”
男人就要伸手再次按到斯娜静歌右脚脚底的那颗小球。
“不……等……等一下……”
飞蚊扇动翅膀一样的嗫喏从斯娜静歌嘴里说出,男人听到了,虽然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眼神中的狂喜与兴奋根本掩盖不住,这是斯娜静歌从他开始拷问起打破沉默主动说出的第一句话。
“嗯,你说,我在听。”
男人冷漠的看着斯娜静歌毫无神采的目光,把玩起手中那刚刚疯狂折磨斯娜静歌花核的震动笔。
“我……能不能喝口水,我……”
“不需要。”
斯娜静歌抬头看男人,他嘴角微微翘起,恶毒的微笑向斯娜静歌解释她从开始被逼供就意味着除了说出情报和接受不间断拷问折磨,再不可能做任何事。
“你有输入体内的生理盐水和营养液,你从在进入这间拷问室开始除了正式说出你知道的所有情报之外,没有任何做其他事情的权力。”
男人话音落下,打开了斯娜静歌黑丝裤袜足底的开关,小球与小球之间再一次疯狂的呼应震动起来,男人在趁她被快感潮水失去思考能力的最后一刻捏住斯娜静歌的下巴强迫她死死盯着自己,红黑的眸子逐渐要向上翻白,可是即便将要失去意识,眼眸深处仍没有多少对于男人的畏惧,男人一下略微烦躁起来,因为他知道斯娜静歌害怕的是他层出不穷的折磨手法,身为心理学家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能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到见到他犹如小鼠见猫的惊恐,那拷问才算有所推进,可是现在整整一白天即将过去,这个坚韧的小姑娘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审问时间最长纪录。
“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男人自言自语着,他在所有小球震动的同时蹲了下去,拿出那两根专用震动笔后又掏出了一个小环,斯娜静歌的花蒂本来都已经微微消肿缩回了阴蒂包皮里,现在因为敏感的全身又一次被震动的钻心酥麻刺激而缓缓肿胀,当男人把小环放在她的花核上时,小环自动收缩将那颗敏感之极的小花核从保护它的防御中挤了出来,使它更加完全的显露出所有敏感的阴蒂神经,这下即便斯娜静歌的阴蒂没有受到刺激也完全暴露在外,成为了随意让男人把玩的工具。
“唔嗯~!嗯~啊啊~……咿嗯~……不……啊啊~嗯唔……”
大脑的被迫清醒,斯娜静歌正在接受浑身上下小球带给她的无法抵御分毫的巨大快感酥麻,现在还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彻底挤出后,绝望的在呜咽娇啼中说了一个“不”字,男人的两根笔一下贴上了越来越红肿的花蒂,此刻已经有了小拇指一节关节的粗细大小。
双笔顶端的高频振动带动着绒毛在那颗光滑红润的花核上肆意刮弄,可以看到那颗可怜的红豆已经和双笔达成了共震效果,从震动的残影就可以看出这颗花核遭受着多么强烈的冲击,男人这次的搔动没有了上一次的精细,而是非常粗鲁的用力用绒毛刷弄着阴蒂脆嫩的肉肤,两支笔按住阴蒂底端后用力向一个方向碾压将那颗花蒂压倒使劲震弄瘙动它。
还没有结束,斯娜静歌虽然脑髓已经趋于让主人昏厥的状态但是就是无法彻底失去意识,全身的快感冲击混着阴蒂粗暴的碾压震动,斯娜静歌接连潮喷了两次后第三次夹杂着又一次分泌出的失禁尿液一齐射出,男人一下好像被提醒到了,其中一根笔还在用力将花核碾来压去的折磨,另一只笔缓缓贴向了斯娜静歌的尿穴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