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大早,秀萍就起了床.“呜,呜,秀萍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 ”“静啊,今天我要跟我妹妹到镇上去一趟。你先去我弟弟那里待一天,咱们吃完饭就过去。。”“哦”张静答应着。吃过早饭,秀萍就带着张静来到了韩老三的家。“老三,老三。”“姐,啥事儿?”老三从屋里出来了,一块儿出来的还有大兴的媳妇,她是秀萍的妹妹。“这是秀琴,我妹妹。”“张老师,你好。”“我想去趟镇上,先让三娃媳妇在你家待一天。”“成”“娘呢?”“里屋呢。”说着,三个人就来到里屋。“坐吧”秀萍指了指屋里的土炕。“娘,”“啥事儿啊?”“我想今儿去趟镇上,三娃他媳妇就先在你家待一天。晚上饭之前我一准儿回来。”“把大衣脱了”秀萍一边说着,一边和自己的妹妹秀琴一起脱去张静的大衣,“今天先委屈你一下”秀萍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棉绳”“还得把你先捆上。”“不要了,秀萍姐,我不会逃跑的。”秀萍和秀琴根本没有听张静的解释,秀萍把张静的双手拧到背后,交叉起来。秀琴则抖开棉绳,“我这也是没办法”“吃饭时会给你解开,你要上茅房就叫我兄弟媳妇就行了。”“你先走,我拿上兜子就去追你。”秀琴并没有马上跟着姐姐出门,而是回屋拿起布团塞进了张静的嘴里。“没事儿别乱叫唤,想上茅房就下地踢踢门。”说完,转身就出门了。张静坐在炕边,身体倚在墙上,穿着靴子的双腿搭在炕边,隔着窗子看见秀琴跟母亲和韩老三的媳妇李坤交待了几句就走了。秀琴塞嘴塞得很严,布团在张静嘴里涨满了。尽管没有勒住嘴,张静依旧感觉想把布团吐出去很困难。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婆媳俩才给张静拽出塞口布。
李坤端着一杯热水进了屋子。“来,张老师,渴了吧。”。
“呜呜”张静点点头,双脚从炕沿上挪了下来,挣扎着要站起来,靴子在脚踝正面的褶皱更加明显。
“别急,你不用动,我来喂你”说着,李坤端着水走了过来。她拽出了塞住张静嘴巴的毛巾。接着,李坤端过杯子,把水喂给张静喝。
“谢谢你。”。
“他们现在还捆绑你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捆。其他的时候倒还好。总不能让我被捆着给学生上课,判作业吧。”
“那现在你习惯了?”
“习惯什么?”
“就是,被捆着呀。”说到捆绑,李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刚来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被捆着。”李坤坐在她旁边继续说:“不瞒你说,我也是被卖到这里的。”
“你也是被卖到这里的?”
“是”接着,李坤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张静。
“那现在他们还捆绑你吗?”
“一般很少了。最初捆绑就是为了防止新买来的媳妇反抗。堵上嘴是怕咬着丈夫。这样折磨一段时间之后,等你屈服了。他们就会适当多给你些自由。白天可以不用捆绑。但是晚上睡觉还要捆起来。如果觉得我不听话,还是会捆起来,而且要堵上嘴。当着孩子的面也会这样做。”
“哪有这样的?你的孩子以后会怎样看你?”
“有时候甚至我要被捆着,让孩子给我喂饭。现在如果要扒我的鞋袜,也会先把我捆起来,堵上嘴,让孩子来扒。”
“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他们不清楚你是妈妈?”
李坤摇摇头,看着张静的靴子:“一看就是双好靴子。其实,我原先也喜欢穿靴子的。”
张静愣了一下。李坤双手托起张静的的左腿,右手手托住张静的脚踝,左手轻轻抚摸着张静的皮靴。“我当时被拐来的时候也穿着靴子,样式和你的差不多,皮子没有你的软而已。对了,张老师,你光脚插过秧么?”
“没有,我没插过秧”
“我刚刚被卖到这里的时候,就被逼着下地插秧,鞋袜都被扒了。”
“光着脚插秧?”“嗯,泥地里的石子儿硌得我生疼”
“那你应该穿上雨靴呀。”
“新买来的媳妇没有地位。”李坤继续说,“也许你不愿意听,现在他们对你好,是因为你对他们有用处,一旦新的老师来了。你就会像我一样。你真的想这样下去?就像我一样?
