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泪眼朦胧,在极度震愕中扭过脸来,看清了趴在橡木吧台前的黑发女孩,毫无疑问,这股番红花的奇异芬芳,正是这位异国少女的体香。
“老板,请给我上一杯你们这里最好的……最好喝的葡萄酒。”
那位少女红着脸,迷离的眼神好似已经偷喝过了酒神的醇醪,趁着众人这异口同声的肃穆感还未消退,她又扶着脸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她所惊艳的男人们,如同诱人堕落的魅魔般发出摄人心魂的轻语:
“然后,你们中的谁——想要跟我共度良宵呢?”
二·灌满我
原来,被人追捧如同女神的感觉,这么好啊。已经喝下数杯含铅葡萄酒的早早淫荡地在一众水手的簇拥下开怀大笑,完全不在意这些让酒馆温度上升三度的发情雄性们揩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那些男人还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展示自己的风趣幽默,甚至刚才还有两个抢着向自己敬酒的男人因为厮打起来而被其他人一齐丢到了门口,早早宽容地向一个靠近她向她示好的男人报以上流名媛轻浮好听的咯咯笑,她在这种纯粹以她为中心展开的游戏里无师自通了技巧,并且此刻深深地沉迷。
过去的十八年与之相比,太黯淡太悲伤了,早早在这些男人越来越嘈杂的声浪中越来越迷糊,本就不胜酒力的她已经彻底成了醉鬼。男人们把她抬到了吧台上,为她买的的葡萄酒淋洒在她洁白光滑的大腿上,男人们伸出舌头舔着这些裸露着的馥郁肌肤,腿根处不断传来的酥痒令早早淫叫起来。
女人的娇喘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或清醒或已醉的男人都开始越发放肆起来,他们逐渐从争夺早早对自己的关注与夸奖转变成了一齐向早早索取播种的机会。
龙祸的膜衣所做成的粉白色内衣内裤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消失不见,那些轻飘飘的纱衣也如同活物般懂得主动避开男人伸来的手掌。早早的全身都在被男人们痴狂地抚摸,不间断的微妙刺激让意识不清的早早一边呻吟一边祈求更多。
终于,在不知道哪位机灵鬼的撺掇下,早早在众人的搀扶下被抱到了一个临时清理出来的圆矮桌上。酒馆里人声鼎沸,酒保屡次试图清理那些被水手们扫下桌面摔碎的酒杯都因挤不进人群中去而以失败告终。
那些上了头的男人们自顾自问着早早一些淫秽下流的问题,而早早还在这些潮热的爱抚中迷失着自我,只会像只母畜那样哼唧哼唧地回应那些主动凑过来的询问。
来自不同航船的水手们组成的海浪托举着魂飞万里的早早在啤酒和葡萄酒的海洋中遨游,而这些有着同样欲望的男人逐渐在这种氛围中学会了在暴风雨里确保船货安全那样成为联动齿轮般默契合作。
有人唱起了海上抗击风浪时的号子,在这迷乱的甜香云雾里,一张张年轻的,粗糙的,宽厚的,纤薄的嘴唇如波浪般吻向早早的肌肤与嘴唇。早早那盈盈一握的乳房被水手那粗糙的手掌来回搓揉,早早的喘息声被男人们的欢呼嗟叹所淹没,充当支力点的矮桌已经被早早分泌的淫水所打湿,有些男人嫌嗦早早的手指还不够过瘾,甚至蘸着早早的淫水以求沉醉。
这样一来,早早的全身几乎都被男人们的口水涂满,龙祸观察着一切的进展,在所有人都已了解并接受早早的小穴不可侵犯的前提下,早早小腹上的淫纹最中间的粉色交叉闪电开始蜕变成亮红色。
“啊……早早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早早的屁眼好空虚……”
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变化呢,早早当时神智已经迷乱,已经彻底沉湎在男人的亲吻与爱抚中无法自拔,这句话也是龙祸操控着早早说的,在龙祸的抑制魔法解除的瞬间,所有男人都纷纷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早早被男人胳膊组成的海浪托举回吧台上翻倒,柔滑饱满的臀部上坐出来的两个红印也显得非常可爱。男人们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把流出的前列腺液不约而同地抹向早早的屁股沟。
店主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担心早早出事特地回房拿了丝绒枕头塞到了她的身下,以免她被吧台边角硌断肋骨。
“这妮子的屁眼被玩过啊。”一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水手一个趔趄,食指和中指便插进了早早的屁眼里,而早早似乎完全不痛,反而还娇喘了一声。
“这屄一看就是处女,这么骚肯定是专门玩后门的啊。”经另一个水手这么一品鉴,其他人便更兴奋了。
“操了,老子见过可多会玩的女人,还没见过只玩后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