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炼狱
2025-09-05 23:08:04
洗漱的地方是很长一个水泥槽子,农场经常用这种东西来饮牲口,一边上有个水龙头,里面已经灌满了水。看着那脏水,我心里一阵恶心,而其他的女囚却争着挤在那里,很快,只见一群光头女人挤在那儿,连水泥槽子都看不见了,她们拥挤着,推搡着,叫骂着。两个女囚为了争块地方而动手打了起来。“去去去外面打去。”她俩从人群中被推了出来,却还扭在一起。其他女囚则在旁边起哄,还有人往她们俩身上泼水。“打呀,以前你睡男人时的劲都哪去了?”其中一个女囚似乎受到了刺激,几下就把对方打倒在地,骑到另外的那个女囚的身上。还有人指着那个被压在底下“你看她那样子,让男人睡的时候准是这骚样子,哈哈!”“打呀,打”此时一个年轻女警官和四个女警察正从旁边巡逻过来。一不小心,泼到了一个女警官的皮靴上。这位女警官大约有一米六八,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留着马尾辫子,身上的裙装制服笔挺,黑色的长统皮靴泼上水,更显出皮革的光泽。
不过这位女警官可没有心思欣赏,生气地大声说:“全体立正!”所有的女囚都自动原地站好队。包括那两个打架的女囚。这时孙玲把我拉到她旁边。
“是谁泼的水?”女警官问到。没有人回答,院子里这时静得只听见她皮靴踩在地上的笃笃的声音和皮靴自身的吱吱声。她在我们面前走了一圈。“把1215和1217带出去。”四个女警察立即把她俩拖了出去,“陈丽贞少尉。”“到!”“记下这些水槽边上的女囚的名字,不许她们吃早饭。”“是。”“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哎,”孙玲在旁边捅了捅我,“那个女警官叫张思娜。是个中尉,人不错。换了别人,早就把咱们在场的全都拉出去用鞭子抽了。跟她搞好关系,即使咱们不归她管,你有事情求她,她也会为你说好话。”“哦”“快去,”“跟我来。”说着她拽着我跟着那个女警官到了旁边的院子。只见她从院子里的一间挂着“值班室”平房里拿出一双长统皮靴和一双黑色棉袜,坐在院子里的花坛边上,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然后脱掉脚上的长统皮靴,我看到她的脚上居然还穿着黑色的棉袜,而且袜筒足有半个小腿那么长,她把靴子倒过来,把水从靴子里面倒出来,开始脱去袜子。袜子沾上了水,脱着有点费劲。只见她双手从小腿两侧伸进袜口,往下推着把袜子往下脱,把袜子脱了下来,她的脚大约由38码,干净白嫩。直到她脱掉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才发现自己忘记带干毛巾,只好把脚穿回到湿皮靴里,刚要站起来想回屋去拿。孙玲拉着我跑过去,孙玲对她说:“报告长官,我这里有毛巾。”“哦,谢谢。”她抬起头。“可是我的脚...”“没事的,长官,我可以把毛巾多洗洗,而且,长官的脚不脏。”她这才把毛巾接过去,坐在花坛边,说:“来,坐下。”我忧郁了一下,“坐吧。”她伸手指了指旁边。我们这才放心地坐在她旁边。“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她一边擦脚一边问我们。“1205号女囚孙玲。”“1207号女囚于文婷。报告长官”我还没有习惯于按照这里的规矩叫人。“你们因为什么进来的?”“报告长官,我是因为犯抢劫罪被判刑的”“我...”“没关系,谢谢你给我用你的毛巾,不过以后单独和我说话用不着说长官,知道了吗?”她微笑了一下。“知道了,长官。”“又忘了。”她笑了笑,把毛巾递给我。“哦。好了,快回去吧,待会儿还要出去劳动呢。”“是”孙玲拿起毛巾拉上我走了。
我们到饭堂里时,已经没剩下什么吃的,只好喝了点菜粥。我几乎是捏着鼻子把半碗粥喝了下去。我们刚把东西放到屋子里。集合的警铃就响了。我们全都在院子里站好队。一个女警察走到我们面前。只见张艳像个军人一样走出队列,开始点我们的号码。确认我们都在之后,向她报告说:“报告长官,4区6号女监全体女囚都已到齐,请您训话。”那个女警察说:“知道了,出发,上工。”“是。”张艳立刻朝着我们喊到:“向右转,开步走!”我们开始排着对走出院子。
走出监狱的大院,我看见左右两边都是头戴蓓蕾帽,身着迷彩服,脚穿军靴的女警察,她们全都手持自动步枪。她们都留着齐耳短发。那些身穿制服,脚蹬长统皮靴的女警官,也挎着左轮手枪跟在旁边和后面。看来她们属于军官编制。西装式制服,长统皮靴,而且可以留长发。我们朝着群山深处走去。这里只有一条土路。上面还有小石块和小的石粒。那些小石块倒没有什么只是硌脚,但是小的石粒,比沙子的颗粒稍大,扎进了我白嫩的脚心。“啊,”我一面轻声叫着,一面躲着地面上的碎石块,张艳在后面踹了我一脚,“哪那么娇气!在这儿天天得这么走。”“张姐,她那双骚蹄子太嫩了。”“嫩,过两天就没那么嫩了,到那时,就是放出去她也没法勾引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