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子渊模样生的可真不错……看着秀气斯文,讲话又温雅,正是他最爱的那一型啊……啧啧,看这皮肤白的,手感肯定也好……
子渊被这位和嘉公主给看的从背脊窜起了一股凉气,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强自不去注意,勉强笑着跟清格勒说话。
“六公主怎的取了这个名儿?”
清格勒很是“豪放”的搂住他的脖颈,奶声奶气的道:“我打一生下来身子骨就弱,我汗阿玛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儿,说这名儿在蒙古语里是康宁的意思,叫我健健康康的。”
“这名儿确是个好意思。”
和嘉愈看眼前的少年愈觉得喜欢:这个夏子渊不仅模样生的俊秀,性格好,难得还能在与皇家贵胄说话时都不卑不亢,无丝毫紧张之意。比上辈子那些个对他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讨人喜欢多了。
那位和嘉公主的目光愈发赤(裸)裸,叫子渊甚至开始怀疑自个儿的脸上是否沾到了什么东西。
永璋微微皱起眉头,装作不经意的走过来,暗中狠踢了和嘉一脚。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和嘉差点儿叫出声来,本想发火,但在转头看清罪魁祸首后,硬生生把怒气咽了下去。“……三哥?”
“你跟我过来一下。”永璋暗瞪了和嘉一眼,又朝着子渊笑笑:“夏公子,我与和嘉先离开一下,你也别拘着,有什么吩咐小易子就行。”
子渊长松了口气,笑着颔首应是——那个古怪的和嘉公主可也能离开一阵子了!
永璋带着和嘉刚走,永就扯着永珹站了起来,朝着博尔济吉特氏笑道:“三嫂,我也有话要跟四哥说,我们到那边儿去转转,过会子就回来。”
“汗阿玛,您适才踢我作甚?”在确定四周无人后,和嘉又惊又怒又委屈的开口:“您是不是忘了您如今脚力大的很呐,儿臣我现如今又是个皮娇肉嫩的弱女子……”
永璋面色铁青:“我踢你一脚都是轻的!我问你,你方才跟饿狼似的盯着夏公子看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了?!”
“什么婚约啊?!那婚约是我来之前弘历那小子就给这个和嘉定下的,这能跟我有何关系?!汗阿玛你前儿个不才答应过我,说等把弘历那小子弄下台,就取消这个婚约,怎的如今又这么说了?”和嘉似乎极是郁闷,噼里啪啦回了一大堆。
“我是说,你如今身上还绑着婚约,又是和傅恒儿子的,你这种时候盯着其他男人看被传出去了,你叫傅恒一家怎么做人?你又怎么做人?”永璋的面色依旧难看:“还有,胤i,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你现在是公主!你还以为这是上辈子,夏公子是那些个戏角名伶呐?你是不是过两日就打算叫你那奴才把人家绑床上去了?!”
“汗阿玛可是冤枉儿臣了,儿臣怎会有那种念头……”曾经的太子爷极是尴尬,眼神乱瞟,显然是曾动过这个念头。
不错,这位还尚未满十四岁的和嘉公主,体内的灵魂正是大清有史以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明立的皇太子殿下,被雍正皇帝封为理密亲王的爱新觉罗胤i。
胤i醒来,发现自个儿一个大老爷们儿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还是自个儿的侄孙女,并已被自个儿的侄子指婚给傅恒的嫡长子福隆安后,差点儿没再去死一次。只是碍于怎样自杀都不舒服,昔日的太子殿下便把这计划暂时搁置了,盘算着若实在不行,过段日子再死也不迟。
没过多久,胤i就发现了前来请安的三阿哥言行举止与印象里的平凡唯诺大相径庭,有了自个儿的前车之鉴,他很快就找到个合适的时机,三言两语逼问出了三阿哥的真实身份。
在得知他这位“三哥”的真实身份后,胤i便彻底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这辈子仍有汗阿玛护着他,他还自杀作甚?虽说他现在是女儿身了,但正好给他的喜好找了绝佳的借口,汗阿玛再也找不出理由来训斥他。况且再过几年汗阿玛从弘历那小子手里夺回皇位,他就是固伦公主,又有汗阿玛撑腰,届时嫁不嫁给傅恒那儿子,还不是由他自个儿说了算?
有汗阿玛在,再忍个几年,他的身份就是与上辈子相差无几的高贵,如今的女儿身正好能让他与汗阿玛消去任何猜忌,活的更自在痛快。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用像上辈子那般,招个男宠还得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避人耳目……他就是真疯了,也不会放着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不过,跑去自杀。
“你有没有那种念头我还不晓得?!”永璋冷哼一声,瞪了胤i一眼:“你赶紧把你那龌龊心思给我收收!夏公子可不是那些个下九流的戏子,他也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