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贪污犯老婆
2025-09-05 23:08:04
就在屠凤梅指认现场的同时,我接到了屠凤梅因杀人余罪被地西公安局刑拘的消息,立刻如五雷轰顶。费尽心机保了屠凤梅一条命,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没保住。我立即赶往地西县,在当地委托了律师。
女犯号子里除了屠凤梅和柳萍,另外两个女犯一个叫刘桃,28岁,犯诈骗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一个叫赵传蓉,35岁,因犯容留卖淫罪被逮捕。地西看守所虽然犯人少,只有百来个人,但女号4个可着实是全所的宝贝。所有男号的犯人都想和她们搭上关系,经常开账请她们吃好吃的。柳萍和赵传蓉也都有自己的“老公”,刘桃则因为长得实在太丑,没人理。屠凤梅进来后,男犯人都不安分了。柳萍的“老公”是隔壁男号的组长,叫王大勇,是个抢劫犯,被判了死刑,现在正在上诉中。每天晚上两人都在气窗那边的墙角费劲的“谈情说爱”。听说本来杂役组的组长胡政军想要“追求”柳萍的,柳萍知道杂役组很自由,会有机会和自己动手动脚,就没答应,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在夜晚陪她说说话的慰藉,这一点上王大勇无疑更合适。屠凤梅来了之后,胡政军又通过柳萍撮合自己和屠凤梅。
屠凤梅杀人的案件事实什么的都很清楚,很快就被逮捕并移送起诉。2007年4月15日屠凤梅和柳萍同一天接到起诉书副本,她被指控故意杀人罪,柳萍也是被指控故意杀人罪,因为刑法第247条规定刑讯逼供致人死亡的,依照刑法第232条规定的故意杀人罪定罪,从重处罚。屠凤梅和柳萍靠在通铺的墙上坐着,虽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收到起诉书的心情仍然特别坏。两人闲聊起来,屠凤梅把家里的情况说给柳萍听,柳萍羡慕的对屠凤梅说:“你老公对你真好,发生这么多事还不离不弃。我家那个就不行了,当时一出事就曾经想跟我离婚,后来看单位想保我们才算了。这次我们重新被抓起来之后就听律师说他已经在外面询问离婚的事情了,律师告诉他判决之前不可能,他说那就等到判决后。我看他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了。”屠凤梅只能安慰她别多想。后来两人聊到王大勇,柳萍苦笑道:“没想到我原来这么高傲的女人沦为阶下囚以后居然也和一个大字不识的抢劫死刑犯‘夫妻’相称了。”说着柳萍就问屠凤梅愿不愿意和胡政军来往。屠凤梅知道这里的“杂役组”和原来在开发区看守所的“外劳组”是一个意思,她本来不愿意,但最近几天又感觉需求强烈,就对柳萍说:“我怕没什么机会和他接触。”柳萍笑了说:“原来你的胃口还挺大的,行!以后有公差我尽量都让你去。”就这样屠凤梅就和胡政军搭上了。
胡政军42岁,原来在海军某部服役,转业后在县航道管理处担任副处长,因为交通肇事逃逸被判了两年,留所服刑,还当了杂役组长。在柳萍的帮助下,屠凤梅便时常有机会接触到胡政军。因为地西看守所管理比原来在开发区松得多了,所以屠凤梅和胡政军关系发展很快。收到起诉书后的一个星期,屠凤梅被派去杂役组领咸菜,刚好碰到胡政军一个人在发,他对屠凤梅使了使眼色,屠凤梅明白了就站在旁边等男号的人领完最后领。等其他人都走了,胡政军偷偷对屠凤梅招招手,屠凤梅心领神会的跟着他走进杂役组的仓库。一进库房,胡政军锁上门,就从后面抱着屠凤梅,抱到角落的一堆面粉袋子那儿。到面粉袋子那儿的时候,屠凤梅的下面就湿了,配合着把裤子脱了,胡政军的阴茎不是很粗,但还很硬,可能是因为很久没做了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激动。他爬上来就亲屠凤梅的乳房,然后慢慢的下去,亲屠凤梅的下面,屠凤梅推了一下,胡政军没有停也就随他了,胡政军亲了一会,就又来亲乳房,同时把屠凤梅的两只脚往上抬,把阴茎插进了屠凤梅阴道里面,屠凤梅叫了一声,但声音不大。胡政军插进来以后,屠凤梅也放开了,两只手放在他的腰上,任他在上面抽插,自己小声的呻吟。大概十来分钟后胡政军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感觉很深很胀的,屠凤梅的叫声也大了点。听着自己的叫声,因为紧张,屠凤梅很快的高潮了一次,胡政军不久也射了,屠凤梅用纸擦了一下,提上裤子赶紧离开了。
后来屠凤梅经常利用“出公差”和胡政军幽会,但因为环境限制发生关系只有两次。2007年6月19日,端午节那天,河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并按照刑法第70条合并之前刑期一审判处屠凤梅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我去旁听了审判,屠凤梅被带走时隔着囚车玻璃窗看着我,并用戴着手铐的手使劲拍打窗户,和我道别,随即换来了法警的训斥。回到看守所后,屠凤梅依例被戴上了脚镣。这副脚镣没有在汉阴时那副沉重,也不用提绳子,不过对屠凤梅的行动还是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一审之后,屠凤梅提出了上诉,尽管知道没有希望,但还是想争取多活几天。号子里刘桃已经送监狱了,赵传蓉被判了有期徒刑2年,留所服刑,柳萍的案子还没判,想来有点复杂。尽管上诉了,但是看守所对屠凤梅还是加强了监管,她被勒令不得离开监舍,也就再没有和胡政军幽会过,只有在放风场走走时,胡政军会过来和她说说话,还带一些好吃的东西给她,这让屠凤梅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