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小燕子一听“六十万两”这个词儿,眼睛都亮了,毫不犹豫的大声道。
“那好。”子渊笑起来更显秀气,却莫名叫人看着心底发寒:“不过今儿是三阿哥的生辰,在这不宜见血,待宴会结束,我再把银子还给二位吧。”
第二十章
“……不宜见血?”小燕子愣了一下,满脸茫然:“你还我银子跟不宜见血有什么关系啊?”
“还珠格格真是笨!”清格勒尚未满四岁,正是口无遮拦的年纪,又在自个儿额涅的熏陶下格外不待见小燕子,当下就大声道:“你拔了人家的花,又要人家把银子还给你,还不想挨鞭子抽,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啊!”
“清格勒!”永琪厉喝一声:“你真真是放肆!有你这么跟姐姐讲话的吗?!”
清格勒被吓了一跳,愣了愣,眼里就泛起了水雾。
“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人这样对自个儿的亲妹妹说话,五哥还真是一位好兄长啊。”永瑆忍不住开口冷笑道:“真是让弟弟佩服。”
“你说什么?!”
俗话说“神仙吵架凡人遭殃”,那些大臣们见几位阿哥之间的气氛登时变得剑拔弩张,纷纷低下头,不留痕迹的后退几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个儿遭到池鱼之殃。
永琪见弟弟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顶撞自己,还时不时的暗讽两句,暴怒不已,嗓门也愈提愈高。
“永瑆!你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哟,五哥这话可是折煞弟弟了,弟弟胆子再大,也不敢像五哥与还珠格格那样,横冲直撞的跑去质问嫡母啊。”永瑆毫不客气的冷笑着开口。
至此,两人相互冷嘲热讽的内容已完全脱离主题。
永璋也不去劝架,就站在一旁看着,见子渊对永瑆的话略感奇怪,很贴心的适时上前做讲解:“前儿个永琪和还珠格格在大街上被人绑了去,回宫后就硬说是皇后命人绑的他们,还拉着汗阿玛去承乾宫质问皇后。虽说皇后最终也没承认,但汗阿玛还是把皇后禁足一月以示惩戒——永瑆又是打小就养在皇后娘娘跟前儿的,与皇后感情较深,和永璂,兰馨一块儿,还为此掉了好长时间的泪呐。”
在大街上被人绑了去……那不就是他叫人干的么?是了,他记得当时那还珠格格还说什么他是皇后派来的,只是最后他并未往心里去……想不到竟是叫皇后为他背了黑锅……
“夏公子?”见子渊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表情,永璋疑惑的开口:“夏公子这是怎的了?”
“……没什么。”子渊摸摸鼻子,掩住了脸上的尴尬之色。
那边,永琪与永瑆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愈发紧张,措辞也愈来愈不客气。
“十一哥……”永璂不停地拉着永瑆的衣摆,但又不好大声说什么,焦急万分——这段日子他可算是见识到弘历那小子的偏心眼儿了,若永瑆继续跟永琪吵下去,回去永琪一状告到御前,永瑆绝对会领一个大不是。光是抄书禁足还好说,怕就怕会受皮肉之苦。
“永璂!你怎的如此胆小?!”永瑆转头瞪了永璂一眼,竟教训起他来了:“这事儿分明就是他们找碴不对在先!哼,既然儿子都能去质问嫡母,我这做弟弟的怎就不能反驳哥哥了?!”
“十一弟!”永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甩开永的钳制,还顺便瞪了他一眼,两步上前,抢在永琪前面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儿个还是三哥的生辰了?!在这儿吵吵像什么话!”
永瑆显然是对自个儿的同母兄长有着些许敬畏的,见状气焰顿时消下去不少,呐呐的低下头。永璂乘机把他拉到了旁边,又皱眉看了永珹一眼,目光颇为古怪。
呵斥完永瑆,永珹又阴着脸转向永琪道:“若五弟想让夏公子还你银子,就等三哥的生辰宴完了后再去找夏公子商谈吧。”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让永琪怒火更甚,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打断了。
“是啊,五弟,你再这样和十一弟说下去,我这生辰宴可就没法子办了。”永璋笑盈盈的走上前,带着笑意的温软语气,叫人有火也不好意思发。
永琪的面色变了几变,向永璋拱拱手,勉强道:“是弟弟失礼了。”
小燕子又瞪了子渊一眼,大声道:“既然你说了要还我六十万两银子,那你这个结束后别想跑!”她显然是被永琪和永瑆吵得忘了子渊适才说的“不宜见血”那四个字。
子渊冷嗤一声,懒得理她——跑?有如此好的机会能光明正大的抽这女人三十鞭子,他怎会跑?
见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那些个无辜受惊的大臣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