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紧身衣的中心被染成了深色,看来有一点尿液还是漏了出来。当然,也是仅此而已。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疾风还是依靠顽强的精神抑制着真正的失禁,并且对眼前这个变态怪物的强烈的敌对心也没有因此降低几分。
“呼呜呜……呼呜……”
看到收效甚微的男人好像打算放弃这一方式,转身缓缓地走向少女的脚前。
“那好吧。这样的话,就让你再也忍不下去吧。”
哧哧地笑着,男人将疾风被绑着的右脚抽了出来,靴子也在抽出的同时被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将里面那只穿着被黏液而沾湿的黑色短袜的玉足慢慢的送到了男人的手前。
男人慢慢的将五根细长的手指抵在少女脚心的位置——
(如果在现在的状态下被挠痒的话……!!)
疾风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男人的脸,对方则回以一个邪恶的笑容表示着肯定。
“一定会是个很有趣的体验吧~一边被挠痒痒一边大笑着漏出尿液来。”
“不、不――”疾风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了起来。
“开始了哦~~!”
疾风的话还没有说话,脚底上戳着的手指就开始轻轻挠了起来——自己都知道是弱点的地方被手指挠弄着,忍耐这一念头一瞬间就从脑袋里消失了。
“诶嘿诶嘿诶嘿诶嘿诶哈哈哈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呵呵呵呵呵、不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再挠啦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库库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脚心被手指划过弧线的那一瞬间,疾风轻易地决堤了。随着指尖在少女的嫩足上轻轻的起舞着,两腿之间哗啦啦地喷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衣服流淌了下来,而在地板上移动着的水桶则一滴不剩地回收着少女失禁的液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出、出来了、已经出来了诶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禁的过程中也依旧不断地被挠着痒痒,少女失禁的程度也只是有增无减。
手指灵活地配合着彼此之间的动作,个别手指按压在少女的娇嫩的脚掌上,沿着少女脚底浅浅的纹路轻轻的扒开,使得躲藏在纹路中那最为敏感脆弱的脚底下的嫩肉暴露了出来。尖锐的指甲沿着被扒开的纹路缓缓走过,那种非比寻常的痒感带给少女的不仅仅只有强烈的痒感,而且还有如同决堤一般的失禁。
失禁放尿的过程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疾风像个空壳一样失了神——失禁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怪物把手指从疾风的脚底拿开,戏谑的嘲弄着。
“啊呀,漏尿了呢,疾风小姐原来在别人注视下也会失禁呀?”
“……”
“出来了这么多呢。被摸脚心的感觉这么舒服吗?”
“………咿、咕呜……”
令人没想到的是,疾风突然低下了头,呜呜的抽泣声也传了出来。
虽然知道现在还在憎恨的敌人面前,但疾风的身心都已经被彻底地压垮了,疾风再也无法保持作为魔法少女的矜持了。
“呜呜…诶……?”
“咿咕、呜呜……!嗯、咕呜……呜啊啊啊……!?”
第二只奶瓶轻飘飘地朝着疾风的泪脸靠近,和最初的奶瓶一样,里面装满了同样的透明液体。
疾风刚才因大笑而稍有红润的脸一下子又变得苍白。
(一定是又打算让自己再次喝下这些利尿剂!!)
“啊、咿啊……刚、刚才的那个……再也不要了……!”
少女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惨白,咬紧了牙关的同时努力的从牙缝中挤出拒绝的话语。就像是在瞪着仇人似的,疾风在抵抗的同时眼睛上的恶意一下子变得凶狠了起来。
“我……我要……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奶瓶前端的奶头抵在紧闭着的嘴唇上。理所当然的,疾风紧咬牙关,用力摇着头表示拒绝,因为如果喝下奶瓶里的液体的话,自己又要被强制性的排尿了——或者说,是失禁。
“嗯咕咕咕咕、唔姆、姆呜呜呜呜呜~~!”
对于拼命抵抗的疾风,飘在空中的奶瓶紧紧地追随着少女的樱唇,企图打开少女的贝齿,将里面的液体“咕咚咕咚”地灌倒少女的体内。
看到这种情况,怪物再次伸出了手。
“不可以挑食哦,疾风小姐。”
“嗯姆!?嗯姆呜呜呜~~!?”
怪物握着疾风的右脚,隔着薄薄的袜子欣赏着黑色布料中裹着的像陶器一样的雪白的嫩足,黑色的布料里面隐隐透着少女足底的雪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