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座富饶的大城市!
从驻扎在半山腰的救济帐篷区下来,早早除了屁股还有些疼以外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这片繁荣的沿海城邦有着大片大片的西式建筑,铺着棕色瓦片的斜顶在橙黄的暮光中如同天边的金色云彩。山路上没有栏杆,潮湿的路旁长着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莎草,早早脚上只有舒恩牧师赠送的一双半旧的草鞋,只能尽量躲开藏在这片翠绿中的爬山虎。
在半山腰上几乎看不见海,但是一走到社区,便能在商贩的吆喝声中嗅到最新鲜的食材香气,如果走过香辛料贸易市场,就能从海上吹往陆地的凉风中辨别出细细的海盐味。早早像初来乍到的旅游者一样对这儿的一切都倍感好奇,而这里的人们也对这个身穿半透明纱衣的黑发少女很感兴趣——
她会慢慢凑近摊贩以观察商人展出的货品,但在商人招呼她看货时又慌张走掉,虽然能从天真灿漫的面容以及身上那件薄如轻笼在白皙皮肤上的彩云般的纱衣看出其身份的尊贵,但结合她怕和人搭话的表现来猜,很难令人不把她想作一位家教森严而偷溜出门的贪玩小姐。
虽然他们基本都猜错了,早早不搭话的原因是她害怕无法推辞他人的热情,况且,作为还要被教会接济草鞋的孤单旅者,她身上没有能用于贸易的一分钱。
不过早早过去十八年里从来没有赚过钱,也没有要赚钱的概念,肚子里装满甜粥的她就这样在异国的商业街上逛啊逛,一直体验着令她浑身惬意的晚风直到商贩们开始收摊。
“肚子又……饿了……”早早从旅人的兴奋喜悦中回过神来时,雪白的镰月已经高高悬在了夜空中。
“你可别想着就这样逛一下午打着腿疼的名号回帐篷里再躺一天。”龙祸的声音在早早构思怎么向龙祸请求明天再收集精液时响起,顺带搅乱了早早正欲辩驳的本心。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学会……而且我现在还饿着肚子……”早早站在逐渐冷清的大街上扭捏着自言自语,一边心虚一边祈求龙祸能够宽限她。
然后,一股缠绕着脊柱攀升的寒意激流涌上了她的天灵感,瞬间把早早冰得心跳都仿佛漏了半拍。
“可是,我也很饿……”龙祸这次的声音宛如粗重的冰冷呼吸般令人发怵,早早突然意识到这个与自己签订契约的脑内声音确有实体。
“去出卖身体吧,去这里最热闹的酒馆,你的出现是新闻,只要你端得住,你在这镇上的初夜一定能在那些酒客中拍卖个好价钱。你我都能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龙祸的声音故意放得很缓慢,同时早早小腹处的淫纹也在夜色中悄然亮起,一股热流从子宫内部涌向五体,同样的陆风吹过,配合龙祸那半透明的膜衣如同一双双饥渴的手掌来回抚摸女孩发烫的胴体。
“咿啊……”早早耳根红的吓人,莲花形状的淫纹还在不断散发着热量,她并拢着大腿却控制不住地摩擦发痒的阴部,屁眼也突然感到万分空虚。她的注意力被龙祸直接挑起的旺盛性欲冲散,现在仿佛一个痴女般当街轻声娇喘起来,尽管小穴被诅咒封印,但并不妨碍它持续不断的产出粘稠透明的淫水。
“我……我没有和男人交往过……我没有征服男人的魅力啊……”早早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自己当街跪倒自慰的可怕冲动,她平日里可是看见人就会想躲的社恐,现在要她以这样的丑态主动示人,单就信心这关她就怎么也过不了……
“无需担心,在你漂在海面上的时候,有一箱贵重的香料恰好也漂到了你跟前。我受了那些香料的启发,特地为你留住了那份难得一见的味道。你就尽管去和那些酒客喝酒取乐吧,现在有淫纹加持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你的身体不够征服那些雄性。”龙祸变换了声音,像老虔婆一样用言语引诱着早早向最近的一家酒馆走去。
核桃木质地的沙龙门被推开,一时间喧闹与碰杯声都停了下来,刚钻入酒杯中的啤酒泡沫未消,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甜。一个年迈的水手用饱尝过无数风情的舌头推开挂在唇边的苦涩卷烟,这样不亲民的香味让他仿佛置入了自己那被酒精和纵欲戳得千疮百孔的记忆,热情而高贵,能在这里闻到给他的感受不亚于目睹圣女莅临凡间。
终于,当这股甜香弥漫满整间酒馆,那香味的主人也走到他旁边的吧台处落座时,他记起来了这股高贵的香氛自己曾在哪里有幸闻过。
是番红花,是产自那遥远北国绝品上好的番红花,可即使是这样纯度的香气,也应该出现在那些贵族才能享受的珍馐美馔里,那些被番红花着色过的烤肉,金黄色的佳肴如同被魔法保存的初阳——这种让人落泪的奢华甜香,怎么会出现在人的身上呢!?
【已作废】重生!在异世界当个风俗娘,第二卷 · 在独自彷惶之中
2025-09-05 23:08:04
文:钠鸽
——致那些深藏于幻境中的梦者一·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