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宫,你回来啦。”
宵宫冲着绫华鞠躬,怪腔怪调地说道:
“主人好。”
“哈哈~!”
此举逗笑了绫华。她掩面笑着,将宵宫扶了起来:
“宵宫,你是我的朋友,可不准取笑我。”
宵宫也笑眯眯的:
“这不是看你威风嘛,情不自禁就喊你主人咯。给神里大小姐当奴仆,稻妻人谁不愿意啊。”
两位稻妻女孩在桌边坐下,神里绫华亲手为宵宫斟了一杯茶:
“我作为主人的威风,都是展现给卑贱的家奴看的。奴仆也是人,他们有人性与奴性。要时常调教调教,才能让他们记得在主人面前要时刻保持着忠诚的奴性。习惯了这样的奴仆才好用。”
宵宫将茶水饮尽,示意绫华再加点茶:
“绫华,你把那些当大小姐的知识讲给我听干什么,我又用不上。”
“用不上?不一定吧......”
神里绫华看向门口的云堇,眼睛里有着戏谑的笑意:
“这位小姐从刚才开始就傻傻地站在门口,怎么不过来一起坐呀。”
于是云堇走近想落座。结果发现神里绫华只准备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除了宵宫意外的人与她平起平坐。
神里绫华翘起二郎腿,脚趾头勾着木屐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啊啦,这里的椅子似乎不够,那就麻烦这位小姐,和我的奴仆坐一块儿吧?”
云堇看向跪在一边儿的刻晴,自己要跟她一起跪着等到她们谈话结束吗?虽然跪着很屈辱,但是与玉衡星同跪,好像也没什么屈辱的。倒不如说自己身为戏子,能与璃月七星位列同一席,是很荣幸的一件事。这么说来,跪在这两位初来乍到的稻妻少女脚下,难道是一份荣誉?
“绫华,这是我今天认识的朋友,她叫云堇,唱歌很好听哦!还是让她坐椅子吧。”
“好。”
绫华对宵宫微笑,然后瞥了一眼刻晴。
紫电闪烁,刻晴消失在房中,几秒后又突然出现,手里带着一把椅子。
神里绫华问询起今天在归离原发生的事情,宵宫如实相告。
云堇在宵宫身边坐下,她表面上在认真听着神里绫华与宵宫交谈,实际上忍不住一直看向跪在一边的刻晴。玉衡星跪在一边儿,自己却坐着椅子,云堇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刻晴。”
神里绫华在地上磕了磕脚尖。
“是,主人,请您吩咐。”
刻晴立刻膝行过来,额头贴在绫华脚边的地面上。
“去把宵宫小姐的鞋底舔干净,今天她的玉足在你们璃月的土地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灰土。”
“嘻嘻,有劳你啦,家仆小姐。”
宵宫抬起脚,将脚踩在刻晴的脸上,方便她跪着舔自己的脚底。
云堇听见桌下传来舌头与木屐摩擦的声音,还有刻晴不时吞咽口水的声音,她震惊到了极点。玉衡星居然真的是别人脚下一个最卑微的女奴,只需主人一句话,她就要为素不相识的人舔鞋底!还有宵宫,你不知道给你舔鞋的人是谁吗?
“咳咳,这位神里绫华大人,在下请问...刻晴大人与您之前的主仆关系是何时缔结的呢?为什么我作为璃月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玉衡星有一位主人?”
神里绫华看了云堇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举杯饮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的时候,她的脚踩在了刻晴的后背上,把她跪趴着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一点。
“是今天啦。”
宵宫替绫华答道:
“绫华和其它几位大人有一场比试,今天才正式开始——她们要比比看,谁在璃月驯服到的奴隶最尊贵。没想到第一天绫华就把璃月七星征服在了脚下,这下绫华应该赢定了吧。”
神里绫华碾压着刻晴的玉背,鞋底的纹路印在娇嫩的肌肤上:
“胜算很大,但仍有变数,毕竟那几位也都不是简单的人......好了,宵宫,今天你辛苦了,早点回去客栈休息吧。”
“嗯!”
宵宫和云堇起身,准备离开绯云坡。
“等等,宵宫的这位朋友,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宵宫离开了。云堇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怯怯不安地偷瞄着神里绫华。
绫华把玩着手上的杯器,一眼也不看云堇,好像不是自己特意将她留下来的一样。强大的气场让云堇压抑的难受:
“请问......”
“咚、咚。”
绫华的脚尖点了点地板,木屐与木板磕出低沉的响声,大小姐的声音寒如冰霜:
“跪下和我说话。”
云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在这位征服了刻晴的上位者面前,她感受到了天然的恐惧与卑微。
“呵......”
神里绫华终于愿意瞧向云堇了,只不过...是从高到低、彻彻底底地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