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池听到女王大人的命令,立刻噔噔噔的走进房间,在唐蝶舞面前跪下。
“小池,你虐待香凝妹妹的女儿,擅闯妹妹的家,给别人造成那么大惊吓,实在是罪过,我罚你从今天起做我香凝妹妹的小女奴,服从你香凝主人的一切命令。你有异议吗~?”
何小池当然不敢有异议,只是磕头领命。
“既然没有异议还不表示表示?”
何小池赶紧跪爬到叶香凝脚下,亲吻她的大脚趾表示奴隶对主人的服从,然后从脸蛋与舌头侍奉叶香凝的美脚,争取主人的欢心。
“认识她吗?”唐蝶舞转向叶香凝,问道。
“应该不认识,但看着很面熟…您说她叫小池,难道?”
“呵呵~对,她就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叶香凝捂嘴惊呼,吃惊的样子很是性感。
“这样级别的人,在我这儿也不过是动动脚趾就能差遣的忠犬奴狗。你说,我的力量难道不足以战胜那个叫徐昭仪的女人来保护你么~?你被她掌握的把柄,我可以全部销毁,只要你为我做事。”
“……”
“我提醒你,为她卖命,永远被威胁,如今的生活还得持续;为我卖命,你就永远不用担心黑料的事,而且……不会再有人阻止你接近杨卫东了。”
叶香凝眼睛一亮,这句话让她瞬间拿定主意。
“我明白了!我会尽心尽力帮助您的,主人!”
……
……
“主人!您需要看看这个。”门外,李某沉声大呼。
唐蝶舞察觉到李某语气里浓浓的不安,带着疑惑走出房间:“什么事?“
李某将手机双手递给唐蝶舞,里面正在播放一个新闻网站的视频。视频里,两个年轻动人、相貌相似的美女飞扬跋扈,带着不可置信的倨傲态度对待镜头里的所有人,一副脸谱化的富二代形象。
“我告诉你们!老娘家里有钱有势,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贱民惹不起老娘,你们完蛋了……“
唐蝶舞微微蹙眉,因为她发现那两个年轻女子正是她的一双女儿。这个视频点击量已经过数百万,点燃了许多网民的仇富心理,多年来社会结构性不公积攒的民怨此时都被唐安唐然引爆,对资本家的仇恨主导了舆论环境。唐安和唐然的背景被迅速挖出,唐蝶舞名下的上市公司股价应声暴跌,一场舆论的风暴正在酝酿,袭向巍然屹立的唐蝶舞。
返回凤栖市后,唐蝶舞立刻着手处理失控的舆论。总公司开设在凤栖市的互联网公司第一时间服从了唐蝶舞的调度,将自己平台上所有不利于她的言论或删除或加以诱导,改变舆论的风向。
唐安唐然二姐妹从小就接受优质的教育,断然不可能做出视频中那样的跋扈言行。再加上这次的舆论热点爆发的如此突然、有针对性,使得唐蝶舞断定了这是某一个对手在向她发起攻击——并且那个对手已经成功地控制了她的两个女儿。
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竟然能将自己的至亲策反?唐蝶舞意识到那人绝不简单。
短短数周之内,舆论上升到了一个高峰期,网上有的没的各种黑料越来越多,街上甚至爆发了要求政府彻查唐氏的游行示威活动,唐蝶舞的公司股价跌至冰点。好在唐蝶舞的奴仆中不缺奇人异士,有的人利用名气、有的利用数量、有的依靠内容,他们不动声色地为自己的主人发声,改变大众的看法,熄灭庸人们的怒火,让唐蝶舞的王座依然伫立在凤栖市。
……
众多努力之下,这一场风波终于过去,事情失去了热度,公司的股价逐渐回暖。但是,唐蝶舞的心情却十分糟糕。随着股价大跌,公司的股东成员进行了一次洗牌。不少老股东在最低迷的时刻抛出了股票,他们的姓名被从名单上移去。
但是有一个人,她在最低迷的时刻以空前低廉的价格从各个渠道搜罗来了尽可能多的股份,她的名字在财务报表中一跃而上,成为了唐氏企业的前三大股东。
徐昭仪
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象征着正式的战书。唐蝶舞蹙起了黛眉,那个徐昭仪,果然就是幕后黑手。
随着财务报表送来的,还有一封装饰精美的信。拆开信封,信纸之上是几行娟秀的字迹,邀请唐蝶舞于月圆之夜在凤栖码头登上“龙腾”号私人游轮,与邀请人徐昭仪小姐共赏月色,同渡清江。
十二、有凤来仪
太阳西下,逐渐明亮起来的月亮倒映在傍晚的清江上。一艘从上游卧龙市开来的游轮停靠在了凤栖市的码头上。码头此处空无一人,唐蝶舞略尽地主之谊,将此处提前清了场。游轮到时,唐蝶舞已经在码头边等候着了。她披散着乌黑亮丽的头发,身穿大红裙,拎着一个手提包,像一只凤凰一样高傲地只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