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的最后,徐昭仪把娃娃丢在了地上,走下床狠狠的用脚跺了起来。用力之大,甚至透过柔软的布娃娃,也把地板跺的咚咚响。叶香凝坐在床沿,任由徐昭仪发泄着。
“呼…还是这样痛快。”徐昭仪踩过瘾后,叉着腰喘了会儿气。她把布娃娃踢到坐在床边的叶香凝脚下,“你也踩踩嘛,你当初应该也受了不少委屈吧。“
叶香凝哪敢当着徐昭仪的面踩“杨卫东“,她用脚趾把布娃娃拨回徐昭仪脚下,婉拒了徐昭仪的好意。
“让你踩你就踩嘛。“徐昭仪在叶香凝膝前蹲了下来,捉住叶香凝一只脚亲手抬了起来,把娃娃垫到脚下的地板上,然后将叶香凝的脚放了上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香凝只好微微用力,用黑丝前脚掌碾压了几下娃娃。
徐昭仪眉开眼笑,跳上床坐在了叶香凝的大腿上,面对面抱住了叶香凝:“我们是好姐妹,我允许你踩,你就可以踩~“
“哎?!“好姐妹?这个称谓让叶香凝受宠若惊。她一万个不相信徐昭仪这样的女王竟然愿意跟她做姐妹?
然而叶香凝没有看到的是,徐昭仪架在她肩膀上的脸颊现在已经又红又烫,满脸的害羞。徐昭仪也没有想到自己脑袋一热,居然不知不觉跟叶香凝说出了这样的话。从小在精英教育中长大的徐昭仪,眼里没有姐妹,只有竞争。一般女孩所有的渴望,一直都被她压抑在心里。谁知道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下午,抑制不住的蹦了出来。木已成舟,没有回头路了,徐昭仪只能紧紧的抱住叶香凝,忐忑不安的等待她的回复。
最终,叶香凝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同样抱紧了徐昭仪。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可环抱在叶香凝身上的双臂又紧了一些。
十六、手留余香
黄昏将尽,夜幕降临的时候,徐昭仪终于从黑根的家里走了出来,坐上了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两市之间郊区的景色飞速的向后划过,徐昭仪看着的掌心发着呆。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手上残留着叶香凝美脚的余温。反正司机也不会知道她的动作有什么含义,徐昭仪把手捂在自己的鼻前,轻轻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在犯什么傻呢。徐昭仪这般想到。
自从徐昭仪送完黑根那次回家后,杨卫东就发现他与徐昭仪的夫妻生活矛盾越来越多了。以往百依百顺的妻子最近总是容易生气不满,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的大事、琐事,似乎都能引起徐昭仪的冷眼相待。
但是唐蝶舞的存在,让杨卫东在直面问题与逃避问题之间选择了后者。既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唐蝶舞这样一个不输徐昭仪的女子愿意伺候自己,那又何必费劲去触徐昭仪的霉头呢?老夫老妻了,过段时间她就会好了吧。这样想着,杨卫东和徐昭仪间的感情裂痕越来越大、越发难以弥补。
又是一个郁闷难耐的深夜,徐昭仪刚刚因为杨卫东处理公司事务的一次疏忽跟他小吵了一架,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
这时,洗完澡的唐蝶舞一边擦着头发路过客厅,与徐昭仪打了个照面。
“过来给我捏脚。”
“是,主人。”唐蝶舞很听话的在徐昭仪脚边跪了下来,帮她捏起了脚。
徐昭仪看着唐蝶舞那精致美丽的容貌,突然发起了脾气。
“我跟杨卫东现在感情越来越差,你满意了吧?”
“主人,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的想法跟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主人您一天不离婚,奴婢我就一天不满意。”
“你…!”徐昭仪气愤得揪起唐蝶舞的衣领,愤怒地瞪着她。
“其实您如果想要阻止我,从简单到复杂,有无数种方法等着您。但是您没有,因为您知道奴婢我是对的。我研究了你们的发家史,这一路过来,主人您才是真正居功至伟的领袖,杨卫东他在撑起门面这方面做的还算合格,但比起您来就是支花瓶。”
徐昭仪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唐蝶舞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领,然后低头在徐昭仪的脚趾上恭敬地吻了一口:“奴婢知道,习惯是一种很强大的阻力。但是能让我唐蝶舞低头的女人,绝对能够摆脱对这种生活的习惯性。主人,一脚踢开他,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您的……祝您晚安。”
唐蝶舞离开了,留下徐昭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
次日,徐昭仪提前下班,带着司机直奔犬伏市,找她的情人黑根发泄情绪去了。
“我回来啦。”叶香凝下班归来,进门之后,对着屋里说了一声。女儿白璃很乖巧的跑了出来,跪下来帮妈妈换鞋。
叶香凝看白璃神色有些慌张,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白璃,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