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好湿、好难受。”
宵宫扭动着湿漉漉的脚趾头,她的袜头被云堇咬的松松垮垮还湿湿的。但是因为持续射箭,宵宫的手臂已经酸疼的动弹不得了。
“云小姐,可以把我的木屐和袜子脱下来吗。”
“...好的。”
云堇知道宵宫消耗大,便接过她伸来的脚,轻巧地解开了宵宫脚踝上的红绳蝴蝶结,把木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脱下木屐的一瞬间,云堇注意到这支木屐恐怕有点年头了。它底面的木块已经严重磨损,放脚的木板面上则浸出了一个脚掌形状的黑印。可以想象得到,这么多年来宵宫的脚汗渗过她的袜子,日复一日的泡在木屐上,给它打上了主人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黑黑的脚印,闻上去、舔上去是什么味道的呢......
好奇心在云堇心里一闪而过。她接着为宵宫褪去较短的那只黑色筒袜。玲珑剔透的脚丫暴露出来,在绝云间的山风里舒展着五根脚趾头。
云堇手里握着宵宫的脚丫,竟脱口而出:
“你的脚保养的真好。”
脚背雪白纤细、脚踝不盈一握、脚趾甲上涂抹了火红的蔻丹。这只脚若不是精心呵护,那便是丽质天成。
“嘻嘻,好看吗?”
宵宫低头对云堇甜甜一笑,用脚趾头挠了挠她的手心。
“我老爹常说女孩子家不要太活泼,把脚跑得起茧就不美了。可是我天天出门,也没觉得它变难看了呀。”
云堇点头应是。在这一刻,刚才她为宵宫舔脚而积攒的憋屈烟消云散了,因为云堇的感性告诉她,这样一双漂亮的脚肯定是不脏的。它甚至要干净过自己手拿兵刃的手。宵宫的脚愿意踩在自己手上,也算是给这双手贴金了。哪怕这只脚确实出了点汗、沾了点尘、散发着幽涩的气味,它的精神品质仍然是纯洁高贵的,它践踏在任何人的头颅上都不算做一种羞辱。
宵宫把脚从云堇手上抬起,准备放在地板上。
“且慢!”
云大当家眼疾手快,在宵宫的脚落地前迅速地伸出双手,垫在了她的脚下。
“......地板凉,赤脚踩会着寒的。”
双手缓缓抬起,云堇将宵宫的脚摆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就把它们放在我的肩上吧。”
宵宫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她随即爽朗的笑了出来:
“早就听说璃月人善良好客,果然是真的,那就谢谢你啦,云小姐!”
清风拂山岗,两女在凉亭中小憩。方才在归离原并肩作战的场面历历在目,云堇仰视宵宫,对《神女劈观》中神女英姿的演绎爆发出了泉涌的灵感。
兴味所至,她哼唱出来:
“可~~~叹......”
“秋鸿折单复难双,......”
唱着唱着,云堇发现有东西在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一看,原来是宵宫听见她的歌声,在用小脚丫随着曲调晃动。璃月名角儿坐在脚下献唱,宵宫则仰靠在凉亭的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歌声。
“曲高未必人不识,......”
宵宫的大脚趾,时不时贴着云堇的俏脸划过,用柔软的趾肚撩动她的耳垂,接着又用趾甲再拨回来,重新将脚轻贴在云堇的脸上。
一曲终了。
宵宫踩住云堇的肩膀,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嗯~~~休息好啦!云小姐,你的歌唱的真好听。咦,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像我的脚趾甲一样了。”
二、顺从的刻晴
太阳落山时,云堇返回了璃月港。她被宵宫拉着一起去了绯云坡,说是要见一位稻妻的大人物。
在绯云坡的雅间门口,一位身姿出众、紫发紫衣的执剑少女拦住了宵宫。
云堇一眼认出此人,这不是玉衡星刻晴嘛,她怎么有空在绯云坡当看门的?
刻晴无视了云堇,而上下打量着一下宵宫,一一确认了她蝴蝶状的发束、红色的衣装、金发金瞳、白色布条裹胸,才露出迷人、真诚而且带着一点讨好的微笑。
“您一定就是尊贵的宵宫大人了。”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主人吩咐我在此等候大人的到来。请宵宫大人随我来,主人在顶楼等您。”
云堇不敢置信的捂起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刻晴贵为玉衡星,是统辖璃月的至尊之人,她什么时候有了主人?
但是宵宫好像对此没有任何质疑,她自顾自地拉着云堇往楼上走去。
来到绯云坡顶楼。一位衣着华雅的稻妻少女,静静坐在桌边,品味着轻策庄出产的清茶。
“主人,宵宫大人来了。”
刻晴走在前面,第一时间跪在神里绫华脚下,低头虔诚地亲吻着绫华木屐上的绣球。
神里绫华无视刻晴,只用脚踢了踢她的脸。刻晴立刻会意,默默跪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