”“你说的不错,我可不愿意等到那个时候。”张静说完,头向后仰着倚在墙上。
张静已经逐渐适应了在学校的生活,尽管还是被人看管,但多少有了些自由和尊严,比在许家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而秀萍似乎也还算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虽然对她看得还是比较紧,但是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好,这几天晚上睡觉也不用再捆绑堵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这一天,正好是星期五,水生来到了学校,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见张静正在教课,没有注意到他,便来到院子里的厨房,看到秀萍正在在厨房里忙活。水生走进去对她说:“三嫂,出来下。”秀萍用围裙擦擦手,跟在水生后面,心想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屋里说呀。到院子外面,她便问水生:“啥事儿啊?”“明儿个上面下来人检/查。三娃媳妇在这儿,让人家看见不方便。正好明儿个礼拜六,孩子们不上学。这样,你把三娃媳妇安排一下。带她到大兴家里去。我跟大兴还有他媳妇说过了。等检/查的人走了,再带她回来。时间不长,最多到明天下午,人家还要回县城呢。”“那我晚上过去。”“成。我回头跟大兴说一下。”“哦,对了。我听说你最近不捆她了?”“我看她最近挺老实的。”“要是真的老实,捆不捆的倒也没什么关系。行,我先走了。”说着,水生就转身离开了。下午学生们放了学,秀萍很快做好了晚饭。两人吃过饭,张静在里屋为学生们批改作业,备课。秀萍则在外屋收拾东西。她把棉绳,布条,布团,袜子全都叠好放进自己的提包里。“小静,待会儿我要去我妹妹那儿给她送趟东西。你跟我去一趟。”“秀萍姐,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的课就快备完了。”“不急,不急,先忙你的。”过了一会儿,张静就收拾好桌面上的课本和笔记本,“秀萍姐,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哦,好。多穿点儿衣服,外面冷。”张静穿好自己的皮靴大衣,和秀萍一起人出了门。两个女/人走在夜间的乡村小路上,脚下的靴子发出“嗝的,嗝的”的声音。秀芹的家并不远,秀萍和张静很快就走到了。出来开门的是秀琴。“姐,你来了。哟,张老师,来,快进来。”进屋之后,秀琴指着里面的一间屋子说,“你们今晚就睡这屋儿。被子已经给你们铺好了,看看够不够厚”“咱们今儿不回去了,就在这儿住一晚。”“为什么?”“先别问了。待会儿去洗脸洗脚。”“为什么?”“别问了。”晚上睡觉和前几天一样,秀萍没有捆绑张静。但是转天吃过早饭,秀萍却再次拿出棉绳。“秀萍姐,你这是?”张静有些疑惑。“跟你说了,你要听话。”“今天县里下来人参观。水生怕人家领/导看到你。让我把你带到这儿来,还让我把你捆绑好了,万一领导从这儿过,就把你的嘴堵起来,不让你出声”“不要啊”张静双手拽住秀萍的胳膊。“秀萍姐,不要把我捆起来好不好,我肯定不会喊的。”秀萍低头捏紧了手里的布团。见秀萍有些犹豫了,张静继续说,“我肯定会听话的。”“那成,我去给你拿衣服。”吃过早饭,三个女人收拾好屋子。秀琴去秀萍和张静坐在后院择豆子,一边聊着天。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外面有汽车驶过,停在不远处。张静对秀萍说:“姐,我去上个茅房。”“去吧。”张静来到后院,并没有去茅房,见秀萍姐妹并没有跟过来,她就轻轻打开了院子的门。张静刚走出门外,只见远处停着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张静刚要往那里跑过去,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救,呜,呜”张静刚刚要喊,就被捂住了嘴。“别叫唤。”原来是秀萍。秀萍左手捂住张静的嘴,右臂则勒住张静的身体往屋里拖。秀琴则立刻把门掩好。张静身体被秀萍往回拖,但是双脚仍然在地上挣扎着,脚上穿着黑亮的及膝长靴的内侧及后跟用力顶着地面,靴筒和脚背之间的地方泛起了几道很深的皮革褶皱,张静的腿时而蹬在地上,时而向上踢出去,试图点在更加靠前的地方,脚上闪亮的靴筒划着一道道弧线。向下用力压一下,让小腿带动身体向前,连靴子脚踝的地方都微微出现了一道道褶皱,看来张静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仍然拗不过秀萍,更何况这个当口,秀琴也已经关好门,马上跑过来,从侧面把张静的大腿搂在腰际,双手顺势把张静的双腿抱住抬了起来,张静双脚离了地,穿着皮靴的双腿只能本能地交替向前向上踢着,闪亮的靴筒来回交错,让秀琴稍稍感到有些眼花缭乱。不过张静并不能踢到秀琴.此时随着张静不断踢蹬,她穿着靴子的双腿也显得十分秀气。