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看,早早摊开的乳房下面就是月光似的肚皮,而在未着耻毛的鼠蹊部,亮红色的淫纹如同张开肢节的蜘蛛一般盘踞在上面,而淫纹末尾的狭长螺锥,则像一把尖矛一样直接指向了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根。
就在龟头即将触碰到垂着银丝的穴口瞬间,一种难以抵抗又万分确切的死亡恐惧倏然攫走了他的力气,求生本能让他完全接纳了谣传的诅咒,也对一举拿下早早处女的冲动想法做了剪除。
他后退一步,正庆幸蒙着眼的女主角不会看到自己的这般丑态时,家仆又敲门而至:
“大人,萨卡斯大师来了。”
“叫他进来吧,我知道他为啥来。”借着突然的清醒,男人抱着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他的椅子前有一个坐垫——对于他的双脚而言,这垫子未免太大了些。显然,他是一个懂得在伏案办公时不误消遣的人,经过他的几下摆弄,早早很快便领会了他要自己为他口交的意思。
“小姑娘要安静,好好吮吸,不准咬!对,就这样,慢慢来,真是个乖孩子。”
藏在书桌下的早早跪在软垫上,双臂搭着松木椅认真地舔弄着男人有些被吓萎的肉棒,不过在她的精心侍弄下,这根差点害死主人的祸根又恢复了原始的硬朗与活泼。早早兴奋地吞咽着它,就像在舔弄一根不会融化的冰棒,尽管有提前服用药物的男人不至于那么快就缴械,早早也能从中吸出缓缓渗出的先走液来。
或许是真的饿过了头,早早竟然在自己不断外流的口水中精确地尝出了雄性前列腺液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甘甜美味!早早兴奋极了,不断消耗更多的体力,来换取这绵薄的一丁点腥甜——不过倘若能让男人射精的话,那些黏糊糊甜丝丝的精液,一定能让自己好好饱餐一顿的对吧!
“洛佩大人,你的马没了。”萨卡斯大师声如洪钟,一进门便如此说道。
三·吞咽
“呃……我听过梅格的货损报告了。”洛佩监察官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极力忍耐着胯下早早的疯狂索取,他现在略有些后悔让早早为他口交。因为太爽了,所以他不是很想回答却又不得无视门口这个蜥蜴人的话,就是因为太爽了,所以他真的不希望在此刻被任何人打扰。
“所以您打算怎么办,短期内,我们没法再搞一匹来。”萨卡斯大师对洛佩监察官,或者说是港口当地的权贵们不分场合的寻欢作乐早已习惯,他很早之前就无意再因此批判任何人了,所以此刻,他真的只是迫切想要听听司掌港口财务与货运的监察官对此有何解决方案。
“嗯……我觉得……嘶……”洛佩监察官紧紧拧着眉头,用严厉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空荡荡的红木桌面——他梗着脖子,似乎在隐忍什么巨大的不适与痛苦,“还行……”
“你屌被夹住了?”萨卡斯大师看不穿三面遮挡的办公桌下的情况,只能站在原地结合洛佩官员的神态来推测,在他疑惑的注视下,洛佩官员迎来了他做官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的高潮。
“哦……哦……哦……”只见他脸上青筋暴起,连眼睛都充了血,双拳紧握上身抽搐,张着嘴却只能间断地发出野猪般的低吼,从他脸上很难看出享受或是满足之类的正面情绪,最终,洛佩监察官身子一松,险些直接趴倒在办公桌上——
他最后用脱力的拳头垫了一下,只能红着脸伏在桌上流口水,而在他身下,仍不知足的早早像吸奶一般吮吸着男人已经萎缩成单指尺寸的阴茎——洛佩大人真的射了很多,他的睾丸里也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看着马上风发作般的洛佩监察官还能喘气,萨卡斯大师叹了口气拖来张大椅子面前坐上去稍作歇息,他的心思现在全在马的事上,甚至没注意洛佩大人的办公室今日换了番红花熏香。
“小妮子……真他妈害人呐……快把叔叔我……膀胱都给吸出来了啊……”洛佩监察官趴在桌上眼睛闪着泪花,他本来吩咐了下人听他命令把最新鲜的烤肉送来与萨卡斯大师一道享用,而此刻他只想让下人把他扶回房间一睡不起。
“萨卡斯大师……快对我用一下恢复魔法……我彻底没有力气了……”
蜥蜴人万分鄙夷地白了眼身材健硕胡子拉碴的洛佩大人,起身走到他旁边握住了他脱力的右手,一道翠绿色的光芒自两人的手心亮起,洛佩大人的呼吸也迅速平稳下来。
“他妈的,得救了……别了别了,小姑娘,别他妈吸了,别他妈吸了啊!”重焕生机的洛佩大人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靠在椅子上哀嚎着不断挣扎,多亏了萨卡斯大师没有松手,干脆一把手将其连人带椅提到半空,才让洛佩大人的命根子同样的风流罪不用再遭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