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早早耳根红的吓人,莲花形状的淫纹还在不断散发着热量,她并拢着大腿却控制不住地摩擦发痒的阴部,屁眼也突然感到万分空虚。她的注意力被龙祸直接挑起的旺盛性欲冲散,现在仿佛一个痴女般当街轻声娇喘起来,尽管小穴被诅咒封印,但并不妨碍它持续不断的产出粘稠透明的淫水。
“我……我没有和男人交往过……我没有征服男人的魅力啊……”早早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自己当街跪倒自慰的可怕冲动,她平日里可是看见人就会想躲的社恐,现在要她以这样的丑态主动示人,单就信心这关她就怎么也过不了……
“无需担心,在你漂在海面上的时候,有一箱贵重的香料恰好也漂到了你跟前。我受了那些香料的启发,特地为你留住了那份难得一见的味道。你就尽管去和那些酒客喝酒取乐吧,现在有淫纹加持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你的身体不够征服那些雄性。”龙祸变换了声音,像老虔婆一样用言语引诱着早早向最近的一家酒馆走去。
核桃木质地的沙龙门被推开,一时间喧闹与碰杯声都停了下来,刚钻入酒杯中的啤酒泡沫未消,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甜。一个年迈的水手用饱尝过无数风情的舌头推开挂在唇边的苦涩卷烟,这样不亲民的香味让他仿佛置入了自己那被酒精和纵欲戳得千疮百孔的记忆,热情而高贵,能在这里闻到给他的感受不亚于目睹圣女莅临凡间。
终于,当这股甜香弥漫满整间酒馆,那香味的主人也走到他旁边的吧台处落座时,他记起来了这股高贵的香氛自己曾在哪里有幸闻过。
是番红花,是产自那遥远北国绝品上好的番红花,可即使是这样纯度的香气,也应该出现在那些贵族才能享受的珍馐美馔里,那些被番红花着色过的烤肉,金黄色的佳肴如同被魔法保存的初阳——这种让人落泪的奢华甜香,怎么会出现在人的身上呢!?
老水手泪眼朦胧,在极度震愕中扭过脸来,看清了趴在橡木吧台前的黑发女孩,毫无疑问,这股番红花的奇异芬芳,正是这位异国少女的体香。
“老板,请给我上一杯你们这里最好的……最好喝的葡萄酒。”
那位少女红着脸,迷离的眼神好似已经偷喝过了酒神的醇醪,趁着众人这异口同声的肃穆感还未消退,她又扶着脸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她所惊艳的男人们,如同诱人堕落的魅魔般发出摄人心魂的轻语:
“然后,你们中的谁——想要跟我共度良宵呢?”
二·灌满她
原来,被人追捧如同女神的感觉,这么好啊。已经喝下数杯含铅葡萄酒的早早淫荡地在一众水手的簇拥下开怀大笑,完全不在意这些让酒馆温度上升三度的发情雄性们揩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那些男人还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展示自己的风趣幽默,甚至刚才还有两个抢着向自己敬酒的男人因为厮打起来而被其他人一齐丢到了门口,早早宽容地向一个靠近她向她示好的男人报以上流名媛轻浮好听的咯咯笑,她在这种纯粹以她为中心展开的游戏里无师自通了技巧,并且此刻深深地沉迷。
过去的十八年与之相比,太黯淡太悲伤了,早早在这些男人越来越嘈杂的声浪中越来越迷糊,本就不胜酒力的她已经彻底成了醉鬼。男人们把她抬到了吧台上,为她买的的葡萄酒淋洒在她洁白光滑的大腿上,男人们伸出舌头舔着这些裸露着的馥郁肌肤,腿根处不断传来的酥痒令早早淫叫起来。
女人的娇喘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或清醒或已醉的男人都开始越发放肆起来,他们逐渐从争夺早早对自己的关注与夸奖转变成了一齐向早早索取播种的机会。
龙祸的膜衣所做成的粉白色内衣内裤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消失不见,那些轻飘飘的纱衣也如同活物般懂得主动避开男人伸来的手掌。早早的全身都在被男人们痴狂地抚摸,不间断的微妙刺激让意识不清的早早一边呻吟一边祈求更多。
终于,在不知道哪位机灵鬼的撺掇下,早早在众人的搀扶下被抱到了一个临时清理出来的圆矮桌上。酒馆里人声鼎沸,酒保屡次试图清理那些被水手们扫下桌面摔碎的酒杯都因挤不进人群中去而以失败告终。
那些上了头的男人们自顾自问着早早一些淫秽下流的问题,而早早还在这些潮热的爱抚中迷失着自我,只会像只母畜那样哼唧哼唧地回应那些主动凑过来的询问。
来自不同航船的水手们组成的海浪托举着魂飞万里的早早在啤酒和葡萄酒的海洋中遨游,而这些有着同样欲望的男人逐渐在这种氛围中学会了在暴风雨里确保船货安全那样成为联动齿轮般默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