两人马上把张静抬进屋里,扔在了炕上,,秀萍趴到张静身上,压住张静的身体,双腿夹住张静的腿,两双靴子挤压在一起,相互摩擦着,皮子微微发出吱,吱的声音。靴筒挤压处泛起道道皮褶,在光线照耀下,鼓出来的部分反射出白色的光线。秀萍的手仍然捂在张静的嘴上,秀琴在炕上跪在一旁,抓着张静的双手,举过张静的头顶按在炕上。秀萍对大兴媳妇说:“快,把那块布拿过来。”秀琴不敢耽误,身子向前一趴,右手伸出去,同时用身子压住按着张静双手的左手,抓住枕巾旁边的那块棉布,扔给了秀萍,然后重新用双手按住张静的双手。接着,秀萍一只手继续捂着张静的嘴,另一只手抓起那块棉布,揉成一团。紧接着,秀萍一手捏开张静的嘴,另外一只手把布团塞进了张静的嘴里。秀萍把布团尽量往张静的嘴里塞,起码让张静没法马上把棉布吐出来。而张静则本能地要挣扎,趁着秀萍只顾塞嘴的时候,左腿向左挪动,想从侧面从秀萍的靴子下面滑出来。张静本能地要抬腿,但是双腿被秀萍的双腿紧紧压住,只是左脚稍稍勾了一下。靴子脚踝的部分的褶皱微微动了动。“把那个布条子给我”秀萍吩咐着。秀琴向前趴下,左手抓住张静的双手,压在身体下面,右手抓住布条,扔给了秀萍。秀萍一只手按住张静嘴上的布团,一只手抓过布条,把布条压在张静的嘴上,双手迅速抓住布条两端绕在了张静的脑后,秀萍就把鼻子也盖在下面,这样一来,张静的呼吸不均匀,遮盖住了她的鼻音。而薄薄的布条又不至于让张静真的出现呼吸困难。“呜呜,呜呜,呜呜”听见外面的人在说话,张静有些着急,但是求救的叫声通过布团的过滤只剩下微微的闷哼。“来,把她翻过去”秀萍吩咐着,秀琴拽住张静的双臂,秀萍趴在张静身上,,双臂身到张静的身下,大腿压在张静的大腿上,用小腿从外侧夹住张静得的小腿。两个女人的靴子挤压在一起,由于两双靴子挤在一起,靴子的皮子吸附型增大了,原本看似光滑鲜亮的靴筒此时挤在一起就好像紧紧地粘在一起一样,张静根本没法把双腿抽出来。而秀萍此时抱住张静在炕上翻一下,两个人都侧身躺着。秀萍把身子挪了出来,但双腿依然紧紧夹住张静的双腿。秀萍按住张静的后背,在秀琴的配合下,让张静的上半身先朝下趴着。接着,秀萍松开双腿,让张静的双腿也顺势趴了过来,然后自己趴到张静身上。“呜呜,呜呜”张静的双腿向后上方踢着,穿着靴子的双脚显得更加秀美。但这个时候是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的。秀萍从上衣右口袋掏出一根缠好的布条,扔在旁边,又从左口袋里掏出一团柔软的棉绳,抖开之后,秀萍吩咐道“你抓住她右手,我抓左手”说着立刻用双手抓住张静的左手,把张静的手臂扳过来,把张静的手拧到背后,然后小心翼翼地骑在张静身上一点点往张静双脚那里挪动,最后压在了张静的大腿和小腿上。这下张静的腿脚彻底动弹不了了。此时秀琴抓住张静的右臂。张静毫无招架之力,胳膊一下子就被秀琴拧到了背后。姐妹俩把张静的双臂交错叠在一起。秀琴用双手压住,秀萍用白布条仔细把张静并在身后的双手在手腕靠上一点的地方紧紧地捆绑起来,然后把布条剩下的部分穿过张静双臂的内侧,把张静的双臂和上身牢牢地捆绑在一起,“我按着她腿,你来捆腿。”说着,秀萍压在张静腿上,慢慢转过身,脸朝着张静双脚的方向,双手压住张静的小腿肚子,把张静的双腿按在炕上。.尽管有靴子的保护,张静还是能够感到秀萍紧紧按住她的双腿。秀琴则麻利地用另外一根布条沿着张静的靴子上沿,把张静的双膝并捆,再用那根棉绳紧紧地把张静双脚的脚踝捆绑起来。。秀萍姐妹俩把张静重新反过来。秀萍趴在张静的身上,控制住张静的身体。“你去把门锁好了。”秀萍吩咐道。秀琴跑去锁门,秀萍则压在张静身上,身体压住张静的身子,手捂住张静的嘴上的布团。双腿则紧紧地夹住张静的双腿。两双皮靴挤在一起,微微发出“吱吱”“别叫唤!”秀萍低声说着。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听见后墙外面有人在说话。“各位领/导,这边请。我们村儿这几年啊。。。”是水生,看来上级领/导已经来了。“嗯,这两年,你们搞得不错嘛。”“呜呜,呜呜”张静尽量想发出更大的动静。“别叫,再叫就捂死你。”压在张静身上的秀萍捂住了张静口鼻。“呜呜,呜”这个时候张静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挪动。秀萍压着张静,按在张静嘴上的手既不敢捂得太死,也不敢太松.双腿缠住张静的双腿。听着外面的说话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最后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秀萍才把手拿开,对秀琴说:“你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秀琴来到院子里,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之后回来对秀萍说:“他们走了”。听到秀琴这么说,张静便彻底放弃了挣扎。双腿松开,平躺在炕上。见张静不再闹腾,秀萍也从张静身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