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秀萍感到张静在用身体拱她。“呜,呜,呜,”秀萍立刻起身拉亮了电灯,解开勒在张静嘴上的布条,布条刚一解开,张静就迫不及待地顶出了塞嘴的布团。“咋了?”“我的腿抽筋儿了。”。“哪条腿?”“左腿。”秀萍掀开被子,解开捆绑张静脚踝的绳索,把张静的左脚揽入了怀中。秀萍用双手握住张静的脚,感到张静赤着的脚很凉。秀萍扳了扳张静的脚,张静想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疼痛还是让她无法忍受,叫了出来。不过秀萍还是很快就解除了张静的麻木与疼痛。“哎呀,都怨我,没给你穿袜子,让你光着脚,”说着,秀萍拿来张静的袜子。张静因为双手反捆,只好把脚微微抬起来,让秀萍给自己穿袜。“哟,这么急,不给穿了。”秀萍笑着打了下张静的脚心。“唉呀,求你了,好姐姐。”后来张静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竟然开始跟秀萍撒娇了。“好,好,给你穿上。”秀萍拿起一只袜子,双手的拇指从两侧伸进去,把袜子往回挽,由于袜子比较长,只挽到脚踝的位置,就对好脚尖,把袜子套在张静的脚上,然后拉着袜口往上穿。等穿到了脚踝的部位,秀萍调整了一下袜跟,把袜跟和张静的脚跟对好,继续向上提拉袜筒,直到把袜子完全展开,又顺着袜子在脚掌和小腿捋了一下,确定没有起皱的地方,再给张静穿上另外一只袜子。转天早晨,张静穿好衣服,看到了放在炕边的那双棉鞋。张静看看自己脚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把棉鞋拿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把棉鞋放到了一边,走到门口,却又回头看了那双棉鞋一眼,走回到炕边,恋恋不舍地脱掉脚上的靴子,换上了棉鞋。
一连几天,张静都是白天能够解除束缚去上课,到了晚上睡觉前,再被秀萍捆绑起来,塞住嘴。这天晚上,张静照例是被捆绑起来。眼看着秀萍伸手去拿塞口布,张静突然对秀萍说:“秀萍姐,能跟你商量个事情么?”“啥事儿啊?”“能不能,能不能不堵我的嘴?”“这?”秀萍犹豫了一下,“你都把我捆得这么结实了,我哪还跑得了,再说,夜里要是上个厕所什么的,我就可以直接跟你说,不用再拿脚踢你了。”见秀萍没有说话,张静继续说:“而且,晚上咱俩还能聊聊天。你要是觉得跟冬霞不好交待,明天早晨起来把我的嘴堵住就行了。”“那成,就先不堵了。要是你夜里不老实咋办?”“不会的。”“要不这样吧,我只把你的嘴塞住,夜里要是想说话,你把布吐出来就行了。”“行,那好吧。”张静只好妥协了。
这天晚上,张静和往常一样坐在屋里备课。秀萍在外面收拾好了厨房进到屋里来。这时张静正专心致志地坐在书桌前备着课。秀萍坐在旁边,一边缝补着自己的围裙,一边端详着张静,尤其是张静的双腿。张静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穿着黑色的皮靴更显得端庄而干练,左腿向前伸出去一点,靴尖朝前,透出一种优雅的气质。看到秀萍注视着自己,张静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忙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只见秀萍端来一盆水,放到张静的椅子跟前。“来,张老师,洗脚了。”“谢谢你。”张静说着起身取来拖鞋,“秀萍姐,以后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小静就行了。”秀萍在一边看着张静很优雅地拉开靴子的拉链,说:“你穿这双靴子挺好看的.”这时张静已经把靴子脱掉,放到了一边,正在脱袜子。“能给我看看不?”“当然可以呀。”张静笑着回答说,顺手把靴子递给了秀萍。秀萍拿起靴子看了看里面。“哦,我说呢,这里面还有层绒毛。”“对呀,靴子从脚一直包到小腿,所以比棉鞋要暖和些。”“样式也不错呢。”你在城里还有靴子不?“还有两双单靴子,就是里面没有绒毛的。都是天气不太冷的时候穿的。”“咱俩脚差不多大,那啥”秀萍有些不好意思,“我能试下么”“咳,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试吧。”“等我换双干净袜子。”秀萍说完便转身出去。你继续洗脚。等我回来,你赤着脚坐在炕上,看着身穿米色呢子大衣,黑色皮靴的秀萍。张静一边穿上秀萍给她拿来的花尼龙袜,一边欣赏着秀萍。“秀萍姐,其实你穿靴子蛮好看的。”“你也可以买双靴子呀。”,“我一个给学校做饭的,穿那么好有啥用。再说,你可能不知道,俺们村子思想没那么开放。”说着,秀萍脱掉了大衣,放在炕上。“秀萍姐,可能你不知道,其实城里有不少村里来的女孩子都爱穿靴子,看起来挺像城市女孩子的。”张静主动转过身去,把双手交叉放在背后。经过这些天和秀萍一起生活,睡觉前的程序她已经比较熟悉了,也不再恳求秀萍。不过秀萍倒是诧异了一下,还是把张静的双手反捆了起来。“前几年俺们村一些出去打工的女娃回来也有穿靴子的。可有些家大人还是会说这说那。”“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怎么能连这个都管?”张静一边跟秀萍说着话,一边转过身来,把双脚伸给秀萍。“把我的脚也捆上吧。”虽然很不情愿,但张静还是自己说了出来。秀萍一边用布条捆绑着她的脚,一边说:“有个女娃,就是不肯听家里人的,不换鞋。你猜怎么着?”“怎麽样”“硬给她把靴子扒下来了。还把孩子给打了一顿。在屋子里关了三天。”“怎麽会这样?”“俺们乡下不像城里,没有那么多那叫啥,娱乐活动?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那么叫。那几年过年的时候,有人就从外面请那个草台班子来表演歌舞。那些个跳舞的女娃就是,哎呀,只穿个裤*头,前胸戴个小小的,哎,羞死了。除了这个,身上穿的,就是靴子了。那姿势,扭屁*股,晃大腿的。真是。。。唉,羞死人。村儿里的小伙子们还有些个老爷们儿当然爱看。”“那个样子城里人多数也不能接受。”“所以啊,村里人也就觉着穿靴子的女人也就不是啥好人了。”“那是他们不了解城市的文化,离城里近的女孩子都能接受。”“这二年好点儿了。我跟你说的那个靴子被扒了的那个,后来她家里人也不管了。不过,我这个岁数,再穿靴子,就不太合适了。”“你才多大呀,城里人五十多岁的女性穿的也很多,都是高跟的。”“都说这人配衣服马配鞍。可我就是个给学校做饭的,再说,我丈夫,闺女都出去打工了。”张静说:“正好啊。等他们回来一定能给他们一个惊喜。”“我一个乡下人,穿的跟你们城里人似的,有啥用啊。”说着,秀萍脱掉了左脚上的靴子。但是只脱掉一只,然后并没有放下,而是拎着。看到秀萍有些纠结,张静开口了:“姐,我看你就买双平底的,先不买我这样带跟的,那样太扎眼,而且走远路不方便。外人也好,姐夫也好问起来,就说穿棉鞋脚还进风,不如靴子挡风,别人还能说什么?”“你说的也是。过过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