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山寺修行已有数月。这天夜里,李某从迷蒙中惊醒,发现唐安站在自己床边,满脸决然地看着自己。
“李某,你想逃跑吗?”
李某哑然,不知作何应对。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要过自己的人生。”
李某晃了晃脑袋,想变得清醒些:“梧桐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了,插翅也难逃,你要怎么跑?”
“……总会有漏洞的。”
“而且,你是主人的女儿,你能跑到哪里去?”
“世界上总有她管不到的地方。”
“唉,我的小姑奶奶,”李某揉了揉鼻梁,“忤逆主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嘿!几个月前说想逃的可是你,怎么现在孬了?你是被阉了没种了吗?”唐安气急败坏。
李某明白,唐安的心态出了问题,宜疏不宜堵。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在主人与师尊的脚下学习,堪破了许多思想枷锁,更加完善了自身。我早已决定对主人忠诚终身,无论如何都不会帮助你的。”
“你你你、你刚进来时说的那些话呢?你当时跟那个仙若骂的那么起劲,现在都忘记了吗?”
唉…李某叹了口气,让唐安坐在床沿,与她促膝长谈。李某清楚地跟唐安分享了他入寺以来的匪浅受益,希望能改变唐安的心态,也能够悦纳这样的生活。费了许多劲才把唐安安抚下来。
第二天的讲经环节,唐仙若向二人宣布:修行半年之际,二人会面临一场考试,测试新仆人的学习情况。这是一场资格考试,难度极高,如果没有通过,奴仆将会面临严重到伤筋动骨的惩罚。以不被惩罚为驱动力,唐安开始主动的参悟记背藏经阁的那些书籍了。李某自然乐意见到主人的女儿积极走向母亲光辉的思想国度,因此在旁提供了不少指导。
经过夜以继日的奋斗,唐、李二人双双成功通过了半年之际的考核。
“呵呵~”唐仙若满意地笑了,“师尊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能得到奖赏。”开心的唐仙若将两只玉足赐给了脚下跪趴着的两小奴仆,由他们侍奉起来。
唐仙若用脚尖点了点唐安的鼻子:“我把这件事请告诉了主人,主人她也很欣慰哦~”
“哦…谢谢师尊……”
一股暖流从唐安的心中淌过,她的脸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笑容。妈妈她对我感到很欣慰吗……被妈妈认可的感觉真好~!她捧着唐仙若的美足,闻着妈妈的丝袜上穿来的气味,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主人妈妈欣慰的笑容。由衷的幸福感充斥在唐安心间,虔诚的一吻落在了唐仙若的脚背上。唐安自言自语道:“主人,以后我都会忠于您的,为了您的认可,我会不断努力的。”
清晨的梧山寺,唐安和李某结束了打扫,喝过早粥准备前往藏经阁学习。唐仙若出现在路旁叫住了唐安,将她单独带去了大雄宝殿。
二人迈入大雄宝殿后,一同向坐莲上那个无形的蝶舞主人跪拜行礼,然后才起身谈事,这套礼节唐安早已驾轻就熟。
“唐安,今天上午师尊对你有别的安排。你不用去藏经阁念书,而是待在这大雄宝殿内,以导师的身份接待香客。”
“导师…?香客…?”唐安有点不明白。
“没错,上次的考试也是资格的认证。只要通过那个考试,就有资格担任像我一样的导师,传播主人的福音哦~”唐仙若笑嘻嘻得说。
“啊,跟师尊一样?这怎么可以?”唐安急忙下跪,去亲吻唐仙若的绣布鞋。
唐仙若也并不阻止唐安,而是任由她忙不迭地亲自己的脚,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宝匣:“唐安,你看这个。”
小女仆依言抬头,疑惑地看向那个宝匣。“这是…?”
“这是导师资格的证明,”唐仙若神情庄重的打开宝匣,一股熟悉的香气从宝匣中蔓延出来,“上次主人听说你通过了考试之后,就往梧山寺这边寄来了这双丝袜。”
唐仙若把宝匣放低,置于唐安眼前,让她也能够看到匣子里摆放整齐、干净而魅惑的那双袜子。
“你也清楚,这双袜子跟我的那双一样,是主人亲自用她神圣的双脚开过光的,上面有着主人的美妙气息。这双袜子就是导师的资格证,穿着它行走在世上,你就有资格睥睨任何人,有义务去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引导他们接受主人的统治,成为主人忠实的仆人,明白吗~?”
“明白!”
唐仙若把唐安扶了起来,刚刚接受唐安跪拜的唐仙若转而跪在了自己的学仆脚下,为她换上了唐蝶舞最近褪下来的丝袜。从此刻开始,唐安与唐仙若就是身份平等的人了。