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太他妈牛逼了,兄弟们,我他妈想灌满她!”水手拍了早早屁股一掌,打得早早大叫起来,他的想法也挑动着在场所有男性的好奇心,于是大家都默认了这一“伟大”的游戏目标。
于是,一根尺寸不出众但长度惊人的黑屌不经任何润滑就塞进了早早扩张着的屁眼里,同样的,在龙祸深入体内的魔法催动下,这个体力过人的结实汉子也没有逃过哆嗦着大腿嗷嗷直叫的命运。
“妈的妈的妈的,太他妈刺激了,这女的是海妖眷族吗?老子从来没被榨得这么彻底过啊!”
于是,越是有人试图延长交媾时间,就越是有人爽到谗言妄语;越是看他人尴尬出丑,就越是跃跃欲试。
就这样,这场酒与肉的狂欢持续了一整夜,单次交媾的最长记录为五分钟,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创造的。
至于早早,她的肚子滚圆,但人类的射精量本就不多,即使这一屋子的水手每人都射了四五回,早早的肚子也就相当于她过去灌入四五升水的样子。
性欲消退的男人们在天快亮时慢慢散开,他们都承认了早早屁眼有她的牛逼之处。尽管一夜的快活其实对这些有心无力的禽兽们完全不够,但他们也都肯承认面前这个酒醉不醒的异邦女郎给了他们生命中绝无仅有的激爽。
他们轮流给瘫倒在吧台上的早早敬酒,与她亲吻,和她拥抱,而早早即使是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也会对他人的拥抱有所反应。每次水手抱她时,她都会扭动身体试图抬起疲软的上肢,同时,她写满疲倦和满足的脸上也会再次勾起一个纯真的开心笑容。
“我真服了这个小女孩了,我都有点担心我后天出航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个率先用拳头侵犯早早的水手掩面叹息,他在外漂泊欠下无数风流债,唯独在今日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悲戚与不舍。
“兄弟,我也是啊,上次让我这样想的,还是在伊扎喀多半岛上的半狼人女祭司,她身上的紫色皮毛柔滑地像水,也是这样对我们船上的弟兄们……”
太阳彻底升起时,放纵了一夜的水手们纷纷走出了酒馆,他们在付清昨夜的酒钱后,又象征性的一人留给了早早一枚面值最小的硬币,而这些加起来刚好够早早咬坏的那只丝绒枕头。不过,作为店主对这位陌生女孩昨晚带动的酒水消费的感谢,店主把满肚子精液的马早早安置在了酒馆的空闲床上。
当店主在临近中午做好免费的午饭准备叫醒早早时,掀开被子才发现这个昨夜淫乱至极的女孩把床单尿了个湿透。
“对不起小姐……这是需要单独付费的……”
三·蜥蜴人
其实这次尿床并不怪早早,因为人类精液中绝大部分成分都是水,就像吸食血液的蚊子会把水分滤出体外一样,龙祸也将收了一晚上的精液进行了缩水。只是由于精力全放在了分解精液获取少得可怜的生命能量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早早根本没有起床的想法。
所以当膀胱积累至极限后便失禁一次,一晚失禁了三回,不过万幸那些都是大量的水分,尿骚味还是很轻微的。但店老板没有因此就放过早早,早早没有多余的钱,只好在他的酒馆里打工还债。
一切倒也算平和,临近傍晚的时候也有昨夜的酒客回来吹嘘,早早尴尬地应付着他们,对她而言昨夜很多地方都无从记起。不过,让她再来一晚那样的狂欢……也不是不行。
就在太阳下山后,那些慕名而来的酒友们再次开始调戏早早时,沙龙门被人砰地一脚踢开,随即,一队守卫便走了进来,吓住了不少站起身正欲寻事的酒客。
“这个味道……唔……”为首的女守卫正是早早醒来时递给早早热水的女人,不过现在的她有比接受早早寒暄更要紧的工作:
“我们接到举报,要依法缉拿一个涉嫌私自打捞沉船货物的嫌疑犯,无关人等就地等待,我们取证之后就走。”
声如洪钟的指令下达,守卫们分散开走向了酒馆各个角落。
“梅格·杨,您大驾光临不会真的信了那些酒鬼的蠢话了吧?”店主双手抱胸,虽然嘴上强硬,但并未阻止守卫钻进后厨。
“我只是在例行公事,确保船只货物不会落到投机者的手中。”名叫梅格的女守卫礼貌一笑,转头看向了一旁端着盘子的早早,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让早早心底直发怵。
“她现在是我的雇员,如果她被无罪释放,记得要赔付给我全额的误工费。”店主再度出声,彻底把早早吓傻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了吗?”早早陷入了被莫名指控的嫌疑,自幼从不主动惹事的她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店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