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
斯娜静歌在尿孔被刺激到的那一刻脑袋直接“哐啷”一下重重磕向背后的挡板,浑身肌肉尤其是黑丝裤袜下的大腿肉眼可见的使劲紧绷颤抖起来,粉拳紧握葱白纤细的手指用力扣住手掌,食指指尖甚至硬生生抠破了手掌点点猩红从她手上滴落。住这一刻浑身上下小球震动的酥麻好像都从主要快感刺激变成了辅助快感产生的存在,只有尿穴和阴蒂的不断震动绒毛搔动让她几乎精神崩溃,哀叫出声的感觉已经可以说是惨叫能够形容。
细小容貌沿着尿孔细细密密的一圈又一圈刮蹭,不多一会就被尿液打湿,但这只会让这些绒毛更加凝聚锋芒也更为顺滑,每一根绒毛都不停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肉褶纹路,钻进那些从未被探索过的缝隙疯狂挑弄舔舐那些敏感地带,随着顺时针逆时针不停的打圈,男人最终将这跟笔的前端塞进了斯娜静歌的尿穴小孔,震动的频率之高带动着尿穴一圈的括约肌一齐拼命痉挛着,现在斯娜静歌浑身正接收着三重折磨快感的刺激,这几乎要撕碎她的身体自带的生理控制,尿液混着爱液想涓涓细流一颗不停的向外流出,快感好像一直处在能够让她高潮的界限之上,持续不断的潮喷让斯娜静歌的蜜穴花缝流出的淫液逐渐从淡淡的白色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液体。
“嗯嗯~……唔~……咿呀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嗯呀哈啊啊啊啊~!!”
“啊~嗯~嗯~……咿啊啊啊啊啊……!!”
……
药液又一次随着体液被代谢出去,无数次的潮喷让斯娜静歌再一次陷入半休克的昏迷,男人也知道今天着实是到了她的生理极限,将她解绑抱起后男人让女仆进入给斯娜静歌清洗身体,浑身被药液的润染的副作用已经将斯娜静歌的身体变成了半永久的处处都是敏感媚肉的体质,女仆给她擦拭身体都能看到毛巾不管用多大力气抹过红肉都会流下的浅浅的白色痕迹,斯娜静歌也会不受控制的一下又一下呜咽出声。清洗结束后女仆们将斯娜静送回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卧室,那时的斯娜静歌满身伤痕的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被细心治疗调理身体,她见到男人时没有意料到他的拷问竟如此令人胆寒。
一夜的休息让斯娜静歌微微缓过劲来,不过这一夜也着实让她难受,半昏迷的她不能动但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受到什么接触,女仆细腻的指肚抚摸过她的身体,毛巾擦拭她的阴户乳首,酸麻的酥软让她不停呜咽想告诉这些人她自己来,但是直到她被放到房间里她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动作,迷迷糊糊的陷入昏睡所做的梦还是和她第一次昏迷一样,坠落在无底深渊的她手高高举起,试图抓到什么能够缓解她坠落速度的支撑物。
再次醒来,斯娜静歌浑身冷汗,窗外也已经朦朦亮起伴随着几声鸟啼,男人也如约而至带着两个机械士兵,仍然是裤袜和衬衫没有内裤,这次斯娜静歌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穿的那么利索,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每每想到那顶满自己身躯脑海让自己无法思考任何东西的快感折磨她的双手就不自觉的发抖战栗,最终还是换好衣服被机械士兵固定抬起送往男人的拷问室。
“唔额~!!”
斯娜静歌被粗暴的按在了是三角形的跳马上,虽然最上面的棱角有着一条软棉来缓解压力但是自己双腿双脚都被固定在跳马两侧,等于只有她两腿之间的花蕊阴户完全承受着上半身的重力,下体非常酸痛之余,阴蒂被同时不间断的按压住还伴随着阵阵舒爽快意,斯娜静歌最讨厌的就是身体接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这就像拉力拔河而她就是那根拔河所用的麻绳,不管那边用力自己都痛苦万分好像要断成两截。
“早上好,斯娜静歌小姐,今天,有没有想要说出情报的想法呢?”
男人走近,手臂抬起故意向下按压斯娜静歌的肩膀,更大的压力碾住斯娜静歌的敏感花缝花核,斯娜静歌浑身剧烈筛动起来轻轻摇晃肩膀试图甩开男人的手掌,但是随着男人越来越用力的按压,快感和酸痛也越来越强烈,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的斯娜静歌就那样高潮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酥粉的全身不停抖动痉挛的同时两条丝滑粉白的裤袜黑丝长腿也肌肉紧绷,一丝丝液体从木马两侧流下,可是高潮过后的一下泄力反倒猛地用更大刺激冲击斯娜静歌的下体,她根本没有办法放松只能一直保持浑身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