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早早?!”萨卡斯大师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满屋子的番红花香并不是因为洛佩大人奢侈的换了新熏香。
“这妮子的口活真绝了……这他妈真的是处女该学会的吗……”劫后余生的洛佩监察官疲软下来的通红男根软趴趴地垂在粗壮的腿间,这副狼狈相绝对是难得一见的。
萨卡斯大师阴着脸把洛佩大人放回地上,才一天没见,早早就差点当着他的面把地方官员吞进肚子里,虽然很明显是这个地方官员问题更大,但他还是把矛头对准了舔舐指尖残余淫液的早早——先前蒙着眼睛的黑布条在洛佩大人的挣扎中脱落了。
“马早早啊马早早,你对得起你的主人吗?”萨卡斯大师的声音让陷入求精狂热的早早冷静下来,她茫然地望着沾着几根阴毛的手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身前三米高的蜥蜴人,她才发觉服务已经结束了。
“萨……”紧要关头早早还把人家名字给忘了。
“你知道这个男人有性病吗?”萨卡斯大师愠怒地指着站在一旁的洛佩监察官,突然的掉转矛头把洛佩大师的脸都憋绿了。
“告诉他们你不会得这些性病。”龙祸终于肯开口了。
“我不知道……我太饿了……”早早感觉喉咙深处涌起一股恶心感,随着记忆一点点沉淀,她好像记起来这男人被她深喉时又尿又射的……
“呜哇——”早早感觉小舌被什么挑拨了一下,于是混着精液块的橙黄尿液尽数吐在了洛佩大人办公室的橡木地板上。满嘴腥臊味的早早还想呕吐,但胃袋空空的她只能憋出几声干呕。
萨卡斯大师半跪下来,伸出足有早早头那么大的手掌为她揩去脸上的泪痕和粘液,治愈法术的翠绿光芒闪烁着,早早的脸色迅速从苍白中恢复了血色。她依然很饿,但她能明显感受到,她对普通食物的那种渴求与热爱已经下降了一个层级。
“谢谢您……萨……大师。”早早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了萨卡斯大师的手掌,在这个三米高的蜥蜴人面前,自己小的就像个洋娃娃。
萨卡斯大师没有过多停留,他伸出左手,先检查了一下早早肚子上的淫纹。
随着空气中沉淀下来的番红花香再次沸腾,淫纹再次升阶成亮红色的早早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她的身体虚弱了许多,饥饿与操劳令淫纹的作用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呃……萨卡斯大师……”面对早早近乎被夺舍般的,渴求宠幸的眼神,就连清心寡欲修身克己的萨卡斯大师都不觉为之一愣,他挪开蓝色的小眼睛,默默地给双方各自施放了一个镇定法术,用实力化解了这场小尴尬。
“你得吃点东西。洛佩大人,叫你的仆人为她上点人、该、吃、的、东、西,这是你、欠、人、家、的。”别过头的萨卡斯大师发出了威胁般的赫赫声,尽管这根本吓不到常惹萨卡斯发飙的洛佩。
对方一脸无所谓地拍拍手,始终应在门外的仆人便点头快步去取餐了。
萨卡斯将早早安置在了自己坐过的椅子上,走到身长一米七的洛佩大人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现在,总可以谈谈马的事情了吧?”
四·贪婪
“一直都可以谈,我又没有回避你什么的,但是这种有关公共安全的话题,当着外人的面讲总不合适吧?萨卡斯·雷明顿先生。”洛佩监察官毫无胆怯地用气势将高出自己半截身高的萨卡斯大师带了情绪的逼问顶了回去,不过萨卡斯大师也只是思忖了一下,并没有认同对方的说辞。
“阁下如果真的认为这些管理层的事件需要做到严格保密,就不应该随便叫应召女郎上到这私人办公室里来。”
“那只是我的,个人爱好罢了,”洛佩大人气呼呼地背着手走到跌倒的椅子旁将其扶正坐回了办公桌前,“真是不赶好时候。”
早早有些窘迫,反酸令她从嘴到胃都相当难受,照当前的状况来看,也不知道谁才是受害者。龙祸化作的纱衣收缩成更加煽情的情趣内衣类型,本就朦胧的白底内裤更是直接透出某种沁水的透明效果,方才龙祸夺舍的瞬间,就连早早也都感受到了来自萨卡斯大师内心的悸动——
早早虽然不知道龙祸有没有想过三米高的蜥蜴人阳具得有多大,但从物种择偶的角度来想自己这种豆芽菜也不太能是萨卡斯大师的菜吧……
在枯坐着等待饭菜送到之前,早早只能抚摸着手腕上龙祸送给她的特殊礼物,一对儿被龙祸叫做“魔能导流器”的正红色金属手镯——杜鹃这个老鸨当然问她要过,但是这两枚质地极其轻盈的镯子一旦脱离早早的手腕就会重新编入早早皮下变成游动的文身彩带,与其说它们是带有绑定魔法的饰品,倒不如说它们已经是早早身体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