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短时间内对自己使用了相当程度的镇痛法术,代价便是除痛觉之外的其他神经反馈也会一起被遮蔽,再加上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早早身上,外在庄严的大师并未察觉自己竟然还保持着勃起。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有,这只是……”大师尴尬地为自己的本能辩解着,但由于短时间内接受了大量魔法能量,出现耐受的身体已经无视了大师的意志,巨龙在大师深色的袍子里抽动着,活像大师在自己袍子里面藏了一条强壮的人腿。
“没事的,您那么大颗拳头,不照样进去又出来吗?再说了,人家姑娘从一开始就可乐意你了。”梅格向萨卡斯大师挤了挤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别揶揄我了!”大师有点气急败坏,赶紧转移话题,“还是想想怎么帮助马小姐吧,她现在一定很需要休息。”
“让她继续待在您身边不就好了吗?”梅格摸了摸早早的皮肤,治愈术加速了淤青与红肿的消散,但并不会抹除受伤的痕迹。不知道这些斑痕,在自己触碰时是否还会发疼,她想。
“我这里甚至没有多余的第二张床。”萨卡斯用爪子敲了敲玄武岩质的解剖台,总不能让早早去跟他府邸里唯一的男仆挤一张小床吧。
“那您就跟人家挤一挤呗,想想看,现在这个才刚刚劫后余生的小姑娘,除了您这里还算安全,还能躲哪儿去呢?”
“你的士兵是吃干饭的吗?”萨卡斯大师知道自己推辞不了,但还是想反驳一下。
“我要是能靠身份就保下马小姐的话,她还需要遭那些猪猡的虐待跟投毒吗?”梅格盯着大师的眼睛拳头紧握,对洛佩以及他的走狗们的切齿愤恨令她声调改变。
萨卡斯大师无意要引得梅格不高兴,他别过脸摸了摸自己有棱有角的脑袋,目光始终在早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是在认真斟酌。突然,他俯身出手抓住早早的右脚踝,像狗撒尿一样将早早的右腿支起,曾吃下大师拳头的肛门已经彻底走样,像只破口袋一样顺着外力牵拉随意变形。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大师轻轻将早早的右腿放下,假装先前自己没有多嘴:
“好吧……她可以留下,但你得带她去洗个澡。”见对方不为所动,大师只能再别过长脸来摆出一副割爱的不舍神情,“你可以带她去我的温泉,记得帮她洗干净一点,我可不希望我的床上沾上陌生人的精液……”
看到大师主动服软,方才就在忍耐的梅格没绷住笑出了声。
“好的大师!我会把这只小猫里里外外都用您的温泉水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给她套上……”
“好了好了,现在就把人抱出去,好吗?”萨卡斯晃晃手,打断了梅格队长的绘声绘色,“我要试着分解一下这些凝胶,这颗药丸保存良好,如果能取出来的话,或许就可以当做日后审判洛佩罪行的物证。”
“行,祝您顺利。”梅格队长点点头,从两米多高的石台上拦腰抱起了恢复气色的早早,在踏着阶梯离开解剖室之前,她放慢了脚步,语气也有些犹豫:
“万宁号的船货账本就快到了,到时候马小姐的身份……”
“你在担心洛佩到时候以逮捕渗透嫌疑人为由掳走马小姐吗?有我在,他不会这么做的,现在,去吧。”萨卡斯大师扭过脸来,阴森的空旷石屋内,大师伟岸的身影与漆黑的石台融为一体,变温动物宛如磷火的眼睛反光显得略有些可怖。
一股寒气沿着梅格小姐的脊背流下,她低头吻了吻精疲力尽陷入酣睡的早早,前往温泉的步履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今晚海面上雾气翻涌,天空万里无云,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出航,因为朦胧的月光会盖过细碎的繁星。深巷中最黑的赌场灯火最明亮,沾满血腥交易的地下娼馆又损耗了几名性奴,今日浮在金币堆上被有钱人垂青的明星,说不定明晚就会被大卸八块沉进湾底。
有几个父母得了重病的小孩子向月亮祈求着神迹,沉船罹难者的家属还在彼岸等待亲人的消息,无言的时间推动着命运缓缓朝生者与死者碾去;一想到万物竞发而终有一死,时值盛夏但凛冬必然来临,就连夏夜的虫鸣也都越来越凄迷。
【本外传按卷更新,世界观较之前合作时的设定已做出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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