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谢思凡心中因为被操控而产生的怪异感觉,陈淞裕很快向谢思凡的脑海中发出了新的声音。
“别奇怪,你现在的感觉再正常也不过了。你并非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即使是靠我的能力,也只是先将你的感觉暂时附着在肉体上。”
他再次欺骗道。
得到解释之后,谢思凡在心底表达了满意的情绪。
看上去,即使是重获正常的语言和情绪之后,谢思凡依旧囿于过去的习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维持着过去的样子。
陈淞裕似乎对她如今还能这样表示相当满意,“这样很好,谢小姐,你要记住,我虽然还给了你说话的方式,但就我而言,我还是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能够尽可能地使用简单情绪来表达心中所想。之前我会暂时拿走你的语言能力和情绪能力,也只是为了让你习惯这种感觉,以免在嘉欣突然出现时被她察觉。”
谢思凡思考了片刻,然后才像是接受了他的说辞,并在心底表达了满意的情绪。
谢思凡的接受对陈淞裕而言不吝为意外之喜。他本以为,将这些能力还回去后,房间中那个只懂得满意的人偶就会消失。但看谢思凡接受他这套说辞之后的反应,分明就是在习惯性地模拟纯化情绪后的样子。她这种不自觉的模拟甚是努力,竟让陈淞裕感觉不出前后有任何区别。
脸上带着笑容,陈淞裕发出了新的命令。
“谢小姐,为了让你尽快进入角色,我从现在开始会称呼你为珊珊。珊珊?”
他试着叫了一声。
谢思凡表达满意的情绪作为回应。
“哦,”陈淞裕一边操纵着那具肉体向他的方向走过去,一边假意发出念话,“那么珊珊要开始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了。”
谢思凡看着眼前的胶衣人偶扭动着身躯,一步步地走到陈淞裕的旁边,然后为他解开裤子,而陈淞裕则取下了它口中的假阳具拉塞。谢思凡感觉到嘴巴里的充实感逐渐消去,又很快被另外一种充实感所填满。
胶衣人偶的头部已经开始了规律性的前后活动。
过去的谢思凡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以如此方式失去口部的贞操,这一次,因为感觉未被截断的缘故,不止是肉体本身,就连她的精神都充分地感受到了这整个过程,就好像她本人在亲自为这个男人口交一样。
一边享受着肉体的服务,陈淞裕再一次发出念话,“你不反对吧?”
对如今的谢思凡而言,眼前的场景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常识,胶衣女奴服务于自己的主人,又怎么会是不正常的现象呢?
她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吞吐,一边在心底表达满意的情绪。
不多时后,陈淞裕在胶衣人偶的口中发射,谢思凡也在同时感受到了直达喉部的浆液。她能感觉到,这具肉体似乎随着为陈淞裕口交而逐渐兴奋起来,她却不知道,真正兴奋起来的就是她自己。
胶衣人偶并未为陈淞裕清理分身,而是迅速地在对方发射的一瞬间将阳具吐出,阳具离开它口中时稍稍一翘,另外一股白浊便喷洒在胶衣人偶黑色闪亮的头脸上。
谢思凡的心中产生了一股不满,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不满的原因是胶衣人偶未能给陈淞裕的分身做充分的处理。
“这只是珊珊想玩的小游戏,”陈淞裕继续编造着,明明是他一手操纵出的事情,却非要推到并不存在的谢珊珊身上,“哦,珊珊还不满足,你不介意吧?”
谢思凡表达满意的情绪。
那具胶衣人偶随即主动转过身,然后爬在地上,挺直腰身,稍显肥硕的双乳一阵颤抖,然后将自己的臀部朝向了陈淞裕的位置。
陈淞裕拔下了它的肛门塞,然后摆好姿势,开始对着胶衣人偶的肛门进行冲刺。在一段时间的肛门塞强制扩张下,胶衣人偶的肛门已经可以完美容纳陈淞裕的分身。肛门中被一次次打入的感觉冲击着谢思凡的精神,她却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失去那个位置的贞操。而随着陈淞裕的一次次冲击,谢思凡在真正意义上产生了快感——尽管她以为这是“谢珊珊”的快感被传导到了她的身上。
几乎和上次一摸一样的,在谢思凡感到陈淞裕即将发射的时候,他却将阳具抽了出来,然后尽数射在了胶衣人偶的背身和脑后。
陈淞裕满意地躺到一边的地上,胶衣人偶则跨坐过来,打开自己下体的胶衣,然后双手背到脑后,对准了陈淞裕挺立的阳具,一下子蹲了下去。
一次又一次,节奏逐渐加快。
过去的谢思凡肯定不会想到,在连续失去了嘴巴和肛门的贞操后,她竟会将自己真正的第一次也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于一直在进行着深喉训练的口穴,也不同于一直在进行着强制扩张的肛穴,她小巧精致的下体处从未塞入过任何东西,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今日的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